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安又給了趙永富一拳,“現在知道錯了有什么用,趙永富你摸摸你的良心想想,你晚上睡得著嗎?”
趙永富渾身一震,哭得更大聲了。
趙永安擰著眉走遠,周圍的人聽著兩兄弟爭吵的聲音,心里多多少少也猜出些來了。
“這趙永富也太不是人了吧,自己不給贍養費就算了,還把人家的贍養費吞了。”
“就是啊,簡直不是人,雖然人家趙永安之前是鬧得狠了,但是人家該給的也給。”
“這巧花也是可憐,怎么生了個這樣的兒子。”
周圍的人扎堆議論。
趙永安看著歪歪斜斜的趙建國,拳頭又硬了。
怎么死的不是趙建國,又窩囊又想盡孝,現在王巧花死了,整個人還是無動于衷的坐在那。
趙永安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王巧花的遺像,最后還是忍下來開始處理著她的后事。
找人算好下土的日子后,錢湘云他們聽見消息也趕了回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半天回不過神來。
這人一死,恩怨也就跟著消了。
之前王巧花是對她不好,但是現在……人都死了,她還計較什么呢。
錢湘云走到趙永安旁邊,安慰的抱了他一下。
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再怎么這也是他娘,要是心里一點都不難過,那就奇怪了。
王巧花的喪事辦了三天,入土后,趙永安帶著幾人回家。
趙麗娟心里還是有些難受的抹著眼淚。
趙永林可能也是感覺到大家情緒都不太好,整個人也有些低落。
趙永安在凳子上坐了一會,隨后嘆了一口氣,起身回屋。
這人沒了,日子還得繼續過。
當晚趙永安躺在床上,兩輩子的事如同走馬觀花一樣在他腦子里面一遍一遍的閃過。
趙永安感覺腰間被人摟住,翻過身抱住錢湘云。
“沒事,你還有大哥,小娟,還有我,還有孩子。”
錢湘云埋進他懷里,輕聲安慰著。
“嗯,早點睡吧,明天還要送貨。”
這幾天因為王巧花的事,送貨的事都是請人幫忙的。
“嗯,好,你也早點睡。”
兩人說完沒多久后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趙永安一早騎著摩托車去魚湯撈魚了。
錢湘云帶著幾人坐上牛車也先回了店里,這兩天店里也沒怎么管,只有劉鐵栓和劉剛在。
幾人又開始恢復正常的日子。
一眨眼間,又到了年底,趙麗娟不負眾望,考上了鎮上的初中,一時間將年齡的差距拉平。
年底正是生意好的時候。
兩人為此還多請了幾個小工幫忙。
趙永富看著魚塘里的魚一天天長大,心里也高興,這下總算是能賣了。
不過現在這魚價格被壓下來了好幾毛。
只有趙永安一直是那個價,關鍵是那幾家飯店還沒有人嫌貴的。
除了趙永安,一群養魚的人又開始崩潰了,為了能將自家的魚賣出去,一而再而三的將價格壓低。
到了后面直接低到了一塊錢。
趙永安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都覺得這群人瘋了。
再怎么急,也不是這么急的,這魚就算是賣不掉,放魚塘里又不是會死,等個頭大些了說不定更好賣。
趙永安撐著頭看著正在忙活的錢湘云,腦子里頓時有了其他的想法。
“媳婦,現在魚價低,我打算收些回來。”
“啊?你瘋了嗎?”
錢湘云不明所以的扭過頭看著他,魚價是低,但是她看那些魚,還不如他們家的大,這收回來干什么?
要是到時候魚個頭小了,那她這價格肯定也得變一變。
“哎,你別急,你聽我說。”趙永安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之前炸的那個小魚干你還記得的嗎?”
錢湘云點點頭,“記得啊。”
“這小魚干,太小的魚不行,太大的也不行,我看他們不大不小的魚也挺多的,我打算收回來,咱們自己炸了買。
到時候再聯系一下包裝廠的,弄成那種真空包裝,咱們還能往外銷售一下。”
錢湘云看著他,“可是要是時間久了不好吃了怎么辦?”
“沒事,咱們就先賣附近也成。”
錢湘云看著趙永安,她是個不愛冒險的人,但是看著趙永安現在這幅信誓旦旦的樣子,她也不想說喪氣的話。
“行,那咱們試試。”
自從開店以來也賺了不少,先前趙永安提出的火鍋,這段時間也上了菜單,雖然吃的人少,但是反向還是不錯的。
趙永安說干就干,找人問了一下包裝廠的位置就過去聯系了,談好價格,就去魚市收魚。
“你們這些魚,我都要了,再給我便宜點。”
趙永安看著面前兩籮筐個頭差不多的魚,就先買這些回去試試水。
“趙永安,你買魚干什么?”
一群人好奇的看著趙永安,這男人該不會是有想出什么新的賺錢的法子了吧?
趙永安挑眉,“你管我干什么,賣不賣?”
“賣賣賣。”
趙永安帶著魚回去就交給了錢湘云。
趙麗娟放學回來,走到趙永安面前。
“三哥,明天要開家長會,老師要讓去一趟,你要是沒時間的話就算了。”
“去,這有啥沒時間的。”趙永安欣慰的看著趙麗娟。
自家妹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現在學習進度直接趕上了同年級的人,就連考試也是一次比一次好。
還好當初說什么也要送她來讀書了,不然還真是埋沒了一個好苗子了。
第二天趙永安起來翻找這柜子里的衣服,看著自己那些簡單又糙的衣服,撓了撓頭。
這要是穿著去了不會給小娟丟臉吧?
錢湘云看著傻站在衣柜面前的趙永安無奈的走上前,“你啊你,之前就說多買幾件好的衣服,你偏覺得浪費錢。
現在好了,一件也找不出來了吧?”
錢湘云看著他衣柜里那些穿了兩年的衣服,轉身去自己衣柜,隨后拿出一套新的遞給他。
“本來買來給你過年穿的,不過到時候再買就是了,你去試了看看。”
錢湘云看了看自己的大衣柜,里面全是新衣服,新裙子,基本上每天都不重樣的,再看看趙永安。
里面的衣服,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趙永安看著媳婦手里的媳婦,頓時樂著個大牙。
“哎呀,我就知道,我媳婦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