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大人,我們這些老百姓永遠也得不到公平。”
常秀和幾人異口同聲說道。
她們很清楚。
若是沒有韓北,可能這一輩子。
她們都不可能得到這個結局。
“算了,你們非要謝我,也行。”
韓北無奈嘆了口氣。
“老師,薛洋現在該怎么處理?”
程處默等人,見到常秀幾人走后,開口問道。
“薛洋,帶到長安城去,由陛下親自處理。”
韓北沉吟道。
薛洋現在好歹還是個三品官。
雖然自己手里已經有了薛洋貪污的證據,但自己還沒有那個權利審判薛洋。
還是交給李世民好一點。
再一個。
要是他擅自將薛洋斬首。
朝廷上的那些世家大臣,一定又會借此為由。
來彈劾自己。
所以韓北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交給李世民。
反正薛洋貪污了這么多銀子。
必死無疑。
自己動手反而還會留下麻煩,倒不如讓李世民親自動手。
還可以殺雞儆猴,給天下百官一個交代。
“再呆上兩天,等到一切安好之后,便動身回長安。”
韓北長舒一口氣。
這一行,都已經快接近一個月了。
也是時候,該要回去了。
長安城。
皇宮。
“豈有此理!”
御書房內,李世民一把將信丟在桌上。
整個人暴怒不已。
“父皇,先生來信說什么了?”
李承乾看著暴怒的李世民,眉頭微皺,開口問道。
“你自己好好看看。”
李世民怒氣難消。
沒想到,這薛洋居然敢貪污一萬兩銀子。
這一萬兩,不知又是多少百姓身上的民膏民脂!
“這.....”
李承乾快速看完信上的內容。
整個人倒吸一口涼氣。
沒想到這薛洋,居然如此大膽。
這可是一萬兩銀子。
就算是他,想要拿出來,也要費點功夫。
更別說薛洋只是一個陳州刺史了。
這一萬兩,定然是他欺壓百姓得來的不義之財。
也難怪父皇如此生氣。
“幸好先生聰慧,提前堵死了薛洋逃跑的后路,否則還真讓他跑了。”
李世民眼中滿是寒芒。
這一次,薛洋必死!
崔府。
“廢物!”
崔綸看著自己手里的信,嘴都要氣歪了。
這薛洋,自己當初是怎么看上他的?
比豬都要蠢!
“爹,發生什么事情了?”
崔楚原皺眉問道。
自己老爹一下發這么大火,難不成又是薛洋那邊出事了?
“你自己看。”
崔綸冷哼一聲。
廢了這么大力氣,結果扶持了一個蠢貨。
此刻崔綸人都要氣炸了。
“這.......那陛下那邊,豈不是也已經知道了?”
崔楚原臉上滿是驚訝。
“就連我們都知道了,他李世民又豈會不知?”
“如果我猜得沒錯,用不了多久,薛洋就會被處斬。”
“那我們接下來?”
崔綸瞥了一眼崔楚原,恨鐵不成鋼的開口。
“還接什么,李世民必然會殺雞儆猴,將薛洋處斬借此來威懾天下百官。”
自己這個兒子。
怎么腦袋就那么不靈光呢?
看看人家盧曉玉。
等等?
盧曉玉?
忽然,崔綸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又聯想到之前盧旬的行事,崔綸一下皺起眉。
“難不成,盧曉玉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如果真是這樣,盧旬的那番行事也說的通了。
整個盧家。
盧曉玉的話語權,甚至比盧旬還要重上幾分。
除了盧家老太爺之外。
恐怕整個盧家,再無一人可跟盧曉玉掰手腕。
一想到這。
崔綸背后不由泛起一絲涼意。
一個女子,能做到這種程度。
不是善茬,絕不會像表面上看起來如此簡單。
三天過后。
淮陽郡。
“老師,咱們現在便動身回長安嗎?”
房遺愛臉上露出一抹難掩的喜悅。
此次救災,到了今天。
剛好已經有了一個月,他還是頭一遭離家這么久的時間。
心里難免還有點懷念家的感覺。
“動身。”
韓北點頭。
隨即翻身上馬。
整個河南道和淮南道,基本上已經沒有需要他們留在這里的事情。
倒不如趁早將薛洋給帶回長安城。
等候李世民發落。
長安城。
“父皇,您說先生還有多久回來?”
大殿上,李承乾沒忍住在其耳邊小聲問道。
“應該快了。”
正在處理奏折的李世民,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報!革部尚書韓北求見!”
大殿外。
一道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宣!”
李世民抬頭,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一個月的時間。
韓北也終于回來了。
不知為何,李世民還有點想念之前去韓府串門的日子。
“先生,終于回來了。”
程咬金聽到后。
整個高興的差點都要哭了出來。
終于回來了。
自己又可以去蹭飯了。
你知道他這些日子是怎么過來的嗎?
不過好在韓北今天還是回來了。
這下程咬金又開心了。
很快。
韓北帶著程處默幾人,從殿外走了進來。
“參見陛下。”
走到大殿內。
韓北幾人,朝著李世民行禮。
“免了。”
李世民擺了擺手。
這些凡俗的東西,他一點都不在意。
“韓北,河南道和淮南道的救災情況,怎么樣了?”
李世民滿是期許的看向韓北。
這些天,世家大臣沒少整幺蛾子。
都快把李世民整的頭都大了。
不過好在韓北及時回來了。
只要救災情況解決了,便能堵住那些世家大臣的嘴。
“回陛下,此次救災,已經完美解決。”
韓北抱拳說道。
“另外,微臣此次,還將陳州刺史給帶了回來。”
說著。
殿外一個人,便將綁著雙手的薛洋,給帶進了大殿。
“這是什么情況?薛洋不是陳州刺史嗎,為什么被韓北給綁了回來?”
“不清楚啊,難道薛洋做了什么錯事?”
一時間。
不清楚發生了什么的大臣,都在議論紛紛。
除了崔楚原那些少數知道實情的大臣,沒有開口議論。
其他人,幾乎全部都在討論,究竟發生了什么。
“韓尚書,你這是何意?”
看著手被綁,跪在地上的薛洋。
盧景皺眉沉聲說道。
“身為同僚,你這樣做,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過分?”
韓北不屑的看了眼盧景。
而身旁的程處默和房遺愛等人,差點都要被笑掉大牙了。
“盧大人,你可知道,薛洋究竟干了什么事情?”
韓北樂呵呵的看盧景。
看來盧景,在盧家的地位,也不是很高啊。
不然以五姓的手段。
又豈會不知道,薛洋貪污了一萬兩銀子一事?
“韓尚書,薛洋究竟干了什么事情?”
馬周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年紀大了。
一般很少了解外面的東西。
所以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但像五姓和程咬金房玄齡這種,皆是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馬大人,這你可就得好好問問他了。”
韓北笑著。
瞥了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薛洋。
差點笑出聲。
現在知道怕了?
之前貪污的時候,怎么就沒有看到你怕?
馬周聽到這話,頓時皺眉。
剛想詢問,便聽到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開口了。
“不用問了,朕知道是何事。”
李世民看著薛洋,難掩臉上的怒火。
“貪污了一萬兩銀子,你想怎么死?”
此話一出。
整個大殿,一下嘩然起來。
一萬兩銀子?
開什么玩笑啊。
朝堂上的這些人,想要拿出一萬兩銀子。
不知道要費多大勁。
可薛洋,一個陳州刺史,居然貪污了一萬兩銀子?
這怎么能不震驚?
震驚之余,眾人便看到薛洋不斷朝著李世民磕頭。
“陛下,微臣一時被蒙了眼,還請陛下開恩,放微臣一馬。微車保證,下次,下次一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薛洋一邊朝著李世民磕頭,一邊痛哭流涕的保證。
“晚了。”
李世民冷哼一聲。
面對薛洋的求饒,沒有絲毫心軟。
現在知道怕了?
之前貪污這些銀子的時候,為什么不知道怕?
這一萬兩銀子。
他李世民拿出來,都得蛋疼上好一陣子。
一想到這。
李世民的那股怒氣,一下又增大了不少。
他一個三品刺史官。
居然敢貪污這么多的銀子?
“來人,把他打入大牢,明日處斬!”
隨著李世民話音落下。
守在殿外的士兵,走進來將不斷求饒的薛洋,給拖了出去。
“韓北,此次救災有功,你可有想要的獎賞?”
直到薛洋被拖出大殿。
李世民這才心情好了一點,轉頭看向韓北說道。
“為陛下分憂,乃是微臣本職,又豈能借機討要獎賞?”
“既然這樣,那朕也不強求了。”
李世民也沒太在意。
畢竟韓北光靠賣酒,一個月都能賺到不少銀子。
這可把李世民看的眼饞。
“不行,得找個時間,去和先生商討一下分成的事情。”
李世民暗自說道。
那白花花的銀子,要是能進自己的帳,那該多好?
“房遺愛,程處默、程處弼、秦懷道,你們四人救災有功。一人獎賞十兩黃金。”
“微臣,謝過陛下。”
房遺愛等人,齊聲說道。
而一旁的程咬金,不由挺起了胸膛。
仿佛被獎賞的是他一樣。
拜托,這可是陛下親口說的。
就算這十兩黃金是用銅錢代替,也是一件榮耀之事。
自古能得到皇帝獎賞。
說出去,都能讓不少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