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許牧所有的罪證,調(diào)查出來的,全在這上面?!?/p>
程處默再次說道。
“之前被許牧糟蹋,存活下來的兩個女子,我也已經(jīng)派人找到了其所居住的地方?!?/p>
看著信上的內(nèi)容。
韓北越看,越感覺許牧不是個東西。
只因這信上,不止只有許牧糟蹋女子之事。
甚至還有一個得罪了許牧,然后一個普通百姓一家四口。
被許牧給殘忍殺害的事情。
后面有個老太去報官,最后這件事情,卻是不了了之。
韓北估計這件事情,是許牧用許氏的背景。
強行消除了這件事情。
不然一般如此性質(zhì)惡劣的事情,官衙不可能坐視不管。
“做的不錯?!?/p>
收起信封,韓北朝著程處默夸贊道。
“這都是老師你教的好?!?/p>
程處默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著。
“這下,便有了充足的理由了?!?/p>
韓北呢喃一聲。
隨后提起筆,拿出一張白紙,開始書寫起來。
寫完后,韓北便派人將信送往長安城。
長安城。
皇宮。
李世民正和李承乾坐在御花園內(nèi)下棋。
“父皇,您說先生那邊處理的怎么樣了?這都快十天了,還沒個消息?!?/p>
李承乾放下一枚黑子,開口問道。
平日里,他幾乎都沒怎么和李世民下過棋。
自從被韓北教育一番之后。
李承乾明顯能感覺到,李世民對于自己的看重之意。
同時處理起事情來,李承乾也更加有信心。
“以先生的本事,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只是不知道,那邊救災(zāi)還需要多長的時間?!?/p>
李世民沉思一番,最終落下棋子。
至此,黑子被白子所包圍。
李承乾直接輸?shù)袅似寰帧?/p>
“果然還是父皇棋術(shù)高明,兒臣自嘆不如。”
李承乾感嘆道。
“成乾,記住了。這下棋,猶如治國,你所走的每一步,都必須要經(jīng)過仔細思考才行。而你的這盤棋,棋路尚可,但是太過浮躁?!?/p>
李世民站起身,語重心長對其說道。
“多謝父皇教誨,兒臣知道了?!?/p>
李承乾抱拳道。
“知道就好?!?/p>
李世民點點頭。
自從李承乾去了韓府一趟。
他能明顯感覺到,李承乾的變化極大。
而自己,對于李承乾也更加上心了。
“陛下,救災(zāi)情報!”
一道聲音響起,隨后一個士兵帶著信,跑進了御花園。
將信交給李世民后。
士兵便退了出去。
“真是說什么來什么。”
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信,李世民笑了一下。
隨后拆開信,示意李承乾過來一起看。
“朕就知道,以先生的才能,救災(zāi)一定不在話下?!?/p>
看到信上寫救災(zāi)一切安好。
李世民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可隨后當他接著往下看去之時,眉頭卻是愈發(fā)緊皺。
“居然還有如此膽大妄為之人,真是豈有此理!”
李世民看完許牧的罪行,不由怒火中燒。
就這許牧,居然害死了好幾個人。
李世民哪能不生氣?
常言道,殺人償命,可這許牧。
害死這么多人,居然還敢如此囂張。
真是讓人氣煞!
李承乾看完,也是深深皺起眉。
這許牧,居然做了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
最關(guān)鍵的是,對方居然還是世家之人。
這一下,直接撞到父皇的槍口上了。
“這陳州刺史是誰?”
李世民忍著怒火,沉聲問道。
作為百姓的父母官。
不去為百姓解決苦難,反而去幫助那些惡人。
這一點,讓李世民最為忍受不了。
作為百姓的父母官,就應(yīng)該造福百姓,而不是助紂為虐。
“陳州刺史?好像叫什么薛洋。”
李承乾思索一番,開口道。
他好像有點印象。
他若是記得沒錯,之前這薛洋還特意派人送過禮物給自己。
想要和自己打好關(guān)系。
“哼,好一個薛洋,朕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居然敢助紂為虐!”
李世民眼眸陰沉。
好久沒有開殺戒,這些人,怕不是忘了自己的性子。
“拿紙筆來,朕即刻發(fā)一道圣旨下去。”
“是?!?/p>
李承乾應(yīng)聲,隨后拿來了筆墨紙硯。
“朕,看來要好好敲打一下那些世家了?!?/p>
李世民眼中滿是戲謔。
這些世家,真當他李世民是好惹的?
第二日上朝。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
直到處理完所有的政務(wù),李世民這才抬頭。
“有事啟奏?!?/p>
說完,安靜了片刻。
見無一人說話,李世民眼眸一下冷了下來。
“既然無事可奏,諸位愛卿便聽朕說點什么?!?/p>
“想必諸位,已經(jīng)知道革部尚書韓北,去救災(zāi)已經(jīng)有了好些時日。諸位愛卿,可有主動說一下的?”
“陛下,微臣認為,韓北根本無法完成此次救災(zāi)?!?/p>
盧景站出來說道。
“為何?”
“陛下,臣認為,術(shù)有專攻。而韓北的專,并不在救災(zāi),否則陛下也不會讓其擔任革部尚書。”
“依你所言,該當如何?”
李世民靠在龍椅上,沉聲看向盧景。
“依臣之見,陛下應(yīng)當下令讓韓北回來,讓之前有過救災(zāi)經(jīng)歷的人去救災(zāi)。”
“現(xiàn)在距離水患,已經(jīng)過去多日。而韓北卻未傳回來一點消息,從這便能看出韓北不適合救災(zāi)。”
盧景抱著朝笏,朝著李世民開口道。
“盧愛卿,若是將韓北召回來,又有誰堪當此重任呢?”
李世民說話的語氣,逐漸冷冽起來。
“臣認為,戶部度支侍郎方上光,可以擔此重任?!?/p>
盧景絲毫沒有意識到李世民眼神的不對勁。
一心想著把韓北給擠下位。
每一次的救災(zāi)糧,可都能撈不少油水。
但這一次的救災(zāi),居然沒有讓戶部的人去。
而是讓韓北去救災(zāi)。
這怎么能行?
這種撈油水的好事情,怎么能讓韓北去呢?
所以當韓北救災(zāi)許多天,沒有送一點消息回長安之時。
盧景便已經(jīng)想好了,該怎么樣彈劾韓北。
至于戶部度支侍郎方上光。
和他們世家的關(guān)系很好。
只要能把韓北擠下位,那么方上光則是頂替的最好人選。
誰讓方上光之前,處理過好幾次救災(zāi)的事情呢?
而現(xiàn)在盧景最需要干的,便是讓李世民將韓北給召回來。
然后讓方上光去救災(zāi)。
這樣,他們世家至少也能撈到一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