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老外來到他面前嘰里咕嚕的也不知道說了什么。
趙永安直接看向他身邊的那人。
“咳咳,你這怎么賣的?”
趙永安伸出一個手指頭。
隨后不知道翻譯員跟老外說了什么,只見老外猶豫了一會,下一秒就將手里的錢遞給旁邊的人。
旁邊的人數了數。
“你這些,我們全要了。”
趙永安看著手里一大沓的錢,默默給這老哥豎起大拇指。
還真是一條心啊,感激感激!
這里目測起碼也有一萬了。
他想說的是一千一頭來著。
男人沖他挑挑眉,帶著老外去別的地方。
趙永安拿了錢就走。
騎上摩托車回家了。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趙永安鎖好門就躺了。
第二天睡了個自然醒,帶著家伙就上山了。
趙永安一上來就看見不遠處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趙永安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趁人沒反應過來,直接撂倒在地。
“哎喲!”
男人痛呼一聲,聲音有些熟悉。
趙永安瞇著眼睛仔細一看,好家伙竟然是趙永富。
“趙永富?你在這里干什么?”
趙永安沒松手就這么看著他。
“我,我就是來看看,我沒干什么啊!”
趙永富痛呼出聲。
趙永安將人甩開,四下看了看,確實沒什么作案工具。
“我找了養魚這方面的專家問了,情況雖然好了點。
可是還是有死魚的,我,我就想著來你這看看。”
趙永富愁啊,那死掉的不是魚,是他的錢啊。
這還沒大呢,別到時候錢沒掙,魚死完了。
趙永安皺著眉看著趙永安,“怎么?難不成你還以為賺錢是什么輕松的事?”
趙永安撿起邊上的死魚,“誰說我的沒死,創業有風險,你要是這都接受不了。
那也別想著賺錢了。”
趙永安走到一邊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凳子坐好,從網兜里撈魚。
趙永富聽著他這番話,心里好像也沒這么急了。
趙永富看著趙永安一大早來撈魚,冷哼一聲下山了。
等他的魚長大了,他也會有接不完的單子。
趙永安看著趙永富下山的背影,搖搖頭。
時間可不等人哦!
趙永安裝好今天的貨就去鎮上送貨了。
“趙永安,你這魚不錯啊,我們店以后常要。”
“好的,陳老板。”
“還有我,趙永安,你每天定時定量送來。”
隔壁國營飯店的店長跑了出來。
趙永安這魚個頭好,肉也多,因為他,在他們店里吃魚的顧客也多了不少。
“好。”
趙永安拿出本子記下。
看來待會還是要去買點魚苗放進去。
畢竟還有自家的店子。
趙永安送完貨來到賣魚老板這里。
“大家都別擠,都別擠一個一個來啊。”
賣魚老板忙的滿頭大汗,現在好多人知道趙永安養魚賺了錢。
都開始效仿起來。
趙永安扯了扯嘴角,這……
就不能養點其他的嗎?
“老板,給我來點。”趙永安喊了一聲。
前面的人紛紛回頭看過來。
都養魚了,自然也認識趙永安這號人。
一群人暗戳戳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趙永安要是知道他們來搶生意的,會不會突然打人?
“看我干什么?要養就養唄?
這玩意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趙永安掃了一圈。
“哈哈哈哈,趙哥,來,抽根煙。”
“不了謝謝,家里有孩子。”
趙永安拒絕,看了看他們,“你們還買不買了?”
“趙哥請。”
趙永安嘴角抽搐兩下,也不客氣上前要了魚。
隨后拎著桶大搖大擺的離開。
“哎,你們說剛才趙永安說那話是真的嗎?”
“管他是不是真的呢。”
趙永安聽著身后的聲音,看了看桶里的魚。
這生意好了就是不一樣哈,魚苗都小了一截了。
回到家趙永安單獨用桶裝著,打算先這樣養兩天。
不然放下去也是當飼料的份。
趙永安坐在院子里弄著魚,家里安安靜靜的,還有些不習慣。
趙永安弄完剛洗完手,門口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撞開。
趙永富看著趙永安。
“老三,媽,走了。”
趙永安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過去。
趙永安抿唇還是跟了上去。
剛到趙家便聽見一陣哭喊聲,門口已經掛上了白布。
趙永安呼吸急促了幾分,竟然死了。
上一世,王巧花可是活到了百歲。
趙永安抬腳朝里面走去,里面同村的人幫王巧花換著衣服。
“巧花啊,一路走好。”
趙永安上前看著,瘦得都快脫相的王巧花,眉頭死死的皺著。
這才多久,怎么人就變成這樣了?
一旁的趙建國神色呆滯,手里還是拿著煙。
趙永安心里頓時升起一股無名怒火,上前一把將趙建國拎起來朝外面走去。
趙建國眸子動了動,任由趙永安動作。
到了院子里,趙永安對著趙建國就是一拳。
“趙建國,那可是你媳婦!
我每個月給你三十塊的贍養費,錢呢!”
趙永安吼出聲,三十塊,足夠他們過好好日子了。
趙永富兩口子心虛的咽了咽口水。
聽到消息,趕過來的趙麗芳看完王巧花的死狀捂著嘴哭得泣不成聲。
這前段時間還好好的人,怎么說沒就沒了。
聽到趙永安的怒吼聲,趙麗芳愣了一下,隨即走上前看著趙永富。
“二弟,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拿了爸媽的贍養費?”
趙永安聽見這句話猛的回頭看向趙永富。
趙永富有些不敢看趙永安的眼睛。
“我,我是拿了一點,但是也沒不給媽吃飯啊。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早上起來我去叫,結果沒回應,推,推開門就這樣了。”
“趙永富,你踏馬還是人嗎?那是贍養費,給你的嗎?你就拿?”
趙永安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他是不認王巧花了,可是也沒想到她會這么憋屈的死了。
“我,我我就拿了一半而已。”
趙麗芳氣得指著說道:“趙永富,你不給爸媽贍養費就算了。
你還把他們的吞了,你是人嗎你。”
趙永安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我知道這件事我有錯,但是你們都不管爸媽了。
都丟給我,我拿點怎么了?
況且也沒不給她飯吃,是她自己不吃的。”
趙永安上前捏住趙永富的后脖頸將他按到王巧花的遺像面前。
“啊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娘,我錯了!”
趙永富看著照片上的王巧花,頓時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