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一整晚,蘇墨一直在礦場挖礦,但好在玉璧可以幫他加快吸收周圍的靈力,這倒也沒讓他出現靈氣虧空的情況。
蘇墨停下手里的動作,目光落在腳旁的竹簍里,里面只有零星的幾塊赤紅色的礦石,這些礦石他并不認識
這一整晚,蘇墨都在刻意隱藏實力,導致一晚上的收獲不多。
不過也好,至少如今有了晉升的希望,不用擔心修煉資源匱乏。
當礦場的晨鐘聲悠悠響起,在山谷間回蕩,驚飛了枝頭的宿鳥,蘇墨這才緩緩停止手中的動作。
他熟練地將所挖的礦石都收入儲物戒中。
隨后,將昨日那群人押了出來。
將他們安排好后,蘇墨尋了一個隱蔽的角落,他悄然釋放出一個分身,囑托完分身需要注意的事項后,便向自己的小屋走去。
他負責的這片區域離住所不遠,有什么情況他可以快速來到這里,一個分身應該沒有問題。
他將昨晚挖的礦石都拿了出來,不做猶豫,立即調用玉璧開始了吸收。
腦海中響起一連串的提示聲音。
持續了一會,周圍的礦石被消耗殆盡,蘇墨這才退出冥想狀態。
他看了眼面板:
【斂息術(被動)完整】
【當前修為:結丹初期】
【狀態:玉璧完整30%(完整率太低壽命消耗提升三倍)】
【神通:完美偽裝(每日一次),宿命竊聽】
【功法:玄元訣,寒霜劍法,千蹤雪影,斷月】
【殘缺功法·冰凰劍典(1/9)】
【功法進度:0/10】
【靈氣進度:16/100】
蘇墨頓時皺了皺眉,似乎境界上來后,對于吞噬的物品品質要求也高上了不少。
這礦石一次只能夠增加一點進度。
他估算了一下,自己每晚獲得的礦石數量,按照目前進度,離下一次的突破應是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不過他倒也不急,剛踏入結丹還不久,剛好可以趁此穩固修為,隨即他便在木屋中開始調息。
昨夜持續了一整晚,頗為耗費心神。
“宋兄,今日那人氣息似乎與昨日不同。”這時一旁武勁靠近宋海說道,他壓低了聲音。
宋海并未抬頭,他也察覺出了,眼前這人的修為只有筑基初期。
并且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沒有昨日那般恐怖,毫無威脅可言。
莫非昨日回去后修煉出現了問題,受了傷?
“不急,再等等看。”宋海微微搖頭。
“是。”
他們昨日回去后,就曾商量,如今新來的這個監察實力并不強,如果他們幾人一起出手圍攻有很大的概率可以直接將對方斬殺。
現在他們只差一個機會。
再過一個月,就是下一批犯人進來的日子。
屆時也是比較混亂的日子,少不了會有些刺頭會發起暴亂。
為了調教新來的這波人,會將他們這波人已經熟練的人調進礦洞內挖礦。
礦洞內,道路錯綜復雜有許多的暗道,并且還伴有不清楚的危險。
誰也不知道進去后會發生些什么,是他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這時蘇墨的分身剛好望向宋海方向,宋海抬頭與他對望了一眼,四目相對。
分身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對方并沒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眼神中帶著不屑,這倒讓分身有些意外。
“這人似乎有些危險,還是需提醒本身才是。”
待暮鐘響起,今日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
將犯人都關押后,分身這時才來找蘇墨。
“那個叫宋海的,你多加小心。”分身朝蘇墨說道。
“有什么發現?”蘇墨微微點頭,他有囑托過分身,在監管時注意一下那些人的動作。
“其中有幾人似乎是這群人的核心人物,但最終他們都圍繞那個叫宋海的。”分身思索著說道。
“有哪幾人?”
“武勁,玄青宗人,衛清月,魔蕩谷人,岳珂,天山宗人。”分身一連串說出這些人的信息。
“對了,還有一人較為特殊,與其他人都不接觸,叫任悅,百花谷人,這人你也需重點注意一下,我感覺她更是危險。”
“明白了。”蘇墨點了點頭,心中將這些人記了下來。
分身所說的這些人,想必就是帶頭的那波,或許現在就在商量怎么除掉自己。
那他要不要現在就將他們干掉?
不一會,蘇墨打消了這個念頭,沒有證據貿然出手,可能會引發其他連鎖反應,或許會對他不利。
還是得觀察一段時間才是。
等到修為再次提升,這些人應是造不成威脅。
蘇墨走出木屋,抬頭看了眼夜空,明月就掛在上方,照亮了整個礦場。
他在心里盤算著,是否應該白日的時候去挖礦,這樣晚上他就可以用來吸收月光養刀。
反正,礦場又不管監察是在做何事,只要將犯人看好,每日的收成按時如額的上繳就可以了。
雖然他也想過用分身去挖礦,但分身并不能恢復靈氣,堅持不了多久便會消失,挖礦的效率太低了。
打定主意,蘇墨今晚也不準備再去礦場,而是在木屋周圍都布置上屏蔽符。
確保穩妥,他還將斂息術發揮到了極致。
這才將骨刀拿了出來。
蘇墨盤膝而坐,感受著月光的籠罩。
神識中,不停的揮刀斬向那層墻壁。
沒有絲毫的疲憊,眼中只有對境界的渴望。
礦場的初晨的霧氣中夾雜著灰塵,并沒有聽雪閣的那般清晰。
當灰塵伴隨著鐘聲碰到蘇墨的鼻翼時,蘇墨這才從神識中蘇醒過來。
他發覺自己與骨刀的契合越來越完善。
將骨刀收好后,蘇墨朝監牢走去。
“他這么快就將傷恢復了?”武勁看著氣息跟第一天接觸時一樣的蘇墨內心震驚不已。
能讓修為降低的重傷,居然只經過一晚就可以完全恢復,這人究竟是何怪胎。
蘇墨并未過多言語,只是機械般的押送著他們來到了礦場,看他們都認真的挖了起來。
蘇墨這才挑選了一個礦稿,來到另外一邊。
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他們只看到蘇墨在挖礦。
蘇墨并未理會周圍的目光,只是埋頭揮動著手中的礦稿。
這一舉動讓周圍的犯人都嚇了一跳,眼中滿是不解,不懂這位新來的監察是在干嘛。
“他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