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常秀聽到許牧這番輕佻又無恥的話,頓時又氣又惱。
“呦呵,還看不清形勢呢?”
程處默笑了。
走到許牧面前,抬手就是兩個耳光。
都被判死刑了。
還這么囂張呢?
而許牧則是被兩耳光,一下子給打蒙了。
從小到大,他還是頭一遭被人扇耳光。
“我他媽弄死你!”
許牧反應過來,猶如一只野狗一般。
想要撲到程處默身上,將其狠狠打一頓。
但仍舊沒有掙脫士兵的束縛。
許牧眼中滿是怒氣,仿佛要噴出火一般。
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程處默。
要不是有兩個士兵抓著他,許牧一定要給程處默一個教訓。
“帶走。”
程處默冷哼一聲。
“等等!”
王二康見程處默真的要將許牧帶走。
頓時慌了神。
這可是許家二少爺。
就算再紈绔,也是許家的人。
而許家家主許峰,又是出了名的護短。
尤其是對于許牧,更是喜愛。
否則也不會在許牧做出如此多荒唐事,還在其身后為其擦屁股。
要是讓許峰知道了許牧被抓走。
自己也逃不了關系。
“這位官爺,一定是有什么誤會。我家二少爺,為人雖然玩世不恭,但絕不會觸犯法律。他連陛下都未曾見過,更不會得罪陛下。”
王二康宛若哈巴狗一樣,笑著討好程處默。
“這位官爺,是不是您那邊弄錯了事情,抓錯了人?”
“呵。”
程處默冷笑,看著討好自己的王二康。
“抓的就是他,許家若是敢攔,我也不介意以陛下的名義,讓你許家在潁川消失。”
這種豬狗不如的畜生。
要不是老師要親自審問,以自己的暴脾氣,恐怕當場就要給許牧頭割了。
“帶走,誰若敢攔,奉令處斬!”
程處默朝著帶過來的幾個士兵,下令道。
“是。”
“走了。”
程處默轉過頭,朝著呆愣在一旁的常秀喊道。
“來了。”
直到程處默喊自己,常秀這才反應過來。
見程處默離開,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程處默可以不把許家放在眼里。
但她一介平民百姓不行。
“媽的。”
直到程處默等人,徹底離開了許府。
王二康臉色一下變得暴虐起來。
眼神之中滿是暴怒。
自己都這樣低聲下氣了,甚至拿出許家來威懾對方。
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是不給面自己。
直接當著他們這么多人的面,將許牧給強行帶走了。
“快,快去陳家,將此事告訴家主。”
王二康陰沉著臉,朝著邊上人開口道。
對方若是狐假虎威,那就還好解決一點。
就怕對方,真的是奉旨來捉許牧。
那就完了。
就連五姓七望,都不敢正面和李世民對抗。
他們比七望還要低一流的許氏,更加不可能了。
這也是為什么,王二康沒有讓人將程處默給攔下來的原因。
就怕程處默真的是朝廷那邊的人。
自己要是貿然攔下,只怕整個許氏都要跟著遭殃。
那可是圣旨。
不是什么家規族規。
“許牧人呢?”
就在程處默等人離開不久。
許簫才姍姍來遲。
“我弟呢?”
見大院內,王二康等人矗立在此。
許簫頓感不妙。
自己已經快馬趕來了,可現在還沒有見到許牧。
難道,真的被抓走了?
“大少爺,二少爺,被人給強行帶走了。”
王二康朝著許簫道。
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全部告訴了許簫。
“媽的,還是來遲一步。”
許簫陰沉著臉。
尤其是當他聽到,程處默剛把許牧帶走不久。
更是心頭涌上一股抑郁。
自己在得知圣旨的第一時間,便趕了回來。
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
“大少爺,那真的是陛下的旨意嗎?”
王二康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許牧是怎么被當今皇上給注意到的?
而且陛下還親自下令,將許牧給捉走。
怎么看,也覺得離譜。
“嗯。”
許簫陰沉的點頭。
這下麻煩了。
要是他再早一點趕回來,將許牧送到別的地方去。
先避一陣風頭,過一段時間接他回來。
可偏偏自己來晚了一步。
趕在程處默后面,才回來。
這一下,想要救出許牧就麻煩多了。
這可是圣旨。
許牧被判死刑。
他們許家要是去救。
那就是抗旨不尊,甚至整個許家都會因此受到牽連。
“家主呢?”
許簫看向一旁的王二康。
這件事情,必須得許峰來拿主意才行。
“家主還在陳家,剛剛已經派人去將家主請回來了。”
王二康說道。
“這下真麻煩了。”
許簫無奈的在原地踱步。
不斷思索著該如何去救許牧。
以自己父親,對于自己那個弟弟的喜愛程度。
是絕對不會讓許牧,就這樣死了的。
許峰一定會想盡辦法,去將許牧給救出來。
但怎么救,又成了一個問題。
許牧是許家的人。
若是在問斬之前,被劫走了。
他們許家,自然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
“媽的,平日里干的那些齷齪事,怎么就不知道處理干凈呢?”
許簫此刻只感覺一塊巨石,壓在了他的心頭。
對于許牧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
他也不是不知道。
但也因為他們許家在潁川這邊的地位。
許簫才沒有去管許牧。
而許峰就更不用說了,對于許牧可以說是溺愛。
許牧干什么,許峰都不會過問。
甚至許峰還會動用許家的力量,去給許牧擦屁股。
但誰都沒想到。
許牧干那些荒唐事,居然連痕跡都不知道處理一下。
而這一次,又剛好被韓北給撞上了。
想要將許牧救出來,難度可想而知。
另一邊。
“老師,我把人抓來了。”
程處默已經將許牧給帶回了大營。
韓北看著被綁著雙手的許牧,挑眉問道:“你就是許牧?”
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沒想到居然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內的敗類。
果然,人不可貌相。
“既然知道小爺我的名號,還不趕緊將小爺我放了!”
許牧滿不在意的看著面前的韓北。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因為什么事情而被抓過來。
聽到這里。
一旁的房遺愛憋不住了。
“小子,知道你面前的是誰嗎?他可是當今革部尚書,韓北。”
“我管他什么北,快點把我放......”
威脅的話,說到一半。
許牧一下就止住了。
“革部尚書?”
許牧滿是疑惑。
朝廷那邊,什么時候多了一個革部尚書來了?
革部是什么,許牧不知道。
但是尚書她知道。
正三品的官員。
和陳州刺史薛洋一樣,同樣是正三品。
再往上,就是太子少傅和國公了。
就算許牧再怎么紈绔。
此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眼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
居然是尚書?
這怎么可能?
許牧臉上滿是駭然。
這么年輕的尚書,整個歷史上都是少之又少。
更別說,韓北現在就站在他的面前了。
其實,以世家的本事。
韓北是革部尚書一事,基本上所有世家都知道。
只是許牧平日紈绔,只知道禍害良家婦女。
對于這種事情,他壓根就沒有關心過。
所以當他知道面前之人,居然是正三品官的尚書之時。
許牧才會如此驚詫。
“怎么,很意外?”
韓北挑眉笑道。
“既然知道了我是誰,你知道為什么,我要派人將你綁過來嗎?”
聽到這話。
許牧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之前他敢這么囂張。
完全是仗著許家在潁川的勢力。
但對于韓北這樣,和薛洋一個等級的人來說。
他許家的勢力,根本伸不到長安城去。
自然也就報復不了韓北。
“你想干什么?”
許牧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開口看向了韓北。
“這你不應該問一下,你自己做了點什么豬狗不如的事情?”
韓北冷笑,眼神中滿是輕蔑。
就這種豬狗不如的人。
放在后世,恐怕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許牧皺起眉。
顯然是不知道韓北的意思。
“不記得了?”
見許牧沒有開口,韓北輕笑道。
“房遺愛,你和他好好說說,看看他究竟能不能記起來。”
“是!”
房遺愛摩拳擦掌,陰笑著走向許牧。
自己已經忍耐很久了。
這種人渣,他不打上一次,難解心頭之癢。
“啪!”
房遺愛對準許牧的臉,就是蓄力一擊。
一道聲音,霎時回蕩在大營內。
“嘶。”
房遺愛抱著自己的有些紅的右手,倒吸一口涼氣。
早知道不用這么大力氣了。
自己手都抽紅了。
而當房遺愛再度抬頭之時。
只見許牧正兩眼噴火,恨不得想要將自己碎尸萬段。
在許牧的右臉上。
一個清晰無比,紅的不能再紅的巴掌印。
赫然印在其臉上。
“看什么看,還想來一下?”
房遺愛見許牧還敢瞪著自己。
不由揚起自己的左手,朝著許牧挑眉道。
“欺人太甚!”
許牧見狀,頓時用力猛然掙脫了程處默的束縛。
帶著怨恨,朝著房遺愛沖去。
“呦呵。”
房遺愛見狀頓時樂了。
你丫的。
手都被綁著的,還沒想明白呢?
見到許牧朝著自己沖過來,房遺愛也不慌張。
等到許牧馬上要撞到自己之時。
輕輕往旁邊歪了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