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來到了礦場,這里位于宗門最南邊,群山連綿起伏。
礦工大多都是筑基修士,這也是為何來這監管的幾乎都是內門弟子。
若爆發動亂,低修為的恐怕不能輕易存活下來。
因此來的大多都是結丹以上的修士。
雖然蘇墨并不清楚為何會將他派來,但只要后面小心些應是問題不大。
礦場外有人看守,守衛身著黑色勁裝,腰間掛著一把長劍。
蘇墨將身份令牌遞給對方,那守衛接過令牌,仔細查看,眼神中透露著警惕。確認完畢后,這才令人指引他來到住所。
那人帶著蘇墨去往了礦場東邊,路過礦場時,那些礦工也抬頭看向蘇墨,眼中帶著兇光。
蘇墨來到了一個小屋前,比不上聽雪閣的住所,頗為破舊。
屋頂的茅草已經枯黃,墻壁上有著許多裂縫,仿佛隨時都會倒塌。
“就這里了。”那引領弟子朝蘇墨說道,“等會記得去管理處報道。”說完頭也不回的快速離去。
蘇墨朝對方拱手道謝一番,隨即將小屋簡單收拾了一番。
雖然簡陋,但影響并不大。
隨后他來到了礦場最高的一座高樓前,這里是管理者的住所。
將令牌遞上,房間內一位男子看了看令牌,其中有著蘇墨的信息。
“蘇墨,筑基中期,雜役弟子?”男子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是。”蘇墨點了點頭。
這人很強,是除了女魔頭外,他遇上最強的人了,只是單單坐在那里,散發的氣息就險些令蘇墨有點撐不住。
“雖然不知道為何你這么低的修為就進來了,但既然來了我這里就要守規矩。你就先負責東邊那片區域的吧,記得去找你們領隊。”
“是。”蘇墨恭敬地回應。
東邊那片區域,似乎就是先前路過時的那片。
倒是離住所蠻近。
片刻之后,蘇墨見到了一位彪形大漢,比蘇墨還要高上一個頭,手臂上的肌肉很大,青筋暴起,從散發出的修為看,結丹中期。
“你就是新來的?”他朝蘇墨喊道,聲音很是粗獷,“我叫李陽。”
“見過李領隊。”蘇墨朝對方拱手說道。
“居然只是個雜役?”他看了眼蘇墨身上的服飾,一時間也是來了興趣,“說說你小子怎么憑借雜役的身份來的?”
“我也不知,只是宗門突然下令讓我前來。”蘇墨實話說道。
“倒也稀奇,居然會讓你來此,今后你就負責這群人。”說著他朝前方指去,蘇墨順著他的方向望去。
大約有十人,修為大多都在筑基中期,其中有一人更是達到了圓滿。
“每日就負責監管他們是否挖夠足夠的礦以及防止有逃跑的想法,其余事情不用管。”說完他拍了拍蘇墨的肩膀,“但凡來到這里的人可不是會輕易屈服的,你自己注意點。”說完他朝蘇墨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蘇墨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一時間有些感慨,他這算是被放養了?
正在挖著礦的幾人,也聽到了蘇墨兩人的談話,眼前這人就是他們今后新的監察。
實力確是不強,幾人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眼中兇光越發兇狠,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盯著蘇墨。
蘇墨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不過他也不懼,如果他們真的發起暴亂,大不了殺了就是。
李領隊應是不會為難他的。
只是不知道是否容易收場,蘇墨并不想過早的暴露實力。
“干活。”蘇墨冷冷說道,與此同時,他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氣息,如同洶涌的浪潮,瞬間席卷整個區域,碎石在強大的靈力波動下紛飛。
那些礦工們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呼吸都變得困難,方才還站著的幾人,立即被蘇墨的氣息壓得跪倒在地。
“怎么可能?他一個筑基中期,怎么會有如此大的威壓?”眾人的心中滿是震驚,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他們本以為蘇墨是個軟柿子,沒想到卻是個硬骨頭。
持續一會后,蘇墨這才收回了氣息,初次打壓的效果應是達到了。
被壓制的眾人,這才緩緩起身,眼神中雖仍有不甘,卻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眼見效果達到后,這才心中稍安,蘇墨也就在周圍閑逛了起來。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份工作雖有些危險,但倒也清閑。
蘇墨去看了下其余幾位的監管。
不遠處,幾位監管聚在一起,似在押注。
還有的監管靠在墻角,打著呼嚕,睡得正香,似乎對礦工們的一舉一動毫不關心。
“居然這么松懈嗎?”蘇墨心中暗自驚訝。
在來之前,蘇墨還以為這里會是那種氣氛壓抑,到處充斥著打罵聲那種。
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
隨即蘇墨也回到了自己的區域,拿出刀開始練了起來。
他只是簡單的揮動,卻有刀刃劃破空中的聲音,頓時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一時間也被蘇墨的刀法所震驚。
“這人似乎并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
蘇墨并未在意他們的目光,只要不出現逃跑的跟暴亂的想法,他也就懶得管。
他沉浸在刀法的練習中,眼神專注,刀法愈發嫻熟。
直到礦場的暮鐘響起,蘇墨這才停下練刀,他走到幾人的面前,檢查起每人筐中的礦石數量是否達標。
蘇墨穿梭在眾人之間,并沒有理會礦工露出的殺意。
他并不擔心這些人的偷襲。
待檢查都達標之后,蘇墨這才押著他們回到了監牢。
做完這一切后,蘇墨又重新返回了礦場。
似乎礦場規矩中,并沒有不允許監管挖礦的條例,那這是不是也可以說明,他挖的礦石可以自己帶走?
如今,他沒有其他的資源來源,靈石又不能直接用于修煉,這些礦石倒是可以被玉璧吞噬。
想到這,蘇墨拿起一旁的礦稿,開始挖了起來。
礦鎬與巖石碰撞,蹦出點點火星。
這里的石頭格外堅硬,礦鎬敲擊在上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墨甩了甩酸痛的手臂,心中暗道:“果然沒有那么輕松。”
他方才并沒有使用靈力,只是憑借自身的力量挖掘,卻發現異常艱難。
“怪不得并不擔心這些逃犯要跑。”
就這么一天下來,自身的靈力恐怕就消耗得差不多了,除非是特意有制定計劃,否則面對都是結丹修為的監察,根本不可能有逃脫的可能。
只是,蘇墨心中還有一絲擔憂,自己的這群人會不會有逃跑的想法?
“宋兄,今日之事,你怎么看。”監牢中,一人對躺著的一位人說道,被稱為宋兄的人,是眾人中修為最高的。
幾人都朝他看去,仿佛在等待著他的決斷。
“再等等吧。”宋海依舊閉著眼,聲音低沉而平靜,仿佛在沉思,“區區筑基中期的修為便可來礦場,這人似乎并沒有我們想起來那么簡單。”
眾人聽了,心中雖有不甘,卻也明白宋海的用意。
他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好,一切聽宋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