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大地,春秋亂世。
諸子百家如雨后春筍般涌現,爭奇斗艷。
但這其實是一場,披著文化外衣的神仙打架!
魯國孔丘(青玄)帶著三千個肌肉猛男,以“大仁大義”物理度化天下,風頭無兩。
而另一邊,韓國邊境,一座龐大的鋼鐵怪獸,也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擴張其版圖!
【墨家機關城】。
這座由趙公明(墨翟)一縷分神,結合二十四諸天世界部分規則打造出的機械之城。
完全顛覆了洪荒土著的認知!
沒有仙氣飄飄,沒有靈力波動。
只有冰冷的鋼鐵,齒輪的咬合,和玄黃晶石反應堆那震耳欲聾的轟鳴!
墨翟站在城頭,望著下方忙碌的流水線,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他這輩子在截教,除了打架就是搜刮寶貝。
誰能想到,換了個馬甲,他竟然在人間搞起了“重工業革命”?
“報——!巨子!”
一名同樣穿著短打粗布麻衣的墨家弟子,踏著一雙利用風系陣法驅動的“滑板鞋”,風馳電掣般從遠處掠來,單膝跪地匯報。
“巨子!黃河中下游決堤!洪水泛濫,淹沒魏國數十城池,百萬災民流離失所!”
“另外,我們探查到,儒家的弟子也正朝著災區趕去!”
墨翟一聽,這眉毛頓時就挑了起來。
“決堤?這天道又在搞什么鬼?”
他太清楚了,這看似是自然災害,實則八成又是天道或者闡教那幫人搞出的小動作,想借機收割一波絕望中的信仰。
“孔丘那幫肌子也去了?”
墨翟摸了摸下巴。
他知道孔丘的底細那是自己師門里的三師弟青玄!
“嘿嘿,正好去會會他。圣師說了,有競爭才有進步!”
“傳我將令!”
墨翟猛然轉身,大手一揮,氣勢如虹:
“啟動【兼愛】級飛行運輸編隊!”
“裝滿物資,立刻前往災區!”
“記住我們墨家的口號:兼愛天下,非攻保命!”
“遇到那些發國難財的神棍,別客氣,拿炮轟他丫的!”
……
黃河中下游。
洪水如同一頭黑色的巨獸,吞噬著農田和村莊。
數以十萬計的災民,在泥濘中掙扎、哀嚎。
天空中,隱隱有闡教的余孽和一些野妖在云端若隱若現這是在等災民最絕望的時候,再下去裝逼顯圣,好撈取信仰和功德。
“妖孽!休得在此聒噪!”
突然!
一聲怒吼,聲震百里!
只見一群身高九尺,胳膊比普通人大腿還粗的書生,浩浩蕩蕩地沖入了災區!
為首之人,正是孔丘的得意門生——子路!
他倒提著那把百斤重的“仁德”大劍,身后跟著數百名同樣的莽漢。
“君子不器!”
“遇到災難,君子就不能只當個容器,得當個抽水機!也得當個挖掘機!”
子路大喝一聲,渾身浩然正氣爆發,白光沖天!
“兄弟們!給我填上這決口!”
這群儒家弟子簡直就是人形推土機!
不依靠任何法術,全憑著變態的肉身和那股剛猛的浩然氣,直接抱起數百噸重的巨石,往洪水中猛砸!
硬生生地用肉身,在決堤口組成了一道人墻!
那些云端的修士都看傻了。
這特么是讀書人?!
而在救下了大量災民后,子路開始指揮弟子們分發從魯國帶來的糧食。
只不過,儒家講究“禮”。
“排好隊!有尊卑之分!”
“老者先領!婦孺次之!青壯最后!”
“不知禮儀者,不配食嗟來之食!”
儒家的秩序感在此刻展露無遺,雖然嚴苛,但在一定程度上維持了混亂中的暫時穩定。
然而,就在子路準備發表一番長篇大論,宣揚一下“克己復禮”的教義時。
天……黑了。
這可不是天黑!
“嗡隆隆隆——!!!”
一陣極其怪異、令人牙酸的機械轟鳴聲,自高天之上傳來!
災民們和儒家弟子們抬頭望去,瞬間驚得張大了嘴巴!
只見天空中,出現了幾十個龐大無比的……“鐵鳥”!
不,那不是鳥!
那是完全由金屬打造,腹部噴射著玄黃光芒,猶如空中堡壘般的巨型機關獸!
【兼愛級·重載運輸機】!
在這群機關獸的中央,是一艘更為龐大的浮空戰艦。
墨翟站在艦首也是粗布麻衣,但在這滿天鋼鐵怪獸的襯托下,逼格簡直拉滿了!
“原來是子路兄弟啊。”
墨翟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你們這救災效率,太慢了!而且,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講什么尊卑次序?”
“我墨家,講究‘兼愛’!視天下人如己出,一視同仁!”
“空投,開始!”
隨著墨翟一聲令下。
天空中那幾十架機械巨獸的腹部艙門齊刷刷打開。
無數的糧食、帳篷、甚至是模塊化的簡易房屋組件,如同下雨一般,精準地空投到每一個災民所在的位置。
不需要排隊。
不需要講求什么復雜的禮法。
這是絕對的物資碾壓!
“什么?!”
子路瞪著牛眼,眼睜睜看著那漫天落下的物資,直接把他們儒家剛搭建起來的“賑災秩序”給沖得稀碎!
“墨家!你們這是在亂我禮法!”子路氣得抓起仁德巨劍,指著天空。
墨翟站在戰艦上,扣了扣耳朵,笑嘻嘻地回應:
“屁的禮法。人都快餓死了,還管誰先誰后?吃飽肚子才是最大的天理!”
“兄弟們,給災民展示一下我們墨家的基建速度!”
只聽“咔咔咔”一陣刺耳的金屬拼裝聲。
那些隨物資空投下來的墨家弟子,操作著各種由玄黃晶石驅動的小型機關傀儡,就如同最精密的流水線一般!
打地基!
拼接城墻!
搭建房屋!
凡人們需要幾個月甚至幾年才能建起的一座庇護城。
在墨家機械流的操作下,竟然在短短一天之內,拔地而起!一座堅固的金屬與磚石混合的避難城池,就如同變魔術般出現在了這片荒蕪災區!
所有人都看呆了!
包括云端上那些本想撿漏的修士,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一天建一座城?沒有一點法力波動?”
“這……這是何等妖術!”“不,這不是妖術,他們稱這個為……物理真理!”
災民們歡呼雀躍,紛紛涌入新城。
在生存面前,墨家的效率簡直就是神跡。
子路看著這一幕,雖然心里知道對面是三師兄的馬甲,但這口氣怎么也咽不下去。
“好一個墨翟!你敢搶我儒家的風頭?!”
“真當俺子路的劍,拍不碎你這鐵疙瘩嗎?!”
就在儒墨兩家在這廢墟上,為了救災理念而互相瞪眼,暗自較勁的時候。
高天之上的云端里。
那幾個藏頭露尾的散修大妖,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呵呵,底下那群凡人竟然為了爭功內訌了?”
“我看他們也沒什么法力,身上穿的都是凡布。走!咱們下去,吸了他們的陽氣,再收割一波這百萬災民!”
一個青面獠牙的大妖,帶著十幾個同樣被天道煞氣影響的散修,獰笑著俯沖而下!
大羅金仙級別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
“凡人們!跪下獻出靈……”
大妖還未落地,囂張的話語才說了一半。
“嗡!”
下方,原本還在互相瞪眼的孔丘門徒和墨家弟子,幾乎在同一時間,齊刷刷地抬起了頭。
看向他們的眼神里,沒有恐懼。
只有一種看著絕世大傻逼的憐憫……還有一絲看到獵物的興奮!
“有妖邪?”
子路直接把手里的竹簡一扔,單手將那把百斤重的“仁德”大劍扛在肩上,身后的浩然正氣如同狼煙般沖天而起,直接鎖定了一只大妖。
“這只歸俺!誰都別搶!俺要給他講講‘物理’上的大道理!”
而天空中戰艦上的墨翟,反應更快。
“敢偷襲我墨家的救援現場?真是不把豆包當干糧啊!”
墨翟猛然一拍控制臺,“目標鎖定,左滿舵!【玄黃聚能炮】,給老子轟他丫的!”
轟——!!!!!!
一道粗壯到了極點、由上萬枚玄黃晶石瞬間壓縮爆發的恐怖能量光柱,比子路的劍氣還要快上十倍!
那沖在最前面的青面獠牙大妖,連祭出法寶防御的機會都沒有。
“不——”
在這道沒有任何修仙法術波動,純粹是恐怖動能加極致高溫的“物理真理”面前!
太乙金仙后期的身軀,就像是烈日下的冰激凌,在一瞬間,被轟成了最原始的分子狀態,連一絲灰燼都沒留下!
甚至那道光柱余勢不減,直接貫穿了九重云霄,將天上的一朵陰云都燒出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
其余的幾個散修大妖,直接嚇尿了!
“跑!”
這哪里是凡人?!
這他媽下面全披著人皮的怪物啊!!!
他們轉身就逃,卻被隨后躍起的一群渾身冒白光、肌肉大得夸張的儒家學子,給圍著一頓爆錘,慘叫聲響徹黃河兩岸。
經此一役。
墨家與儒家,名震諸國!
各路諸侯的密探將這震撼的三觀震碎的畫面傳回。
諸侯們徹底坐不住了。
有錢的、國力強盛的諸侯,瘋狂派出使團攜重金前往墨家機關城:“國師之位虛席以待,只求買一輛那會飛噴火的鐵疙瘩(高達)!”
而那些兵源不足、崇尚武力的諸侯,則拼命前往魯國:“懇請儒家猛男入駐!什么尊卑禮法我們全聽,只要你們能來幫忙‘掄語’就行!”
大世之爭,在李玄刻意的安排下,徹底從傳統的國家吞并、低維的修士斗法。
演變成了一場,科技與信仰、儒家與墨家,在人道氣運這塊大蛋糕上的……終極瘋狂內卷!
玄黃宮中,李玄看著水鏡里這火爆的收割場面。
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內部競爭,果然是激發氣運活力的最好催化劑。”
“不過……”他的目光望向了三十三重天外,“這第一波試探全軍覆沒,鴻鈞老兒,你該坐不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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