“凌道友可還記得,那兩個天驕被搶走是在什么時候?”
凌文山不疑有他:“十幾年前,那時候我還在渡雷劫。”
張佑河又看向火鳳:“火鳳,你見到那兩個天驕是在什么時候?”
火鳳眸子閃爍,露出即將洗清嫌疑的驚喜神色,心里卻已經把張佑河罵翻天了。
‘該死的東西,你來摻和什么?’
火鳳早已經果斷地倒向了‘嚴知木’,它自然不希望真相大白。
火鳳眸子閃爍,露出即將洗清嫌疑的驚喜神色,心里卻已經把張佑河罵翻天了。
‘該死的東西,你來摻和什么?’
火鳳早已經果決地倒向了‘嚴知木’,它自然不希望真相大白。
但在這么多目光下,它不得不說實話:“大概五六年前。”
“五六年前,也就是說那賊人從白云宗凌氏到青木宗,花了近十年時間。”
“化神修士不可能這么慢,所以那賊人大概率是個元嬰!”
“這么危險的人物,定然是一方勢力中最強者出馬......所以這個勢力只是個元嬰勢力!”
張佑河的推論有理有據。
徐修伏和凌文山人老成精,覺得這種情況的概率極大。
兩人的臉色都不約而同地陰沉了起來。
這么說的話,他們兩個化神豈不是被元嬰擺了一道!
該死的螻蟻!
張佑河又道:“元嬰修士雖能虛空遁走,但活動范圍也不大。”
“那賊人既然能設下這禍水東引之計,想來極為熟悉凌氏和青木宗。”
“換句話說,那賊人大概率就是青木宗和白云宗治下的勢力......”
到了這,張佑河便沒有再說下去了。
徐修伏和凌文山現在聽不進去其他,腦子里閃過一個又一個勢力的名字。
最后他們發現,似乎青木宗治下的五大元嬰勢力以及白云宗治下六大元嬰勢力都有設這毒計的可能。
青木宗治下五大元嬰勢力無需多言。
除了新進元嬰的李氏之外,風雷山谷、拓跋氏、天諭氏、天工山早在數百年前就與徐修伏本人結下過大仇!
若真有機會拖垮青木宗,這些雜碎一定會動手。
白云宗就更不用說了。
凌氏依靠那神秘強者所留結嬰丹快速崛起,因而生生從周邊元嬰勢力的身上咬下一大塊地盤,數百年來他們征戰不休,是死敵中的死敵。
凌文山道:“徐道友,可有目標?”
徐修伏搖頭:“樹敵太多,都有可能。”
凌文山笑了:“巧了,我也覺得我們白云宗治下那群元嬰都有可能。”
徐修伏和凌文山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那便一個一個查!”
“合該如此!”
張佑河見狀,松了一口氣,“如此,兩位便自行去排查吧,張某就告辭了。”
凌文山對著張佑河拱了拱手,道了聲謝。
徐修伏神色平靜,同樣拱手。
明眼人都能看出張佑河是為徐修伏而來,調解他倆的矛盾也是為了彌補張佑河心中的虧欠。
實際上,徐修伏并不覺得張佑河有什么虧欠。
青木宗危難之時,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換做是徐修伏,還不一定能做到張佑河這個程度呢!
所以這一拜,誠心誠意。
“以后如何就以后再說吧!”
“凌道友,不知咱們怎么個查法?”
“交叉著來,還是各查各的?”徐修伏眼中殺意涌動。
他要把那個坑青木宗的勢力徹底屠滅!
“都不,咱們一起去查!”
“先從你青木宗治下查起,我有預感,那小雜碎就是你們青木宗治下的元嬰。”
凌文山肯定不會同意分頭行動。
畢竟白云宗可不是他凌氏的天下,白云宗可是有化神坐鎮的。
單憑凌文山一個,一旦鬧大,別說找到幕后黑手,能不能安然走出白云宗都是個問題!
與徐修伏一起就沒這個顧慮了。
兩尊化神,白云宗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這青木宗是徐道友的地盤,徐道友覺得,五個元嬰勢力和那些十多個元嬰散修中,誰最有可能?”
“散修沒這個膽子!”徐修伏想了想,“先從風雷山谷查起吧。”
“這風雷山谷當年最與老夫不對付!”
“先風雷山谷,再拓跋氏,再天諭氏,再天工山,最后是李氏!”
“咱們挨個挨個過一遍......凌道友放心,一定能將那兩個天驕給你找回來!”
“到時候再來算你殺我宗門弟子的賬!”
言罷,徐修伏將青木印和朝天鼎收進了儲物空間。
然后對著火鳳道:“你好好待在宗門,我不日便回。”
而后又看向悲憫,悲憫愣了一下,連忙低頭行禮,“老宗主請吩咐。”
徐修伏長嘆一聲:“小輩,你我雖是第一次見面,但......這一次你做得不錯!”
“傳我宗主令,即刻召集失散的弟子和長老,重建山門。”
“并且全力尋找我徒兒嚴知木的下落......”
悲憫立刻正色:“遵宗主令!”
兩人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短短時日,之前還大戰特戰的兩人,此刻卻像是并肩作戰的戰友一般。
修仙界的變化無常,當真讓人開眼。
悲憫立在半空,輕輕嘆了口氣:“火鳳,回吧,你與我一起重建山門。”
青木印和朝天鼎被帶走了,現在青木宗有資格主持山門重建的,也就只剩他倆了。
火鳳羽翼微顫,帶著些劫后余生的喜悅,“好。”
一場大戰似乎就這么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青木宗山門也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山門重建的速度很快。
那些逃離的元嬰長老大部分也回來了。
不過以他們之前臨陣脫逃的表現,往后在青木宗的日子大概率不會好過......
火鳳一直窩在后山,哪兒也不去,似乎真的是被這次事件嚇到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風雷山谷。
這個曾經強盛至極的元嬰宗門,如今已是人去樓空。
山谷內,只剩下少數老弱病殘以及大量凡人。
當年,在徐修伏化神成功的消息傳來后。
風雷山谷的谷主便自覺基業將亡,當機立斷解散宗門。
只帶著少部分精英弟子遠走他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