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芳瞬間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趙永安又看向一旁的錢旺。
錢旺嚇得身子瞬間瑟縮了一下,連跟趙永安對峙的勇氣都沒有。
“時間到了,寫還是不寫?”趙永安說罷便站起身,作勢要朝外面走。
“寫寫寫,我們寫!”
張秀芳嚇得連忙叫住趙永安。
反正,反正錢湘云現在也跟他們不親了,斷了就斷了,比坐牢強。
就是有些舍不得。
現在趙永安家日子好起來了,再怎么說也是沾親帶故的,以后說不定多多少少也能撈一點。
這要是斷了以后可就真的沒可能了。
“媳婦,出來寫。”
趙永安往里喊了一聲。
錢湘云將孩子放在炕上連忙走了出來,手里早就拿好了紙和筆。
沒一會錢湘云就寫好了。
“摁手印。”趙永安抱著手冷冷的看著兩人。
張秀芳和錢旺立馬將手印摁了,忽然想到什么又看向錢湘云,“那贍養費……”
錢湘云頓時冷笑一聲,“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現在想要贍養費?做夢!”
“哎,你這,人家趙老三都給贍養費。”
“滾不滾!”錢湘云拿起掃帚沖兩人吼道。
“走走走,真是白眼狼。”
張秀芳拉著錢旺火速朝外面走。
走到門口,正準備出去,下一秒身后就被人狠狠踹了一下。
“哎喲!趙老三,你說話不算好!”
錢旺直接啃了一嘴泥。
張秀芳直接閃到腰了。
兩人在原地哎呦哎呦的。
沒一會房門再次被人推開,下一秒,錢湘云和趙麗娟一人提著一桶泔水朝兩人潑去。
“嘔!”
錢湘云滿意的關上房門。
回頭看見院子里站著的趙永安,心里十分安心。
“趙永安,謝謝你。”
“說什么呢,咱們是夫妻。”趙永安摟著她,“我都還怕你怨我呢。”
畢竟也不是人人都跟他一樣,能割舍家里。
“才不會,我早就想擺脫他們了。”
趙永安摸摸她的頭,“以后你想干啥干啥。”
錢湘云笑著點點頭,靠在他懷里,小聲的說著,“其實這些年我都有些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他們親生的。
小時候他們就動不動打我罵我,不讓我吃飯,家里所有的臟活累活都是我一個人的。
后面大點的時候,她送大哥去讀書,讓我去山上撿蘑菇,撿柴跟人家換東西。
后面也不知道兩人怎么想的,也把我送去讀書了。
可去了學校才知道,他們是想把我許給一個老師家的兒子,想給大哥拉關系。
那時候我才九歲,嚇得再也不敢讀書了,后面還是老師看不下去把這件事告訴校長。
那人沒教書了,我就自己賺錢,自己讀書。
后面好不容易初中畢業,就遇到你了。”
趙永安聽完,拳頭都捏緊了,這兩人真不是人啊,早知道自家媳婦還受了這些委屈,剛才就應該多打幾下。
就這么放他們走了,真是便宜他們了。
“沒事,你以后有我呢,你以后還是老板娘,賺了大錢,他們再也不會看不起你了。”
“嗯,趙永安我不難過的,我很高興。”早在小時候她就知道,他們不愛她,所以她不會難過。
她只是覺得現在一身輕,像做夢一樣。
“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想想明天的貨。”
說到這,錢湘云瞬間干勁滿滿。
“好!”
趙永安將打聽來的這幾家都列出來給錢湘云選擇。
“都是自家養的雞,鴨,雖然有些少了,但是先應應急,過幾天我去養殖場看看。”
“好。”
錢湘云確定好后,第二天大半夜的兩人就起來了,趙永安去訂貨,錢湘云帶著周姨和孩子坐著牛車,收拾著東西去鎮上。
天茫茫亮,趙永安就帶了一批回來讓她先處理,然后又趕去下一家了。
錢湘云準備好以后,才讓錢湘云開門。
今天明顯熟練些了,沒有像昨天一樣手忙腳亂的。
趙永安拉完貨回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媳婦,你都賺點錢,過些日子,咱們買輛四輪的。”
“好。”
錢湘云應完就開始忙了。
整整忙了三天,才有空閑時間。
看著沒什么人的店子,錢湘云摸著下巴,果然如此的表情。
還好今天她讓趙永安少拿一些貨了,不然還真有可能賣不完。
趙永安看著也是松了口氣。
“媳婦,那你們忙著我回去了,這幾天先看看,不行的話再找兩個小工。”
這真是比他打獵還忙。
“好,那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錢湘云看著趙永安騎車離開,轉身回去。
趙永安騎車來到城里。
他從李云山哪里打聽到了城里的黑市,今天來打算全賣了。
趙永安順著路線走著,很快就到了。
走進去以后這里確實比鎮上大多了,人也多,竟然還有外國人。
趙永安看著那外國人,這種老外最好宰了。
可惜他不會講外語。
趙永安在老外不遠處的地方將獵物擺上。
“瞧一瞧,看了看了,新鮮的野味,今天白天才打的。”
趙永安叫著,一邊看了看老外。
老外身邊好像還跟了一個翻譯的,現在正在跟他說話。
幾秒后,趙永安果然看見,老外朝這邊走了過來。
趙永安興奮的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