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迫于無奈,沒有地方住。
自己也不會帶著女兒,來到這陽城縣安家。
“原來是這樣。”
聽見常秀的男人前不久剛死。
許牧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我看你也不容易,這樣吧,這些葵菜我全買了,怎么樣?”
“真的?”
聽到許牧要將葵菜全部買下。
常秀臉上露出了笑容。
“當然,不過你得將這些葵菜送到我家去才行。”
許牧點頭。
隨后開始仔細打量起常秀。
“沒問題,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常秀連連點頭。
這么多的葵菜,真要賣的話。
不知道要賣到何時,而且還不一定能全部賣出去。
現在許牧一張口,就是要全部買下來。
怎么能不讓常秀高興?
這么多從葵菜,要是賣的話,能賣出五十文錢。
都能夠她們娘倆吃上幾天了。
“既然這樣,將菜先送過去,我再給錢沒有問題吧?”
許牧壓抑著欲火,朝著常秀笑問道。
“沒問題。”
常秀點點頭。
只要能將菜賣出去,送過去再給錢也不是不行。
“走吧。”
許牧見常秀上鉤。
轉過身,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這不就到手了?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風韻猶存的寡婦。
每次都能給許牧帶來滿足的感覺。
“嗯好。”
常秀將葵菜全部抱在懷里。
跟在許牧身后。
走了半刻鐘。
兩人也來到了許府的門前。
常秀看著富麗的大門。
躊躇著有些不知所措。
“走啊。”
走進大門的許牧,見常秀還在門外躊躇。
不由皺眉道。
“你不送進來,難不成還要我自己抱進去?”
“哦哦。”
常秀見狀,也沒有管那么多。
邁步走了進去。
雖然有些緊張,但常秀還是走進了許府。
只要將這些菜送過去。
自己拿到了錢,就能給女兒買燒餅吃了。
一想到這。
常秀心中的信心,也不由多了幾分。
只是送個菜而已。
沒有什么好慌張的。
只是常秀在進門時,沒有注意到守在門口的兩個守衛。
看向她之時,所傳來的那種憐憫之情。
等到常秀走遠后。
一個守衛不由嘆息。
“又來一個可憐人。”
“別管了,顧好我們自己就行。”
另外一個守衛雖然同情常秀。
但是也不可能將自己養家糊口的工作,為了一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給丟掉。
“可惜了。”
先前那個守衛嘆息一聲。
也不再作聲。
作為許家的守衛。
對于許牧的為人,他們自然很清楚。
之前就有過好多次,許牧強行帶著姑娘回到許府。
這一次,恐怕也是一樣。
沒辦法。
誰讓許家背景大呢?
對于那種沒有一點背景的普通女子,許家甚至不用花費太多的力氣。
就能擺平事情。
世界上從來沒有什么公平。
有的只是所有不公之間,那不公的程度大小而已。
有人出生就在羅馬,而有些人,生而就是牛馬。
“公子,還沒到嗎?”
常秀跟著許牧穿過多個房間。
見許牧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常秀心里的那股不安感,愈發強烈。
“到了,怎么沒到呢。”
許牧轉過身。
看著眼前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美人,眼中滿是邪欲。
“那,菜就放在這里?”
常秀雖然反感對方那輕佻的眼神。
但還是強忍著不適,朝著許牧詢問道。
若是她沒能將拿到錢,這些葵菜還不知道能不能賣出去。
“就放在這里。”
許牧指著院內的石桌道。
“好。”
常秀按照許牧的要求,將葵菜全部放在了石桌上。
剛想站直身子,許牧就眼神火熱的靠了過來。
常秀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公子,菜錢該怎么辦?”
“不急。”
許牧邪笑著,隨后便將常秀一把拉到了自己懷里。
“香,真香!”
許牧貪婪的吸允著常秀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
“公子,放開我!”
常秀皺眉,掙扎著想要離開。
只可惜掙扎了好一會,還是沒能掙脫許牧的魔手。
“急什么,你不是想要菜錢嗎?簡單。”
許牧輕笑一聲。
隨后從懷中掏出兩銀子,丟到了桌子上。
“陪我一次,這兩銀子,就當菜錢了。”
“不行!”
常秀現在已經完全知道了,許牧為什么要自己送菜上門。
買菜完全就是一個借口。
“公子,菜錢我不要了。”
常秀一邊掙扎著,一邊說道。
“這怎么能行,傳出去豈不是本少爺不給你錢?”
許牧此刻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開始舔起了常秀的耳垂。
這也是他每次,最喜歡做的事情。
常秀掙扎著,眼中流下兩行清淚。早知道,她今日就不出來買菜了。
自己的男人,前不久剛離開。
今日自己,就要被許牧給玷污。
正當許牧將手伸進常秀衣服里面,想要進行下一步時。
門外卻突然傳出一道喊聲。
“許牧何在?”
來人,正是帶著士兵的程處默。
按照路人的提示。
他一路帶著士兵來到了許府。
“少爺,不好了,外面有人帶著官兵來找你了。來者不善啊,少爺您還是快躲一下吧。”
一個管家,從外慌張的跑進了院內。
對著許牧焦急的說道。
“何人膽子這么大,居然敢擅闖我許府?”
許牧聽聞,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整個淮陽郡。
無人不知他許家。
居然敢有人來鬧事,真是天大的笑話。
“少爺,是真的!”
見許牧不聽勸,管家整個人都快急得跳腳了。
這都啥時候了。
少爺怎么就不聽勸呢?
都說了外面有人帶著士兵,還在那嘻嘻哈哈。
“少爺啊,要不咱還是躲一下吧,外面那些人都帶了刀啊。”
管家苦口婆心的勸說著許牧。
這一看就來者不善啊。
“小爺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如此大膽,居然在我許府撒野!”
許牧絲毫不聽勸。
反而想要出去看看,究竟是誰膽子如此大。
“把她給我看好了,若是跑了,我拿你試問。”
將常秀給鎖進房間后,許牧對著管家威脅道。
“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
說完。
許牧便心高氣傲的邁著步子,離開了院子。
“哎喲喂。”
“我的小祖宗啊。”
管家見狀急得連拍大腿。
怎么就說不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