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日的相處,蘇墨每日都隨著犯人一起挖礦,未曾落下。
晚上回去后,一邊吞噬礦石,一邊養刀。
日子安排得也算是充沛。
只是礦稿的效率實在太低了。
他想要加快速度,卻又不能暴露自己的修為
一天下來只有幾塊的赤紅礦。
蘇墨并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他的眼中只有對礦石的渴望。
眾人也從第一日的疑惑漸漸變得不再理會。
們發現蘇墨除了每日檢查上繳的礦石是否達標以及押送他們外,其余的事情絲毫不在意。
就連其他的監察來找他,也只是很快打發走。
這也導致,其他的監察也認為蘇墨是個怪胎,有事情也不再來找他。
或許這個監察就是喜歡挖礦罷了。
但這對于宋海幾人來說卻是好事。
到時候動起手來也不容易引起其余監察的注意。
任悅這幾日下來也在注意蘇墨,她也發現了蘇墨與他人的不一樣,似乎在刻意避開處理人際關系。
她在心暗自思索,或許可以爭取一下?
結束一天挖礦,蘇墨甩了甩酸痛的手,看了眼今日的收獲。
他如今挖礦越發的熟練,倒也是比前幾日要多上幾塊。
確保今日也達到額度后,蘇墨便在后方押著眾人回到監牢。
這時任悅故意落在后方,蘇墨也此時也注意到了。
自從那日分身給他說了后,他便有注意其中幾人。
這任悅他也關注過,除了每日挖礦時會刻意遠離其他人外,每次押送還會走在最前方。
今日怎會突然落在最后方?
任悅悄悄地來到了蘇墨一旁。
待還不及蘇墨細想,他只感覺手中有異物觸碰。
再低頭時,只見手中留有一張符紙。
這是?
還不及蘇墨詢問,就見任悅快速離去,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蘇墨也只得將符紙收好,等回到木屋再打開來看。
關閉牢門時,任悅突然朝蘇墨拋出一個媚眼。
這一舉動讓蘇墨寒毛豎立。
這女人腦子抽風了?
回到木屋后,蘇墨腦海中卻是一直揮發不去任悅的身影。
心神一直控制不下來。
“嗯?我這是怎么了?”
蘇墨立即查看自身,望向面板:
【斂息術(被動)完整】
【當前修為:結丹初期】
【狀態:玉璧完整30%(完整率太低壽命消耗提升三倍),身中魅術】
【神通:完美偽裝(每日一次),宿命竊聽】
【功法:玄元訣,寒霜劍法,千蹤雪影,斷月】
【殘缺功法·冰凰劍典(1/9)】
【功法進度:0/10】
【靈氣進度:48/100】
魅術?
是剛才那女人下的?
想到這,蘇墨立即使用了兩張清心符,這才將魅術消除。
蘇墨呼出一口氣,那女人果然很危險。
他沒想到居然這么輕易就中了那女人的招。
“看來后面接觸她還需更加小心才是。”
這時他想起那女人給的符紙,蘇墨有些猶豫,這符紙會不會也突然對他造成影響。
思索片刻,為了自身的安危,蘇墨還是決定不將其打開,手中靈力催動,將符紙燒成灰燼。
這女人太危險了,還是少接觸為好。
蘇墨搖了搖了頭,將今日所獲得的赤紅礦拿了出來。
開始修煉起來,今日后進度就算是過半了。
蘇墨今日也是聽說了,再過半月的時間,會有一批新的犯人押送過來。
據說每到這個時候,都是礦場暴亂最頻繁的。
到時候他負責的這批人會被安排進礦場內部,屆時就不會像現在這么輕松了。
據說這片礦場曾經是片戰場,死了許多人,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孕生出什么危險的東西。
礦場內運氣不好碰上什么也說不定,這也是為何進入后死亡率會很高的原因。
他暴露出的修為是最低的,免不了進入后這群人會找他的麻煩。
為了自身的安全,他還是需在那之前將自己的實力再突破一個層次。
礦石吞噬完后,蘇墨再次來到院中開始養刀。
骨刀已經沒有最開始那般排斥他了,對他神識的影響也少了許多,如今沒有了那種嗜血的沖動。
倒是煞氣的控制還不是很熟練。
次日。
蘇墨還是如往常一樣挖礦,但這時任悅卻來到了他的身邊。
莫非她前幾日與宋海等人的疏遠是故意的,是為了減輕他對其的防備?
今日忍不住要動手了?
“這女人來找他作甚?”蘇墨內心疑惑,同時也做好了準備,如果這個女人突然出手,他也絕不會心軟。
“昨日你看了我給的紙條了嗎?”她輕聲問道,聲音悅耳,任悅靠近蘇墨,語氣輕柔。
只是來問這個事?
“燒了。”蘇墨如實回答,語氣平淡,毫無波瀾。
“你!”任悅露出驚訝的目光,似乎對蘇墨的回答很是意外,昨日她為了確保蘇墨回去后能打開符紙,分離時,她還朝對方使用了魅術。
居然這都沒有引起蘇墨的在意。
她沒想到蘇墨會如此果斷地將符紙燒毀,心中不禁有些惱怒。
“還有其他事?沒有就快去干活,沒有完成產量我手中的鞭子不會手軟。”蘇墨冷冷的說道,手中沒有停下,依然在挖著礦。
“你難道就這么忍心我一個小女子做著這苦力嗎?”她突然朝蘇墨柔弱的說道,她立刻換上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企圖博取蘇墨的同情,身體還不輕易間觸碰蘇墨身體。
蘇墨看了眼神識中的面板。
果然,又朝他使用了魅術。
蘇墨皺了皺眉,這女人難道是想要利用他?
隨即他周身爆發出強烈的氣息,震得周圍碎石紛飛。
但他卻發現,任悅并沒有立即被他氣息所壓。
對方似乎也沒有料到蘇墨會突然爆發,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但也只是一瞬,她立即就裝作被蘇墨氣息壓制的樣子。
“干活。”蘇墨眼神冰冷的望著她。
“是。”任悅咬著牙垂首道,她沒想到蘇墨的定力如此之強,自己的魅術居然對他無效。
蘇墨見她離去后,這才將氣息收回。
這女人剛才似乎一直在做戲。
他看著任悅依然走到離宋海等人稍遠的位置。
“她應該不是與宋海幾人一伙的。”
蘇墨眼中閃過思慮,這女人怕才是隱藏最深的。
“果然越是美麗的女人,越是危險。”蘇墨搖了搖頭,再次朝自己使用了兩張清心符。
“那女人,剛才找他說了何事?”宋海也看見了方才的情況。
那女人的具體情況,他并不熟悉,來到這礦場后,她一直是單獨行動,來此究竟有何目的他并不清楚。
“有趣。”宋海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他倒是希望這女人能夠與蘇墨提前爆發沖突,這樣就能更好的幫助他完成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