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式多就不會膩,咱們也得多研究研究幾道新菜式出來。”
錢湘云聽著頓時覺得有些困難。
她會做,可是她沒啥想法啊。
錢湘云求助的看著趙永安。
趙永安十分受用的挑挑眉。
“媳婦,我知道有一種好吃的,那玩意叫火鍋。
也不算什么稀奇的,其他地方也有。
但是咱們這沒有啊。”
“火鍋?”錢湘云迷茫的看著他,這玩意她聽都沒聽說過。
“沒事,今晚我來走一下形式,到時候你改良一下味道就行了。”
趙永安擼起袖子起身,吩咐趙麗娟去洗菜,自己出去買肉。
這玩意他也只吃過一次,不一樣的感覺,吃起來確實很香。
不過她媳婦的手藝,到時候肯定沒話說。
趙永安買了豬肉,牛肉,魚,回來。
“媳婦,這些切片,你用腌肉的手法腌一下,鹽可以少一點。”
趙永安說完自己去洗蔥花。
很快菜準備好了。
趙永安找來一個小爐子,上面放個中大的鐵鍋。
熱鍋燒油,蔥姜蒜,鹽,水刺啦一聲下去。
錢湘云和趙麗娟好奇的看著。
“等漲了就可以下菜下肉了,這玩意就得咕嚕嚕的吃著。”
趙永安弄了點自家媳婦的蘸料,打了個蘸水,夾起一塊牛肉燙了燙,隨后裹著蘸水,吹了吹喂她。
“嘗嘗。”
錢湘云看著冒著熱氣的肉片,還是呼了呼,才張口吃下。
“嗯!”錢湘云眼前一亮,鮮嫩的肉裹著蘸汁,好奇特的感覺。
“素菜也很好吃呢。”
趙永安看著旁邊發愣的幾人,“別愣著了,都嘗嘗。”
“噢噢,好。”
幾人反應過來立馬拿起碗筷。
“斯哈!”
“斯哈,啊啊啊,燙燙燙!”
一頓下來,幾人渾身都暖乎乎的。
“這東西,要是冬天吃,都不敢想象能有多爽。”
“冬天吃的人肯定多,咱們也可以先準備著。
到時候冬天一到,也更好吃了。”
“嗯嗯嗯,對。”錢湘云吃得小嘴通紅。
可怎么吃都不夠。
“但是咱們不可能每桌都放爐子吧?”
“有專門的鍋,在里面放炭火就行,期間加湯,加炭火……”
錢湘云聽完陷入沉思,火鍋的成本大多了。
這才剛開店,用不著把錢全砸進去。
“先考慮考慮?”錢湘云試探的說道。
趙永安豪爽點頭,“可以啊,你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這個店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好。”錢湘云喜笑顏開。
“就是,拿出你老板的氣勢來!”
錢湘云被趙永安逗得哈哈大笑,伸手錘了錘他。
“店也開了,去吧周姨和娃接上來。”
趙永安騎著車帶著錢湘云回去。
剛回來就看見,周姨手忙腳亂的安慰著孩子。
張秀芳和錢旺正在搬著家里的東西。
錢湘云應激的跑上去,從張秀芳手里將肉搶過來。
“你們還要不要臉?趁我們不在家就搶東西!”
“你是我姑娘,拿你點東西怎么了?況且你們現在又是養魚,又是開飯店的。
那還缺這點東西?”張秀芳看了一眼錢湘云手里的肉。
死丫頭,日子過得真好,天天大魚大肉的。
“趙先生,這不怪我,這兩人直接闖進來攔也攔不住。
孩子也被嚇到了,還好你們回來的及時。”
趙永安看著她懷里哭得小眼睛通紅的閨女。
“安安,爸爸抱。”
安安朝趙永安張開口,“爸,粑粑。”
“乖,不哭不哭。”
安安小身子顫抖的在趙永安懷里,一抽一抽的。
看得人心疼死。
“周姨,麻煩你把門關上。”
周艷雖然不理解但還是聽話的去將門關上。
“媳婦,你帶著著安安,和兒子先回屋。”
錢湘云看著嚇壞了的三個孩子,和周姨一起抱著先進去了。
只有趙永安,張秀芳有些怕了。
這人六親不認的,說不定真能做出什么舉動來。
“我,我們不拿就是了。”張秀芳將錢旺懷里的東西放在地上。
趙永安嗤笑出聲,“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我這里當成什么了?”
“那,那你想怎么樣?”
張秀芳警惕的看著趙永安。
趙永安拉過凳子直接坐在門口。
“要么我報公安,要么寫份斷親書,這就就放過你們。
再有下次,就等著蹲局子吧。”
“這,這……”張秀芳看著錢旺。
他們也沒想過要斷親啊。
屋里錢湘云沒想到趙永安會看出來,看出來她并不想跟那個家有任何聯系。
錢湘云捂著嘴,感動得要死。
“時間不等人,現在天還沒黑。
我騎摩托去鎮上報案,來回也就半小時。”
趙永安抬眸看著兩人。
“這怎么辦啊。”張秀芳抓著錢旺的衣服。
錢旺眼珠子轉著。
“哼,我們養了錢湘云這么多年,你說斷就斷的?”
不管怎么說,反正撈一筆,總比沒有好。
趙永安瞇著眼,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說吧,要多少?”
趙永安現在都是萬元戶了,他要個一千沒毛病吧。
錢旺獅子大開口,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千!”
張秀芳看見這,瞬間不說話了。
能換一千也值當。
趙永安撐著頭,“那還是報公安吧。”
“哎哎哎哎,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不是你說讓提要求的嗎?”
“搞清楚情況,是你們擅自闖入我家偷東西,還想跟我討價還價。
給你點臉,你就飄了?”
錢湘云走到門口的步子頓住,她差點就以為趙永安真要答應這兩人了。
趙永安神色冷峻,“我再強調一遍,要么,報公安,要么寫斷親書。
想要錢?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那個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