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何必還掙扎呢?乖乖將東西交出,至少可以給你們留個全尸。”黑袍首領獰笑,擦拭著手中刀尖的血漬。
“我呸,你們這群該死的家伙,宗門不會放過你們的。”紅衫女子怒目圓睜,憤恨地看著眼前幾人,她的秀發隨風飄動,眼神中滿是不屈。
他們幾人此次來秘境也是為了尋找能夠煉制出突破金丹的藥材。
據說這寒潭中有生長著其中一味藥材——雪魄蓮,此蓮瓣生冰紋,月下時會綻放星光,用它煉制的丹藥,結丹的成功率要增加兩成。
幾人都是為不久將要突破所作準備,這也是他們為何會冒險來到秘境之中結伴尋找。
卻不想剛來到這里,便遭受了伏擊。
對方是專門為狩獵截殺進入秘境尋找機緣人的組織。
那首領已達到筑基圓滿的境界。
本以為憑借他們幾人筑基后期的實力,就算無法戰勝也可以逃跑,卻不想對方有著用毒的高手,一時間中計,使得他們的靈力無法調用,落下如此的境地。
“哈哈哈哈......在這秘境之中,誰會在意幾個弟子的死活,就算知道死了,你們所謂的宗門也不會知道是我們殺的。”黑袍首領狂妄的大笑道,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秘境中回蕩,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聽到男子的話,劍宗弟子幾人都絕望的低下了頭,確實如他所說那般,每年的秘境歷練,或多或少都會有弟子無法活著回到宗門,這是常有的事。
雖然出發之前,他們都有做好最壞的打算,但如今真的面對,還是有著不甘。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無奈與悲哀,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老大,這小娘子看著挺水靈的,不如先分給兄弟們。”這時一個人走向黑袍首領前,狡黠的盯著紅衫,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打量著,眼神中滿是猥瑣。
“你!”紅衫身體微微顫抖,雖然她很是厭惡那目光,但如今的她連拿起劍的力氣都沒有,如果真面對那場景,她寧愿抹劍自殺。
“也行,將其他幾個殺了,這個就交給你們了,記住完事處理干凈。”黑袍首領朝其余人說道,“早點完事去解決先前那個殺了刀疤的,殺了我兄弟,我定要將他刨心剔骨。”他的聲音冰冷,似索命之聲。
看著對方朝自己走來,紅衫絕望的閉上了雙眼,一想到臨死之前還要遭受屈辱,一行淚水劃過臉龐。
其余幾人也都哀嘆,如今他們都沒有了抵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也都絕望的閉上了雙眼,等候著結局。
躲在巖壁之上的蘇墨聽著下方那幾黑袍人的談話,皺了皺眉。
這幾個黑袍人似乎與來秘境之前截殺他的是一伙人。
想不到對方在外面都盯上他了,如今還是沒有打算放過自己。
蘇墨并不希望留下仇家,被人惦記的感覺很是不爽。
與其等著他們找上門來,還不如自己主動出擊,早點將麻煩解決。
也順便救一下自己的這位顧客,畢竟對方還是挺大方的,一出手就是幾百靈石。
蘇墨眼神朝靈狐示意,靈狐頓時會意,老大這是要英雄救美啊!
它朝那女子看去,確實不錯,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卻一點沒有漏下。
“原來老大喜歡這種類型的,那我以后得給老大多找找這樣的。”它在心中暗自嘀咕。
它站起身抖動了一下身子,頓時化作一道白影,那黑袍首領似有感應,朝巖壁方向望來。
但一瞬間,一道流光從他眼前閃過,利爪劃破空氣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有襲擊!”黑袍首領橫刀格擋,利爪與刀刃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碰撞的力量令他接連后退,他的手臂微微發麻,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與此同時,蘇墨手中揮出冰霧符,冰霧在四周蔓延。
眾人的視野被遮掩。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令劍宗幾個弟子都震驚不已,心中逐漸升起一股希望,他們這是要得救了?
紅衫也驚訝的盯著這冰霧,這場景有些似曾相識,她似乎見過?
四周溫度驟降,眾人腳下瞬間結出寒霜,兩名黑袍人動作一滯,鞋履竟被冰霜牢牢釘在地面,他們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靈狐偷襲不成立馬閃身隱入冰霧之中,消失在眾人眼前。
“什么人!”黑袍首領暴喝,卻見一道身影悄然從霧中走出。
蘇墨衣袍飄然,不染塵埃,面上覆著半張白玉面具,只露出一雙冷冽的眼。
他玄衣翻卷,右手凌空一劃,浮空中出現千百枚冰晶所化的細針,襲向方才被釘在原地的兩個黑袍。
兩黑袍躲閃不及,被冰晶刺破喉嚨,直直釘入巖壁,他們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眼神中還殘留著恐懼。
“裝腔作勢!”首領怒吼,刀鋒暴漲三寸黑芒,縱身躍起直劈蘇墨面門,筑基圓滿的氣息挾裹著刀鋒而至,他眼中滿是憤怒。
蘇墨并未躲閃,而是在刀即將觸碰到自己的時刻,身形化作飛雪,在首領驚訝的眼神中消散。
飛雪在首領后方重現,蘇墨趁機雙指并攏,水霧凝成透明冰劍懸于半空。
“落!”他低喝一聲,冰劍如流星墜地,將黑袍首領逼的四處躲閃,手中刀拼命的抵抗。
另一邊,一名黑袍人正準備釋放毒霧,紅衫見狀,立刻大聲喊道:“前輩,小心那人的毒霧!”
靈狐突然從側翼竄出,尾尖掃過,那黑袍人還未將毒霧散出,雙手就被靈狐斬掉。
“啊!!”空氣中留下他哀嚎的聲音,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紅衫頓時呆立,這前輩的靈寵都如此之強嗎?
居然這么輕松的就化解了危機。
隨后靈狐緩緩來到被斷臂人的面前,眼中靈光閃動,魅術發動,緊接著在那失神的目光中,一記靈光直接穿透了他的頭顱。
一瞬間,場上的黑袍人只余下兩人。
首領拼力抵抗蘇墨的進攻,對方詭異的身法,輕松的化解了他所有的攻擊,自己的刀根本無法觸碰到。
“該死,你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