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劉作龍臉上有些許動容,房遺愛趁熱打鐵說道。
“我老師不只是革部尚書,還是此次朝廷派來救災(zāi)的御史。你覺得,我們究竟能不能幫你解決這事?”
聽到韓北居然是救災(zāi)的御史。
劉作龍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就連握在手里的刀,也哐當(dāng)一聲掉在了地上。
“救災(zāi).....御史?”
劉作龍呢喃道。
隨后眼眸中迸發(fā)一抹精光,當(dāng)即朝著韓北二人跪了下來。
“求兩位大人,幫幫我!”
劉作龍不斷在地上給韓北二人磕頭。
“你先起來。”
韓北連忙彎下腰,想要將對方扶起來。
“不用急,我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將劉作龍扶起來后,韓北安慰道。
“你將所有的情況,全部都說出來,這樣我們或許會更好幫你一點。”
房遺愛朝著劉作龍說道。
劉作龍點點頭。
隨后一五一十的,將所有事情的經(jīng)過,全部告訴了二人。
“事情的起因,全部在這,還請兩位大人出手相助。”
說著,劉作龍作勢就要跪下來。
韓北眼疾手快,直接制止了劉作龍的想法。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自會派人去調(diào)查。如若你說的屬實,我自會還你一個公道。”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劉作龍見韓北愿意幫忙,對著韓北連連道謝。
“但,有一句話我得說在前面。這件事情,若是我調(diào)查出來是假的,那你可就遭殃了。”
“大人放心,小人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點假話,我劉作龍不得好死!”
劉作龍急忙舉手,對天發(fā)誓。
生怕韓北反悔。
“還有一件事情,你現(xiàn)在既然知道我是朝廷派過來救災(zāi)的官員,那你私自盜糧一事,必須受到相應(yīng)的懲罰。”
韓北目光如炬,讓劉作龍感覺有一些不適應(yīng)。
做錯了事情,就必須受到懲罰。
只有這樣,才能人人守法。
但在處罰的過程中,可以根據(jù)對方犯事的原因,而相對減輕處罰。
但絕不能不罰。
“多謝大人,我所做之事,劉某一定會承擔(dān)相應(yīng)的后果。”
劉作龍眼神堅定的點頭。
這件事情,責(zé)任大部分都在他身上。
要是韓北能解決許牧,自己也會主動承擔(dān)這個責(zé)任。
“可以,過幾日等我調(diào)查清楚了,再來找你。”
見劉作龍沒有反抗,韓北點點頭。
分得清是非善惡,就能打敗絕大部分人。
“大人.....”
見韓北和房遺愛想要離開。
劉作龍猶豫再三,還是喊出了聲。
“還有事?”
韓北轉(zhuǎn)過頭,看著劉作龍。
“兩位大人,我....我能不能帶著妻兒,跟著你們走?”
劉作龍咬著牙說道。
“那許牧,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派人過來示威。甚至動手打人,所以......”
說完,劉作龍有些窘迫的看著韓北二人。
“既然這樣,那你便收拾一下東西,跟我們走吧。”
韓北點點頭。
“多謝大人!”
見韓北點頭,劉作龍臉上欣喜若狂。
著急忙慌的開始收拾東西。
隨后便帶著自己的妻兒,跟著韓北離開。
“老師,有個叫許牧的人,實在太不是東西了!”
見到韓北過來。
程處默憤憤不平的看向韓北,想要和韓北解釋一番。
強搶民女就算了,還這樣囂張。
還有那個女的,也太不是東西了。
沒有一點禮義廉恥。
別人好心幫她,居然反過來恩將仇報。
“我知道。”
韓北淡然的看了眼程處默。
“啊?”
程處默有些詫異。
老師居然也知道?
那這件事情就好說了。
以老師的性格,一定會處理這件事情。
“走吧,先回去。”
知道了事情的原因。
自然得好好回去調(diào)查一下事情的真相。
至于這些被運過來的糧食,當(dāng)然是運去汝陽縣了。
回到大營的韓北。
派人秘密調(diào)查事情的起因后,韓北開始思索起該怎樣處理這件事情。
自己雖然身為革部尚書。
但對于地方的權(quán)力,幾乎沒有一點。
想要處理這件事情,還得要有實權(quán)之人才行。
“許牧,許牧.....許簫?”
韓北皺起眉。
這兩人,同樣姓許。
難道是兄弟?
他記得房遺愛曾說過,潁川這邊有幾個氏族。
似乎許氏,也在其中?
“若許牧是許氏之人,那就有些麻煩了。”
韓北臉上露出些許悵然。
若那許牧是氏族之人,想要動手,麻煩可不少。
除非能找到許牧的更多罪行。
尤其是那種能夠讓李世民都重視起來的事情。
自己雖和薛洋一樣是三品官。
但薛洋在淮陽郡的權(quán)利,要比自己大得多。
或許只有李世民的圣旨,才比薛洋的權(quán)力大。
“老師。”
就當(dāng)韓北悵然之時,房遺愛幾人走了進來。
“怎么樣了,查到了什么東西?”
韓北開口詢問道。
“老師,你猜我們查到了什么?”
程處默神秘兮兮的說道。
“要屁快放,別磨磨唧唧的。”
韓北撇了下嘴。
“就那個許牧,經(jīng)過我們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還真有點罪行。”
程處默開口道。
“都有什么事情?”
韓北坐直了身子。
“就那個許牧,我們調(diào)查過,他是潁川許氏之人。正是因為他的背景,所以平日里許牧才會如此囂張。”
聽到許牧是潁川許氏之人,韓北臉上沒有太多的變化。
若是許牧沒有點背景。
敢這么囂張,遲早會出事。
“說說他具體犯了什么事情?”
“那個許牧,真他娘的不是個東西!”
程處默呸了一聲。
“就他,強搶民女的事情,還不止發(fā)生了一次。足足有六七次,除了老師你說的劉作龍救下的那個女的,其他女子都是被許牧所強迫。”
“甚至有兩個女子,還因為這件事情而跳水、自吊自殺。”
聽到這話,韓北眉頭一下就擰成麻花了。
這許牧,居然做出了這么多齷齪之事。
“有沒有具體的證據(jù)?”
韓北朝著程處默問道。
單憑這幾句話,根本不足以治許牧的罪。
唯有拿出人證、物證才行。
不然反而會被對方給倒打一耙。
“有。”
程處默點點頭,隨后從袖子內(nèi)拿出了一張紙。
打開后,將其遞給了韓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