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哥您真是太厲害了。”趙天翔由衷地說,“我這輩子能認識您,真是三生有幸。”
方云看了他一眼:“記住我之前說的話,收斂你的色心。繼續這樣下去,活不過三十。”
趙天翔臉色一變,連忙拍胸脯保證:“方大哥您放心,我已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我再也不去了。”
“最好如此。”
車子很快到了劉家別墅。方云下車前,趙天翔又叮囑了一遍:“方大哥,那個泰拳王的事,您一定要小心。”
“嗯。”
方云進了劉家,劉宏迎上來:“方云,怎么樣?藥買到了嗎?”
“買了一些,但質量不太理想。”方云搖搖頭,“現在的藥材大多是人工種植,藥效比野生的差太多。”
劉宏皺眉:“那怎么辦?”
“我先去看看老爺子的情況。”
方云來到劉老爺子的房間,仔細檢查了一番,又重新開了個藥方。
“按這個方子抓藥,記住,一定要找品質好的。”
管家接過藥方:“是,我這就讓人去辦。”
兩個小時后,下人將藥材買回來。方云一看,眉頭頓時擰起。
“這些都不合格。”
藥材雖然種類齊全,但明顯都是大棚種植的,藥效肯定大打折扣。
劉宏也很無奈:“現在市面上的藥材基本都是這樣,要找野生的太難了。”
“爺爺不能再等了。”劉穎在一旁著急地說。
劉宏想了想:“對了,我記得在城東有個中草藥交易市場,那里貨源比較雜,說不定能找到野生的。”
“多遠?”方云問。
“開車兩個小時左右。”
“那就去看看。”
第二天上午,方云和劉穎一起前往城東的中草藥交易市場。
這個市場比方云想象中要大,各種藥材攤位密密麻麻地排列著,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草藥味。
“這里的藥材確實比市里的要全一些。”劉穎四處張望著。
兩人剛走進市場,就聽到前面傳來爭吵聲。
“你這藥是假的!”一個中年婦女憤怒地指著攤主,“我買回去給我老伴吃了,不但沒效果,還拉肚子了!”
攤主是個滿臉橫肉的胖子,不屑地說:“藥效不好是你老伴體質問題,關我什么事?”
“你這分明就是假藥!”
“有證據嗎?沒證據就別在這兒胡說八道。”胖子攤主態度很蠻橫,“不買就滾,別在這兒影響我做生意。”
周圍不少人在看熱鬧,但都不敢多管閑事。
方云走過去,看了看攤位上的藥材,冷笑一聲:“確實是假的。”
胖子攤主瞪眼:“你誰啊?在這兒瞎說什么?”
“這人參明顯是人工做舊的,黨參摻了木屑,當歸也是劣質貨。”方云指著藥材一一說道,“你這一攤子藥,有一半都有問題。”
圍觀的人群中傳來驚訝聲,那個中年婦女激動地說:“我就說嘛,這藥有問題!”
胖子攤主臉色變了,強撐著說:“你懂什么?在這兒瞎指揮什么?”
方云拿起一根人參,在手中掂了掂:“真正的野山參年份越久,重量越輕。這根人參看著粗壯,實際上輕飄飄的,明顯是人工催大的。”
說著,他用指甲輕輕刮了刮人參表面,露出里面的白色:“看到了嗎?真正的老山參里面應該是淡黃色,這種白色說明年份不夠,而且人工痕跡明顯。”
圍觀的人都點頭稱是,胖子攤主的臉越來越難看。
“還有這黨參,”方云繼續說道,“真正的黨參斷面應該有明顯的菊花心,你這個摻了木屑,重量雖然夠了,但藥效全無。”
“你…你胡說八道!”胖子攤主有些心虛。
方云沒理他,轉身對中年婦女說:“大媽,您買藥的錢他必須退給您。”
“憑什么?”胖子攤主不干了。
“就憑這些。”方云的聲音很平靜,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賣假藥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胖子攤主看到方云的眼神,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慌,最終還是乖乖地退了錢。
中年婦女千恩萬謝地走了,圍觀的人群也逐漸散去。
“小伙子,你很懂行啊。”
方云轉頭,看到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站在不遠處。老人穿著樸素,攤位很小,擺的藥材也不多,但看起來都很干凈。
“略懂一些。”方云走過去,仔細看了看老人的藥材。
這一看,他眼睛亮了。
老人攤位上的藥材雖然不多,但每一樣都是野生的,而且品質很好。
“老人家,這些藥材都是哪里來的?”
老人笑了笑:“都是我自己上山采的。做了大半輩子藥材生意,眼睛還是很毒的。”
方云從藥方上挑了幾樣:“這幾種有嗎?”
老人看了看藥方,點點頭:“有是有,但不在這里。”
“在哪里?”
“在我家里。”老人猶豫了一下,“不過…那些都比較珍貴,價格可能…”
“錢不是問題,關鍵是藥效。”方云直接說道。
老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真的?那…要不您跟我回家看看?”
劉穎有些擔心:“方云,這會不會…”
“沒事。”方云看了看老人,這人眼神清澈,不像壞人,“走吧。”
三人離開市場,老人騎著一輛破舊的三輪車在前面帶路,方云和劉穎開車跟著。
很快到了一個老舊的小區,老人住在一樓。房子雖然簡陋,但收拾得很干凈。
“您稍等,我去拿藥材。”
老人進了里屋,方云在客廳里等著。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吵鬧聲。
“老王!給老子出來!”
“還錢!再不還錢老子拆了你的房子!”
幾個滿身紋身的混混堵在門口,為首的一個光頭男子正用力拍門。
老人從里屋出來,臉色有些難看:“他們找我兒子要債。”
“欠了多少?”方云問。
“十萬塊。”老人嘆氣,“我兒子好賭,輸了不少錢。”
這時門被踢開,幾個混混沖了進來。
“老王,你兒子跑哪兒去了?”光頭男子惡狠狠地說,“欠的錢什么時候還?”
“我…我真的沒錢。”老人哀求道,“再給我點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