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要干什么?這里是公司?!鄙虺帉帞Q著眉,一臉不悅。
“對不起,我剛才本想叫你的,結果沒想到你的反應這么大,還把我嚇了一跳呢?!?/p>
陸承諾一邊說著一邊放開了鉗制沈硯寧的手,一臉的抱歉。
沈硯寧轉動著被扭疼的手腕,警惕地看著他,“你找我有事?”
她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地說話,尤其是對討厭的人,直接就問。
“我知道上次老太爺壽宴的時候,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受了委屈,是我不對,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陸承諾說著就要攬沈硯寧的肩膀。
“這里不方便,我們到我車里去說。”
沈硯寧閃了下身,閃開了他的手。
“沒什么不方便的,我們又沒什么見不得人的,有事就在這里說。”她一臉嚴肅地說道。
陸承諾顯然沒料到沈硯寧對他會這么冷淡,臉上一時有些掛不住。
其實他也是一個長得很不錯的帥哥,年紀比陸燼寒大了三歲,看起來卻更沉穩。平時總是一副斯文灑脫的樣子。
沈硯寧在原主的記憶中看到過他,原主之所以同意和陸燼寒結婚,陸承諾的承諾也是一個最重要的因素。
因為原主喜歡陸承諾,陸承諾便承諾,只要原主幫他把陸燼寒趕出陸家,他就會和現在的老婆離婚,娶她。
沈硯寧不禁在心里暗罵原主傻,什么話都敢信,這個男人一看就對她沒感情,一個男人真的愛一個女人怎么會讓她嫁給別人?
最重要的是,陸承諾和楚月蘭是政治聯姻,陸家和楚家都是海城的豪門。沈家雖然也有自己的公司,但與這兩家相比,連個腳指頭都算不上。
陸承諾顯然就是要利用她,至于上次差點害死她是否是眼前這個男人暗中授意的,她還不能確定。
但也絕與他脫不了關系。
“硯寧,我對你的心意是真的,上次害你的是楚月英,她嫉妒你和那個私生子在一起,就想著害了你她好和陸燼寒結婚。
我知道得太晚了,想去阻止的時候,你就已經被害了。好在你吉人自有天相,你現在好好的,我就放心了?!?/p>
陸承諾一臉真誠,好一副癡情男兒的模樣。
他張開手臂,閉上眼,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沈硯寧撲入他懷中。
他不可置信地睜開眼,見沈硯寧正抱著肩斜著眼看他,眼中哪有半分深情,只有嘲笑。
怎么可能,以前只要他說幾句好聽的話,沈硯寧就會感動得哭著撲入他的懷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說著對他的深情。
可現在……
他的動作就變得十分滑稽可笑,完全是自作多情。
“你……你怎么?”
沈硯寧向前走了一步,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陸承諾的肩膀,“自我感動呢?”
“不是,我對你的感情一直都是真的。你以前怨我不與你親近,我不是不喜歡你,我是怕壞了你的名聲。”
陸承諾激動地抓住沈硯寧點他的手,“硯寧,我知道你怪我,但你別不理我,我現在就帶你去我私人的公寓,那里沒有人能打擾到我們?!?/p>
這話就已經說得有些曖昧了。
沈硯寧當然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心里暗自慶幸,這個男人之前對原主不喜歡,所以一直沒碰過她,不然她得把自己洗脫皮了。
她微微勾起唇角,嫣然一笑,素凈的臉上立時帶上了一抹柔媚,看得陸承諾心跳都停了一拍。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以前是很看不上沈硯寧的,要不是要利用她,恐怕連話都不想與這個鄉下來的傻女人說一句。
可自從在壽宴上,見她一襲短發出場,又鎮定自若地處理了一切原本對她不利的事件,展現了一身的才華后,竟然對她生出一種別樣的情愫。
此時離她這么近,看著這張總是喜歡濃妝艷抹還不太聰明的臉,變得如此清麗生動,尤其是那雙黑漆漆的眼睛,亮得直晃他的眼。
看得他心里直癢,真想把她按在床上,征服在身下……
“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我們現在……”
“現在不行,陸燼寒已經對我生疑了,我正想著怎么做好一單獲得他的信任呢。你等我,等我完成了我的承諾,你也要完成你的承諾!”
沈硯寧指尖輕輕地在陸承諾的下巴上刮了一下,眼神媚得拉絲。
這可是她為了完成任務,特意和春城最有名的頭牌學的。
那次她需要化妝成一個舞女色誘一名日軍軍官,將幾名身份暴露的同志送出春城。為了讓自己扮得更像那么回事,特意和最紅的頭牌學了三天。
光這種眼神,就練了兩天半,硬是把自己都練得懷疑人生了。
用那個頭牌的話,她要是也掛牌,至少能是春城前三。
陸燼寒立時被迷得心里像貓抓的一樣,“我們現在……”
“大事為重!”
不等他說完,沈硯寧便推開他,一臉正色,“好了,以后盡量少見面,免得被人見到,妨礙你的計劃。”
這話以前是陸承諾說的,可現在到了沈硯寧的嘴里,好像她成了主導一切的人。
說完,正好電梯上來了,沈硯寧施施然走進了電梯,一如既往的平靜,好像剛剛那個媚眼如絲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只是陸承諾的一個夢。
等陸承諾失神落魄地離開了,陰暗的角落里,走出來兩個人。
“你料事如神啊,他們兩個膽子還真大,竟然敢在咱們公司這邊私會,嘖嘖,你這綠帽子太亮了!”
蘇宇森搖頭咂嘴看著在替陸燼寒打抱不平,眼中卻是滿滿的看好戲的興奮。
陸燼寒瞥了他一眼,“我讓你留意楚月笙,你帶我看這個?!?/p>
“唉呀,那邊我找人盯著了,你就這么不關心你這個新夫人會不會出軌嗎?你沒看剛才他們兩個那親密樣。
這個沈硯寧我們以前太小看她了,你一直說她是鄉下來的,總是一副自作聰明的樣子,可我從昨天開始留意她,見她與你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啊!
你應該去眼科看看!”
陸燼寒好像沒聽他說什么,反問了一句,“你說一個人能裝傻得那么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