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馬甲號開了本新書,二戰英軍的,帝國余暉:從敦刻爾克開始,感興趣的朋友可以支持下,屬于重回老本行了。
1991年3月10日,巴格達時間,正午12:00。
烈日當空,烤灼著這座滿目瘡痍的古城。雖然大規模的巷戰已經暫告一段落,鷹醬方面向侯賽因提出了短暫的停火協議,但空氣中依然彌漫著未散的硝煙味和腐尸的惡臭。
就在這個看似平靜的中午,一段只有短短十五秒、畫質模糊且伴隨著劇烈抖動的錄像,被一家名不見經傳的中東地下電視臺突然播出。
僅僅十分鐘后,這段錄像就像是非洲草原上的野火,瞬間點燃了全球媒體的神經。CNN、BBC、路透社……所有的國際巨頭幾乎在同一時間中斷了正常節目,開始循環播放這段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
畫面顯然是由一名躲在廢墟里的伊拉克士兵用手持家用攝像機拍攝的。鏡頭在劇烈晃動,背景里是急促的呼吸聲和壓抑的阿拉伯語禱告。
在鏡頭的中央,是一輛正在巴士拉廢墟間小心翼翼推進、試圖通過一個十字路口的鷹醬M1A1主戰坦克。那輛坦克的炮塔上雖然焊接著簡陋的格柵裝甲,炮口也警惕地指向四周,但在拍攝者的鏡頭里,它就像是一頭笨拙的犀牛。
突然,一陣奇怪的、如同蚊蟲振翅般的“嗡嗡”聲被攝像機的麥克風捕捉到了。
緊接著,畫面右上角,一個小小的黑影一閃而過。
它看起來毫不起眼,甚至還沒一只烏鴉大。它不像導彈那樣拖著尾焰,也不像炮彈那樣呼嘯。它只是輕飄飄地、甚至帶著幾分滑稽地,一頭撞上了那輛M1A1坦克厚重的炮塔頂部。
“砰!”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就像是敲碎了一個西瓜。
然而下一秒,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那輛重達六十噸的鋼鐵巨獸,內部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發生了一次劇烈的震顫。緊接著,一股猩紅色的烈焰夾雜著黑煙,從炮塔的所有縫隙——艙蓋、觀瞄口、炮盾根部——猛烈地噴涌而出!
巨大的炮塔在內部殉爆的沖擊下,像個被掀翻的瓶蓋一樣,歪歪斜斜地滑落在一旁。
錄像到此戛然而止。
世界,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了恐慌的喧囂。
“殺手蜂!”
“玩具死神!”
“廉價的噩夢!”
西方媒體給這種前所未見的武器起了無數個聳人聽聞的綽號。
在華盛頓,五角大樓的新聞發布廳已經被擠得水泄不通。面對著數百只伸過來的話筒和閃光燈,國防部發言人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用手帕擦拭。
“無可奉告……我們正在調查視頻的真實性……”
“是的,我們注意到了這種微型飛行器……但這并不代表戰局的改變……”
“我們正在研究對策……是的,國會已經批準了緊急采購五萬支戰術霰彈槍的預算……我們還正在從本土調集最新的電子干擾設備……”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有底氣。
整個華盛頓都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技術恐慌之中。國會山的議員們在質詢會上拍著桌子咆哮,質問為什么每年花費數千億美元打造的、擁有航母、隱身戰機和衛星系統的鷹醬武裝力量,竟然會被幾架造價可能還不如一輛二手福特的“遙控玩具”打得抬不起頭?
“這簡直是恥辱!我們的M1A1是用來對抗聯邦裝甲洪流的!不是用來被玩具飛機炸成廢鐵的!”
而在所有的目光都被那些在低空嗡嗡作響的“蜂鳥”吸引,所有的軍事專家都在唾沫橫飛地討論這種“低成本、不對稱、游擊戰式”的無人機威脅時。
沒有人注意到,也沒有人能注意到。
在巴格達以北兩百公里,在那片寂靜無聲、寒冷刺骨的萬米高空之上。
一雙真正的、屬于未來的、代表著大國重器威嚴的“死神之眼”,正冷漠地、悄無聲息地注視著這片大地。
……
西山地下指揮中心。
這里與萬里之外那嘈雜、血腥的巴格達戰場仿佛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維度。
厚重的防爆門隔絕了世間的一切喧囂。恒溫空調系統吹送著經過多重過濾的、恒定在24攝氏度的涼爽微風。巨大的指揮大廳里,燈光柔和而明亮,數百臺服務器和終端機發出的低頻嗡鳴聲,匯聚成一種代表著秩序與理性的背景音。
獨立指揮室里,姜晨正坐在一臺造型奇特、充滿了科幻感的控制臺前。
這臺控制臺與之前那些簡陋的“紅星”終端完全不同。它看起來就像是從最先進的戰斗機座艙里直接拆下來的,甚至更加豪華。
姜晨的面前,是三塊呈環抱狀排列的、巨大的高清液晶顯示屏。他的左手邊是推力節流閥,右手邊是力回饋飛行操縱桿,腳下還有方向舵踏板。
在他的身旁,坐著兩位老人。
一位是宋老——“海龍”戰機與“暗劍”無人機項目的總設計師。
另一位,則是劉老。
此刻,這兩位見慣了風浪的老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盯著姜晨面前的主屏幕。
“信號延遲……1.2秒。”
一名佩戴著空軍臂章的技術軍官,看著側面監控屏上那如同瀑布般流淌的數據流,低聲匯報,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天鏈-1號’數據中繼衛星,星地鏈路鎖定。波段寬帶傳輸速率……穩定。圖像傳輸……正常。”
姜晨微微點了點頭。他的表情平靜如水,雙手輕輕搭在操縱桿上,仿佛不是在操控一件殺人武器,而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
主屏幕上,是一幅令人嘆為觀止的高清俯瞰畫面。
那不再是之前那種模糊的、充滿噪點的黑白熱像,也不是那種只能看清大概輪廓的雷達波。
那是全彩的、高分辨率的、如同電影級畫質的實時光學圖像。
畫面極其穩定,沒有一絲抖動。仿佛有一只巨大的、無形的眼睛,正懸掛在蒼穹之上,將地面上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盡收眼底。
那是一條位于巴格達北郊的荒涼公路。路邊枯黃的野草在風中搖曳,被炸毀的房屋廢墟上還冒著青煙,甚至路面上被坦克履帶碾碎的石子和車轍印,都清晰可見。
這種視覺沖擊力,讓看慣了黑白偵察照片的劉老,感到一陣眩暈。
“這就是……‘火龍’的視野嗎?”劉老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觸摸屏幕,仿佛那里就是真實的戰場,“就像……就像我就在天上看著一樣。”
“是的,劉老。”
站在一旁的宋老,推了推眼鏡,用一種看自家最有出息的孩子般的眼神,看著屏幕側邊欄上那一行行復雜的飛行參數。
“代號‘火龍-1’,這是我們在‘暗劍’驗證機項目的基礎上,結合了‘海龍’的先進航電技術和‘紅星’的高冗余飛控算法,專門開發的一款……長航時察打一體無人機。”
宋老指著屏幕上一張飛機的結構簡圖,詳細介紹道:
“它沒有‘暗劍’那么激進的飛翼隱身布局和超音速機動設計,因為它不需要去和F-15狗斗。它的設計哲學只有一個——持久,以及精準。”
“它的翼展達到了14米,使用一臺經過特殊降噪和紅外抑制處理的活塞發動機。這讓它非常省油,也非常安靜。它可以在戰區上空盤旋超過20個小時,航程超過4000公里。”
“它就像一只掛在天上的風箏,只要它不主動攻擊,下面的鷹醬的雷達和耳朵,根本發現不了它。”
宋老的手指移向了屏幕上方的一個綠色衛星圖標,語氣變得更加自豪:
“但它最核心的技術,不是飛機本身。”
“而是這個——‘天鏈’。”
“這是姜總師堅持要搞的,甚至為此動用了戰略儲備資金。通過位于36000公里高空的地球同步軌道數據中繼衛星,我們可以在幾千公里之外的京城西山,實時操控遠在中東的無人機!而且延遲被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圍內!”
“這是真正的……‘決勝于千里之外’。”宋老感嘆道,“在以前,這只存在于神話傳說里。”
姜晨沒有說話。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屏幕上,或者說,集中在那片遙遠的戰場上。
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這是科幻,是魔法。
但對于來自后世的他來說,這是常識,是現代戰爭的標配。
“蜂鳥”雖然好用,殺傷力驚人,但那畢竟只是戰術級別的“游擊隊武器”。它的航程短,依賴地面人員抵近操作,只能在巷戰這種特殊環境里逞威風。一旦到了開闊地帶,面對擁有嚴密防空網的正規軍,它的生存能力就很有限。
而“火龍”,才是真正的大國重器。
它是“捕食者”,是“死神”。它代表著一種全新的戰爭模式——你甚至不需要踏出國門,不需要讓自己的士兵流一滴血,就能在地球的另一端,對敵人的高價值目標進行精確的、無風險的、持續不斷的獵殺。
這才是他要測試的“終極殺招”。
“發現目標。”
姜晨的聲音打破了指揮室的寧靜。
他輕輕推動操縱桿,屏幕上的畫面開始平滑地移動,就像是一只在空中滑翔的鷹,鎖定了地面的獵物。
十字準星穩穩地停在了屏幕的左上角。
在那條荒涼的公路上,一支小型的、看起來有些落魄的鷹醬車隊,正在緩緩蠕動。
那不是一線作戰部隊。
那是一支由兩輛M88“大力神”裝甲搶修車和一輛“悍馬”高機動多用途輪式車輛組成的后勤回收分隊。
其中的一輛M88,正用粗大的鋼纜,拖拽著一輛在之前的戰斗中被地雷炸斷了履帶、半個車身都熏黑了的M2“布雷德利”步兵戰車。
他們行駛得很慢,很放松。
這里是巴格達北郊,距離激烈的巷戰區有幾十公里。在鷹醬的作戰地圖上,這里被標注為“綠色區域”——即已肅清的安全區。
沒有冷槍,沒有地雷,也沒有那令人聞風喪膽的“蜂鳥”嗡嗡聲。
領頭的那輛M88裝甲搶修車的車長,甚至打開了厚重的艙蓋,把半個身子探了出來。他摘下了沉重的凱夫拉頭盔,讓風吹過自己滿是汗水的頭發,嘴里叼著一根未點燃的香煙,正和旁邊并行行駛的悍馬車上的機槍手大聲說著什么笑話。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戰爭間隙的慵懶。
他們根本不知道。
在他們頭頂三萬米的高空,在一片稀薄的云層之上。
一架涂著灰白色低可視涂裝、修長機翼下掛載著兩枚導彈的無人機,正像一只沉默的禿鷲,在稀薄的空氣中盤旋,那顆冰冷的光電轉塔,正死死地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們臉上的笑容,他們手中的香煙,甚至M88排氣管噴出的黑煙,都在幾千公里外的屏幕上,纖毫畢現。
“目標確認:鷹醬裝甲搶修分隊。”
姜晨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他的手指,輕輕撥動了操縱桿上的武器選擇開關,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聲。
“武器系統激活。”
“掛架1號、2號通電。”
“‘藍箭-7’空對地導彈,自檢完成。導引頭冷卻完畢。”
屏幕上,那個十字準星變成了一個綠色的方框,穩穩地套住了那輛正在噴吐著黑煙、毫無防備的M88搶修車。
“激光照射器,開啟。”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激光束,從萬米高空直射而下,穿過云層,穿過空氣,死死地釘在了M88那布滿油污的發動機艙蓋上。
只要姜晨的手指一動,這道激光就會成為導彈的引路燈。
“劉老,”姜晨在這個即將殺戮的瞬間,甚至還有閑暇轉過頭,對身邊的老人微微一笑,“您覺得,這場戰爭,最大的不公平在哪里?”
劉老愣了一下,看著屏幕上那些毫不知情的鷹醬大兵,一時語塞。
“最大的不公平在于,”姜晨轉回了頭,看著屏幕,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于神的漠然,“我在喝茶,他在拼命。而我,能決定他的生死。”
“他們以為戰爭是面對面的廝殺,是勇氣的較量。但現在,戰爭變成了單方面的處決。”
“發射。”
姜晨的大拇指,輕輕按下了操縱桿頂端的紅色按鈕。
……
巴格達北郊,公路。
M88車長史密斯中士,終于點燃了嘴里的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
“這該死的天氣,熱得像在烤箱里。”他吐掉煙圈,罵了一句。
“嘿,頭兒!”旁邊的悍馬車駕駛員,一個尼哥,把頭伸出車窗喊道,“等把這堆廢鐵拖回去,我們能不能申請去后方休整兩天?聽說那邊的淋浴間修好了,還有熱狗吃!”
“做夢吧你!”史密斯笑罵道,“前線正在吃緊,聽說陸戰隊那幫傻子在城里被一群玩具飛機炸得哭爹喊娘,咱們這修理連都快忙瘋了,我們還得去修更多的車……”
他的話還沒說完。
他并沒有聽到聲音。
因為導彈的速度,比聲音快得多。
他只是覺得,頭頂的陽光,突然變得有些刺眼。
一種本能的、野獸般的直覺讓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天空。
他看到的,不是太陽。
而是一枚拖著淡淡尾煙、如同標槍般從云端直刺而下的——死神!
那是“藍箭-7”。
這是一種專門為無人機研發的、采用激光半主動制導的輕型空對地導彈。它的戰斗部雖然只有幾公斤,但這可不是“蜂鳥”那種50克炸藥的“小打小鬧”。
它是真正的、軍用級的重型反坦克導彈!
它的戰斗部是專門針對裝甲車輛頂甲設計的串聯破甲戰斗部,第一級裝藥負責引爆反應裝甲,第二級主裝藥則負責擊穿主裝甲。
“Oh Sh……”
史密斯的瞳孔瞬間放大,那枚導彈在他眼中迅速變大,占據了整個視野。
他甚至來不及把那個以“S”開頭的單詞罵完。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荒涼的公路上炸裂!
導彈以一種近乎垂直的角度,精準無誤地命中了M88的發動機艙頂部!
在那一瞬間,串聯戰斗部被引爆。
熾熱的金屬射流像熱刀切黃油一樣,瞬間貫穿了M88那薄弱的頂部裝甲,鉆進了滿是油污、高溫液壓油和柴油的動力艙!
緊接著,是更加劇烈的二次爆炸!
那是M88龐大的柴油油箱被引爆了!
一團橘紅色的巨大火球,瞬間吞噬了這輛重達50噸的裝甲搶修車!那厚重的裝甲板在內部爆炸的沖擊下,像紙片一樣被撕裂、崩飛!
巨大的沖擊波橫掃而出,如同颶風一般。
后面被拖拽的那輛M2步兵戰車,雖然已經是一堆廢鐵,但在這股沖擊下,依然被像玩具一樣掀翻在地,在公路上滑行了十幾米,火花四濺!
旁邊那輛悍馬車更是凄慘。它就像是被巨人的手掌拍中,整輛車被吹飛了十幾米遠,在空中翻滾著解體,車門、輪胎、零件散落一地!
爆炸的黑煙,騰起數十米高,像一朵小型的、黑色的蘑菇云,在這片荒原上顯得格外刺眼。
沒有慘叫。
沒有反抗。
這支小小的車隊,在瞬間,全滅。
史密斯中士,黑人司機,還有那個機槍手,甚至連恐懼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化作了燃燒的殘骸的一部分。
……
西山指揮中心。
屏幕上,那團火球正在翻滾,燃燒。高清攝像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姜晨松開了操縱桿,看著那清晰的戰果評估畫面,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目標摧毀。”
他淡淡地說道,聲音在安靜的指揮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而在他身旁,劉老和宋老,卻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看慣了硝煙彌漫的戰場,看慣了刺刀見紅的拼殺,看慣了千軍萬馬的沖鋒。
但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戰爭。
殺人者,坐在幾千公里外的空調房里,像玩電子游戲一樣,動動手指,喝著茶。
被殺者,甚至連敵人在哪里、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就化作了灰燼。
這種冷酷、這種從容、這種絕對的“不對稱”,讓他們感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這不僅僅是武器的進步,這是戰爭倫理的崩塌。
“這……”宋老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發干,“這就是……察打一體?”
“是的。”
姜晨從控制臺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
屏幕上,“火龍-1”在完成獵殺后,甚至沒有在該空域多做停留。它按照預設的程序,優雅地在空中畫了一個圈,通過那個還在燃燒的火球上方,拍攝了一張照片作為戰果確認,然后開始爬升高度,向著下一個巡邏點飛去。
它就像一個冷漠的過客,在完成了一次“死刑執行”后,繼續它的旅程,尋找下一個名字。
“‘蜂鳥’,是‘現在’的戰爭。”
姜晨看著屏幕上那架孤傲的無人機,聲音低沉而深邃。
“它利用的是敵人的不適應,打的是亂仗,是游擊戰的升級版。”
“而‘火龍’……”
姜晨轉過身,看著兩位老人,眼中閃爍著名為“未來”的光芒。
“它是‘未來’的戰爭。”
“全球到達,全球監視,全球打擊。”
“當我們擁有了足夠多的‘火龍’,擁有了足夠強大的‘天鏈’……”
“任何敵人,無論他躲在世界的哪個角落,無論他是在行軍、在休息、還是在吃飯……”
“哪怕他在幾千公里外,哪怕他在自以為最安全的后方。”
“只要我們想。”
“死神,就會從天而降。”
“這就是……我們即將賦予龍國軍隊的,真正的——神罰。”
劉老和宋老久久無言。
大屏幕上,那架代號“火龍”的無人機已經重新爬升至巡航高度,繼續它的巡獵。而在它身后的地面上,那團代表著鷹醬裝甲搶修車的火焰還在靜靜地燃燒,像是在荒涼的戈壁上點亮的一盞祭燈。
兩位老人看著屏幕,又轉頭看了看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總設計師。
在那一刻,他們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正在緩緩打開。
而在門后,不再是僅僅依靠血肉之軀去填補技術鴻溝的悲壯,不再是用手榴彈去炸坦克的犧牲。
而是一支裝備了“天眼”、“利劍”與“神罰”,擁有著全球感知、全球到達、全球打擊能力的,足以御敵于千里之外的——強大的龍國軍隊。
姜晨輕輕關閉了武器保險蓋,控制臺上的指示燈由紅轉綠。
“實戰測試結束。”他輕聲說道,“看來,未來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