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群人,擺明了不好惹。
現在許牧還主動送上門,玩呢?
看了眼還在房屋內求救的常秀,管家連忙跟了上去。
“這位官爺,不知您找我家少爺,是有要事相商嗎?”
一個大肚腩中年男人,滿面笑容討好著程處默。
他是許府的主管,王二康。
“你不需要知道,讓許牧出來,否則后果自負?!?/p>
程處默抱劍而立。
滿臉冷淡道。
許牧這樣的人渣,他沒直接用劍砍就已經算客氣了。
“這樣啊,哈哈,我家少爺前不久出去了,現在還不知道要多久回來。這一次,可能會讓你撲空了?!?/p>
王二康也知道程處默來者不善。
滿臉笑容,想要搪塞過去。
只要現在許牧不回來,面前的這些人,遲早會離開。
然而。
怕什么,偏偏來什么。
敷衍的話剛剛說完,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何人敢在我許府撒野?”
許牧趾高氣昂的走了過來。
上下打量了程處默兩眼。
“就是你,找本少爺?”
許牧不屑的冷嗤一聲。
他還以為是誰呢?
不過是個毛頭小子而已。
帶把劍在身上,真把自己當成江湖俠客了。
“你就是許牧?”
程處默皺眉。
這許牧倒是好膽。
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囂張。
就是不知道,許牧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究竟會不會求饒。
“說吧,找小爺干什么?若是想要當我的跟班,那小爺我可得好好考慮考慮?!?/p>
許牧眼中滿是不屑。
整個淮陽郡,想要做自己跟班的人,多了去了。
除了這個原因,他甚至想不出程處默是來干什么的。
“來人,將犯人許牧捉拿歸案,違者就地格殺!”
程處默冷笑。
都什么時候了,還敢在自己面前囂張。
怕不是嫌自己命短了。
“是。”
程處默身后的士兵,走上前。
直接將許牧給扣押。
“大膽!知道這里是哪里嗎,居然還想抓我,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丟了腦袋!”
被抓住的許牧,不斷扭動著。
想要掙脫束縛。
但終究還是白費力氣。
被兩個士兵,死死的鉗制在程處默邊上。
“這位官爺,你這是什么意思?”
見程處默扣下許牧。
王二康的臉色也一下冷了下來。
“這里是許府,不是鄉野荒地。就算你是官衙那邊的人,也不能如此放肆!”
現在都已經撕破臉皮了。
放在之前,他或許還會好好和程處默說話。
可如今,對方將自己家的少爺,給抓了起來。
這如何能讓他冷靜?
在自家的地盤上,讓人把二少爺扣走了。
傳出去都是一個笑話。
“什么意思?”
程處默笑了一下。
隨后從拿出令牌,對著面前男人道。
“奉命捉拿犯人許牧歸案,無關人等退避,否則以擾亂公務就地處斬。”
“你可知陳州刺史,和我許家的關系?”
王二康看著令牌,只感覺特別。
絲毫沒有意識到不對勁。
還以為是薛洋那邊出了問題。
“知道又如何?難不成,他薛洋還能比當今陛下的面子還大?”
程處默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此乃皇上賜下的御牌。就算是薛洋來了,也得跪下來行禮。”
“別說將許牧捉拿歸案,就算是就地處斬也沒有問題。”
“什么?!”
王二康直接驚出一身冷汗。
陛下欽賜的御牌?
陽城縣這種小地方,當今陛下為何會特地欽賜一枚令牌。
而且似乎還是為了自家二少爺而賜下。
這怎么可能?
“笑死,也不知道找個好點的理由。還陛下賜下的令牌,你怕是連陛下都不知道長什么樣子。”
許牧聽見程處默說,這令牌是李世民親賜的時候。
直接笑出了聲。
這怎么可能?
當今皇帝,就算是他也未曾見過過幾面。
就眼前這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的人,居然說自己拿到了李世民親賜的御牌。
簡直可笑!
說謊也不知道找個好點的理由。
“呵,不信?”
程處默滿眼輕蔑,似笑非笑的看著許牧。
“你知道我是誰嗎?”
“小爺我管你是誰,趕快放了我,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許牧依舊狂妄的朝著程處默叫囂。
“這位小兄弟,這件事情,我覺得你還是問清楚緣由比較好,省的到時候給自己惹禍上身?!?/p>
王二康陰鷙的說道。
許家在別的地方可能做不到一手遮天。
但在淮陽郡這邊,就連陳州刺史薛洋,都要給許家家主許峰幾分薄面。
更別說是程處默這樣的愣頭青。
“哦?”
“你覺得是你許家勢力大到能找我程處默的麻煩?”
“還是說,許家敢違抗圣旨?”
程處默把玩著手中的劍,戲謔的看向王二康。
他堂堂宿國公程咬金之子。
今天居然被一個三流世家給威脅了。
真是可笑。
“程處默?”
王二康聽到直接皺起了眉。
這不是宿國公程咬金兒子嗎?
“等等,剛才這人,好像是自稱程處默?”
王二康一下意識到了不對勁。
國公之子,豈有人敢假冒?
“難道,他手中的令牌是真的?”
王二康越想,背后的冷汗刷刷往下流。
他許家只是一個地方世家。
像程咬金、李靖這種國公,他們許家根本不可能威脅到對方。
“將犯人許牧帶走,誰若阻攔,直接處斬!”
程處默此刻不耐煩到了極點。
直接開口下令。
誰要是不長眼,敢攔著。
直接殺了便是。
上梁不正下梁歪。
許牧是這個貨色的人渣,想必許家的作風也好不到哪去。
他這可是為民除害。
更何況,這還是當今陛下的指令。
要將許牧捉拿之后,由老師處斬。
誰敢攔一個試試?
“放開我,你們這群刁民!”
“信不信我派人殺了你全家!”
許牧不斷掙扎著。
卻被兩個士兵,直接給提了起來。
“哼?!?/p>
見王二康沒有阻攔的意思。
程處默冷哼一聲,便轉身打算離開。
可剛走沒兩步。
程處默就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有人求救的聲音。
“怎么回事?”
程處默皺眉,停下了腳步。
“你們兩個,跟著我走?!?/p>
想了一下。
程處默還是選擇朝許府內走去。
剛剛那聲求救。
他敢保證,絕不是幻聽。
再加上許牧那些牲畜不如的行為,更加讓程處默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萬一這許牧。
又搶了一個良家婦女怎么辦?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有的時候,往往是一念之差。
就能決定某件事情。
“等等,那里面你們不能進去!”
之前勸許牧的那個管家,見程處默帶著人,來到了關著常秀的院內。
連忙出聲制止道。
“這里是私人宅院,你們不能進去!”
管家見程處默在院內四處打量。
走進來朝著程處默說道。
同時還擋住了大門。
“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
走到院內打量好一會的程處默。
不由皺起眉頭。
難道真的是他幻聽了?
不應該啊。
自己的聽力,一向很好。
可都過了這么久,卻沒有聽到求救聲。
這就讓程處默有些懷疑了。
這院內,除了石桌上有著幾捆葵菜。
程處默還真沒發現有什么不對勁。
該不會,真的是他幻聽了吧。
而屋內的常秀。
正趴在門邊,貼著門聽外面的動靜。
連忙拍門求救起來。
“有沒有人,救命?。 ?/p>
常秀一邊喊,一邊不斷推門。
想要引起門外之人的注意。
當程處默站了一會,打算離開時。
剛好聽到了常秀的求救聲。
霎時。
程處默一下就看向了被管家擋住的大門。
“這里面,為什么會有求救聲?”
程處默皺眉開口道。
“什么求救聲,公子你聽錯了吧?對,一定是公子你聽錯了。”
管家訕笑著。
想要將這件事情給敷衍過去。
“救命啊!”
“有沒有人,快來救救我!”
常秀現在已經完全聽到了程處默和管家兩人之間的對話。
推門的力氣,也不由加大了幾分。
這是她最后的希望。
要是真的不能出去,恐怕真要被許牧給玷污了。
而門外的程處默。
看到那劇烈搖晃的大門。
看向管家的眼神,更是不善起來。
“讓開!”
程處默呵斥道。
自己果然沒有幻聽。
這屋內,一定關著一名女子。
“起開!”
見管家還守著那扇門。
程處默直接一把將其掀到了一旁。
看了眼還在搖晃的大門。
“里面之人,距離門遠一點,不然怕傷到你。”
程處默朝著屋子喊道。
屋內的常秀聽見后,急忙往后退。
過了一會,程處默這才開始用力踹起門來。
踹了一會。
程處默才將門給踹開。
至于找管家要鑰匙開門?
還不如直接踹門省事。
正好程處默還能判斷一下,自己這些天在韓府的訓練成果。
這要是換做之前,自己沒有半個時辰。
根本踹不開被鎖住的大門。
現在只是踹了不到十分鐘,程處默便將大門踹開了。
不免讓程處默有些驚異。
自己的力量,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了?
隨著哐當一聲。
大門直接被踹到了兩邊。
“看來秦叔父的訓練方法,真不是吹的。”
程處默在心中感嘆道。
要換做之前,他是絕對不可能這么輕易的踹開大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