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兩天不行。
那就三天,四天。
遲早有一天,會因為精神崩潰而瘋了。
不過一般人,能堅持個三天。
已經算很厲害了。
要是在小黑屋里面呆上個七天。
韓北也不指望對方能說什么了。
畢竟七天之久。
出來,估計精神也不太正常了。
“老師。”
就在這時,房遺愛走了進來。
“查的怎么樣了?”
韓北問道。
“查到了。”
房遺愛臉色凝重的開口道。
“這薛洋,擔任陳州刺史七年時間里面。最起碼貪污了萬兩銀子。”
旋即,房遺愛將自己手里的證據。
交到了韓北手上。
“一萬兩?”
韓北不免咂了咂舌。
這薛洋別的本事沒有,貪污倒是一絕。
一兩銀子,基本上就能支撐普通百姓,一家四口一年的口糧了。
更別說這一萬兩了。
都能夠薛洋,好吃好喝一輩子了。
“做的不錯。”
韓北收起信奉,朝著房遺愛夸贊道。
房遺愛笑了笑,隨即說道。
“老師,我已經將這上面薛洋貪污的事情,寄信回長安城了。”
“嗯。”
韓北點頭。
還是有些沒有意料到,薛洋居然能貪污這么多銀子。
雖然和和珅比起來。
薛洋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但這里可是唐初。
一萬兩的含金量,就不用多說了。
有了這個,薛洋基本上也得跟著死了。
不過也好。
跟許牧黃泉路上,兩人剛好做個伴。
也不會顯得孤獨。
“就是不知道程處默那邊,怎么樣了。”
“老師!”
當韓北思索之際。
程處默的聲音,剛好從外傳來。
隨即韓北和房遺愛,就看見程處默一臉興奮,朝著兩人跑來。
“老師,這薛洋,居然真的跑了!”
程處默有些興奮的說道。
自己老師,果然料事如神!
就連薛洋收拾東西跑路,這一件事都能提前知曉。
“那你捉住了沒?”
房遺愛有些緊張的問道。
而韓北則是一臉淡定。
程處默都這么興奮了,多半是薛洋出城之時,被他給逮住了。
“那當然是抓住了。”
程處默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剛到東城門,還不到半刻鐘。薛洋就帶著一家四口,坐著馬車打算出城。”
“你可不知道,薛洋的馬車上有什么東西。”
說到這里。
程處默對著房遺愛,故作神秘的賣起了關子。
“你別跟我說,他車上有百兩黃金。”
房遺愛有些汗顏的看著程處默。
對方要說的事情,多半就是這個。
“沒錯!薛洋車上,還真有八十兩黃金,還有好多珠寶玉石!”
程處默興奮開口。
這么多錢,以朝廷每月發的俸祿。
薛洋是絕對不可能有這么多錢的。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
薛洋在位期間,不知道貪污了多少錢財。
多了不說。
至少一萬兩銀子。
這是個什么概念?
都足夠薛洋一大家子,每個人死上好幾次了。
這怎么能不讓程處默興奮?
“不是,你們怎么一點都不興奮?”
程處默看著兩人看傻子的眼神,不覺皺起了眉。
難不成,是這個消息不夠炸裂?
那也不應該啊。
這可是一萬兩銀子,讓陛下從褲襠里拿出來,都得肉疼好一陣子的存在。
為啥老師和房遺愛,臉上沒有一點驚奇?
反而看自己跟個傻子一樣。
一想到這,程處默頓時有些不理解。
“額,你說的這個,我和老師都已經知道了。”
房遺愛嘴角一抽。
朝著沉迷于自嗨的程處默說道。
“什么?!”
程處默一下子驚了。
不是,玩我呢?
你倆早知道了?
韓北朝著程處默挑了下眉。
并沒有開口。
傻孩子嘛。
畢竟傻人有傻福。
“完了,我成小丑了。”
程處默垂著腦袋。
整個人都郁悶不已。
“行了,這件事情,你做的不錯。”
韓北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
“嘿嘿。”
聽到這話,程處默頓時傻笑起來。
老師又夸自己了。
“別傻樂了,再笑下去,真要成傻子了。”
房遺愛鄙夷的說道。
“你不懂。”
程處默不屑哼了一下。
“你就是嫉妒。”
房遺愛:“..........”
第二日。
韓北坐在的審判臺上。
“把許牧和人證帶上來。”
韓北開口道。
作為一個現代人,韓北對于唐朝的審判,還真不太清楚。
所以也就沒有管那么多。
對于他來說。
只要結果出來了,結局是公平的。
這就足夠了。
什么規矩,都是繁瑣無用的東西。
很快。
許牧便身穿囚服。
被人抬了上來。
與他一同上臺的,還有楊老太、常秀、以及劉作龍等,一共六個人。
“許牧,對于你強搶民女,派人殺害楊六一家。你還有什么想要說的?”
韓北坐在椅子上,看著憔悴了幾個度的許牧。
眼神之中沒有一絲憐憫。
這一切,都是對方咎由自取。
壞人,從來都不值得別人憐憫。
許牧沒有開口。
眼神呆滯的看著前方。
不知在想寫什么。
“大人,我要指控許牧,就是他,害死了我六兒一家人!”
楊老太神情激憤的指著許牧。
朝著韓北便跪了下來。
“大人,我也要指控許牧。我在兩年前,被許牧玷污,曾想過自盡。可沒曾想,許牧這個畜生,居然拿我家人威脅我。”
“小女子沒有辦法,只能受盡周圍人的白眼,茍活到現在。”
“還望大人,還小女子一個公道!”
說完,那名女子便跪了下來。
她從來沒有奢望過,許牧有一天能得到應有的懲罰。
但如今不一樣了。
連上天都看不下去,特意派韓大人來還自己清白。
一想到這。
那名女子,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
這兩年,不止是她受盡白眼。
就連她的父母,也被世人所嘲笑。
可明明做錯事的并不是她,而是許牧這個畜生。
到頭來,許牧逍遙快活。
自己卻受盡凌辱。
她不甘心!
所以當房遺愛找上門勸說自己,出面指證許牧的罪行之時。
她毫不猶豫的便同意了。
不要多了。
她只求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大人,我也指控許牧,他假借買菜為由。將我騙入許家,想要對我實行不軌,若非程公子及時趕到,救下小女子。”
“恐怕我也已經被許牧給玷污了。”
“還望大人還我一個公道!”
說罷。
常秀也跪了下來。
朝著韓北磕了一個頭。
“大人,我也要指控許牧!”
劉作龍和另外的幾人,也紛紛跪了下來。
說出了許牧所犯下的罪行。
周圍圍觀的百姓。
聽到后,不禁都倒吸一口涼氣。
都是被許牧所犯下的罪行,給震驚了。
“這許牧真不是個東西!”
“就是就是,居然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大人,一定要將許牧殺了啊!”
“求你了大人,許牧平日里就靠著許家的背景,在淮陽郡整日作威作福。一定不要放過他啊。”
不少圍觀的百姓。
開始朝著韓北求了起來。
平日里,他們沒少受許家的欺壓。
這一次,陛下派來韓大人,一定是為了幫他們解決這件事情的!
“安靜。”
韓北拍了拍案桌。
霎時間。
整個行刑臺附近,一下子安靜下來。
韓北再度看向許牧。
“許牧,你還有何話要說?”
許牧依舊呆滯,仿佛沒有聽到周圍的辱罵聲一樣。
見狀韓北不由皺起眉。
隨后朝著儈子手開口示意。
“即刻處斬。”
那儈子手見狀,端起一碗酒喝了一口。
隨后全部吐在了大頭刀上。
隨即舉起刀。
下一刻,隨著大頭刀落下。
一股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刑臺。
而許牧的腦袋,滾了兩圈后。
落到了程處默的腳邊。
“晦氣。”
程處默頓時皺眉。
用腳將許牧的腦袋給踢到了一旁。
“小六啊,娘親,終于為你報仇了!”
楊老太見狀。
不由仰天哭訴。
雖然罪人許牧,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她的六兒,卻再也回不來了。
“多謝大人,替民女做主!”
常秀和另外兩個女子,紛紛朝著韓北磕頭。
“殺得好!”
“沒錯,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就應該去死!”
見到許牧身死。
周圍圍觀的百姓,紛紛拍手叫好。
這個毒瘤,等了這么久。
終于被鏟除了!
看臺上的韓北,剛站起身。
就看見楊老太因為神情過于激動。
直接朝著一旁栽倒過去。
“程處默,找個郎中過來看看。”
韓北見狀,急忙和秦懷道將楊老太給弄回了大營。
“怎么樣?”
韓北看著給楊老太把脈的郎中。
不由詢問道。
“沒事,老人家只是因為過于激動,這才昏厥過去。用不了多久,便能醒過來。”
郎中松開手。
朝著韓北說道。
“沒事就好。”
聽到這話,韓北這才松了口氣。
要是楊老太因為這件事情,直接死了。
那韓北心里反而會有一種負罪感。
好心幫人家,事情倒是做成了,結果人太過激動一下激動死了。
那韓北這可算是幫倒忙了。
“大人,多謝大人還小女子一個公道。”
此時。
常秀和另外兩個被許牧玷污過的女子。
走進來,朝著韓北深深鞠了個躬。
“沒事,我這也是奉旨行事,你們要謝也應該謝當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