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自己才用了多久時間,就將大門給踹開了?
這么明顯的長進。
程處默又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來。
“看來,回去得好好跟著秦叔父訓練了。”
程處默呢喃道。
好處這么大,傻子才不訓。
屋內的常秀。
見到門被踹開了。
露出一抹欣喜,趕忙從屋內走了出來。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
常秀走到程處默面前。
說著,便跪在了地上,真摯的朝著程處默感謝道。
古代女子的貞潔。
被視作女人最寶貴的東西。
就算是寡婦。
失了貞,一樣會被世人所唾棄。
這也是為什么,被許牧所玷污的女子。
有人會輕生的原因。
失了貞,活著也只會受人唾棄,也只能殘喘的活著。
還要受到世人不公的對待。
對于她們來說,死了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這也是常秀為什么獲救之后,如此激動的原因。
“快起來。”
程處默也被常秀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手忙腳亂了好一會,才將常秀給扶起來。
“對了,你為什么會被關在屋內?是不是許牧那畜生,想要對你行不軌之事?”
程處默朝著常秀詢問道。
以常秀這個反應。
多半是被許牧強行給綁過來的。
“我本以賣菜為生,被人以賣菜為由,所蒙騙到這里。”
常秀點點頭,看向了石桌上的那幾捆葵菜。
程處默順著常秀的視線望去。
這才知道了,石桌上為何會有這幾捆葵菜。
感情是這樣來的啊。
再次朝著程處默感謝道。
“若不是公子今日出手,我,我可能就被這禽獸給玷污了。”
說吧。
常秀眼眶一下就紅了。
自己今日若是被玷污了,還不如去死。
“沒事,現在許牧已經被我抓起來了。你不用再擔心了。”
程處默撓撓頭。
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費盡腦汁想了一會,才安慰道。
“嗯。”
常秀點點頭。
“對了,還不知公子大名。今日之恩,常秀無以為報,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這幾捆葵菜了。”
“還望公子不要嫌棄。”
常秀說完,抱起石桌上的葵菜。
走到了程處默的面前。
程處默頓時腦子轉不過來了。
感謝人,送葵菜?
但這好歹也是人家一番好心,程處默也只好象征性的拿了其中一捆道。
“這一捆葵菜,就當謝禮了。你也不容易,這些葵菜還是拿去賣吧。”
程處默對著常秀說道。
“這.....”
常秀有些猶豫。
按理來說,程處默救了自己。
這些葵菜,就算全部送給程處默,也不算過分。
但問題是。
自己家里還有一個女兒要養。
若是將這些葵菜,全部送給程處默的話。
自己和女兒接下來,又得過上之前那種苦日子了。
苦了自己問題不大。
但是要女兒跟著自己這樣受苦,常秀無法做到。
程處默也看的出來。
常秀生活一定有著不能說的難處。
于是再次開口道。
“這樣吧,你把這些葵菜全部賣給我,我給你一百文。就當是買菜錢了。”
隨即,程處默從懷中拿出一個錢囊。
他每次出去,基本上都會隨身帶點東西。
以防自己突然要買東西。
這下剛好就派上用場了。
“不行。”
常秀將錢囊推了回去。
“這些葵菜,總共才不過五十文錢。公子出一百文,我不能接受。”
常秀看得出來,程處默這是在幫自己。
但她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這樣顯得自己太不道德了。
對方救了自己,可自己卻讓對方出雙倍的價格去買下自己的葵菜。
這怎么能行?
“接著吧,人都有難處,能幫則幫。這是老師教我們的。”
程處默笑了笑。
隨后將錢囊塞到了常秀的手里,又把對方懷里的葵菜全部抱了過來。
“這......多謝公子。”
常秀看著自己手里的錢囊,最終還是朝著程處默誠摯的道謝。
“走吧。”
程處默抱著葵菜,轉身出了大門。
既然人已經救了出來。
自己再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義。
倒不如趕快將許牧給押回去,交給老師審判。
“對了!”
程處默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老師不是要人證嗎?
常秀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人證嗎?
“對了,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程處默返回到常秀面前,問道。
“公子請說,只要常秀能做到的,一定盡力去做。”
常秀點點頭。
“我呢,是奉當今陛下的圣旨,來捉拿許牧歸案。許牧這人,我之前調查過,曾經玷污過好幾個女子,甚至還殺過人。”
“我老師,也就是當今革部尚書韓北。便是陛下親令,審判許牧的人。我老師想要為死去的那幾個人還一個公道,但是現在還差人證,所以.....”
“你要是愿意的話,能不能出面指證許牧對你所犯下的罪行?”
程處默說完。
隨后又想到了什么,補充道。
“放心,陛下已經下旨,許牧必須死。你要是擔心被報復的話,我也可以派人將你送到別的地方去。”
“我愿意!”
還不等程處默說完。
常秀便使勁點頭。
許牧這種人渣,就應該去死。
之前常秀本來打算忍下這口氣,帶著自己女兒另尋他處。
許家的背景,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弄死她這種寡婦輕而易舉。
所以常秀壓根沒有想過,去找許牧報仇一事。
可現在不同了。
面前救了自己的恩人。
居然是陛下派來的人,許家就算勢大,也不可能打得過當今陛下。
所以當常秀聽到程處默,想讓自己站出來指證許牧的罪行時。
常秀想都沒想,便同意了。
“行。”
程處默點點頭,臉上滿是喜色。
他都沒想到,常秀居然這么快就同意了。
原本自己還想著,再勸說一下。
結果是自己多慮了。
程處默也知道,這是因為自己提到了陛下的原因。
陛下親自點名要殺的人,誰敢攔?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君要臣死,臣又豈能不死?
“對了,公子,我還不知道你的大名。”
常秀有些緊張的看向程處默。
既然對方能為當今皇帝做事。
想必背景一定也不弱。
“我?我叫程處默,你應該聽過我爹的名字。”
程處默咧嘴笑道。
“我爹叫程咬金。”
常秀聽完,震驚的用手捂住嘴。
沒想到程處默的來頭,居然這么大。
程咬金啊。
那可是國公。
這一下,常秀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出面指證許牧的想法。
“你放心,我絕對會保護好你的人生安全的。”
程處默朝著常秀保證道。
這可是重要人證,怎么能不重視呢?
有了常秀,給楊六一家人翻案的可能性,又多了幾分。
“既然這樣,你要不和我先回去?我怕許家對你不利,跟著我走可能安全點。”
程處默朝著常秀詢問道。
“這.....程公子,我能不能把我女兒也帶上?”
常秀有些猶豫的開口道。
自己要是一個人跟著走了,自己女兒該怎么辦?
“你女兒?”
程處默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常秀。
隨即說道。“沒事,把你女兒帶過來也行,反正不礙事。”
在古代,女子甚至十三四歲就能出嫁。
像長樂公主,便是十三歲嫁給長孫沖的。
而面前的常秀,看著也就二十歲的樣子。
有個女兒,也很正常。
“謝謝程公子。”
見程處默同意,常秀這才放下心來。
“對了,你夫君呢?”
程處默皺眉問道。
自己的女人都要被別人玷污了。
男人還不知道在哪里。
這男人想必也不是個好東西。
“我,我夫君前不久死了。”
常秀聽到這話,不由低下了頭。
“抱歉。”
程處默頓感頭大。
他收回自己的那句話。
是自己見識淺了。
看著常秀那難過的模樣。
程處默甚至想抽自己兩下了。
說什么不好,偏偏撞到了人家傷心的地方。
尤其是對方夫君,前不久才離世。
這個時候,常秀帶著一個女兒。
孤兒寡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日子過得有多慘。
“嗯,沒事的,會好起來的。”
程處默對于安慰女人這方面,也是個白紙。
啥都不知道。
絞盡腦汁也就想出了這一句話。
“嗯。”
常秀點點頭。
她現在還不是悲傷的時候。
自己還有一個女兒,說什么也要將女兒撫養長大。
“那,走唄?”
程處默試探的問道。
“好。”
兩人隨即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
“快點,放開本少爺!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許牧不知道罵了多久。
身邊的兩個士兵,卻還是無動于衷。
都快把許牧氣瘋了。
從他出生以來,還沒有人敢這么對他。
而一旁的王二康。
整個人都要麻了。
自己家二少爺,到了現在還看不清楚形勢。
還擱那叫囂呢。
“老實點。”
程處默走了過來。
朝著許牧,就是踹了一腳。
都快死到臨頭了,還這么囂張。
“是不是這小子,想要非禮你?”
程處默踹完,朝著身后的常秀問道。
“就是他。”
常秀看到被抓住的許牧,眼神中滿是厭惡。
“呦呵,還敢把小爺看上的女人給放出來!”
許牧看到跟在程處默身后的常秀,居然被放了出來。
朝著程處默叫囂道。
“信不信等小爺我回來,就讓她乖乖爬上小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