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趙天宇連忙答應,“我會安排最好的配合。”
王峰興奮地搓著手:“明哥,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現在就走吧。”劉明回到桌前,收拾了幾樣必需品裝進包里,“早點解決,大家都輕松。”
三人很快就上了趙天宇的奔馳車,向省城駛去。車上,趙天宇詳細介紹了醫院的情況,劉明仔細聽著,不時提出一些問題。
“那些病人的癥狀有什么共同點嗎?”
“都會在深夜出現異常行為,而且似乎都很害怕某個特定的地方。”
“哪個地方?”
“地下停車場。”趙天宇皺著眉頭,“奇怪的是,他們白天完全正常,只有到了晚上才會變得古怪。”
劉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省城仁和醫院是一座現代化的綜合性醫院,二十層的大樓在夜色中燈火通明。趙天宇的車剛停在醫院門口,就有幾個穿白大褂的人迎了出來。
“趙總,您回來了。”一個中年男子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慮,“情況又有新變化了。”
“什么變化?”趙天宇皺著眉頭。
“今天下午,又有兩個病人出現了異常癥狀。而且…”中年男子猶豫了一下,“而且有護士反映,地下停車場最近總是有奇怪的聲音。”
趙天宇臉色一沉,轉向劉明:“這位是我專門請來的專家,劉明先生。陳院長,你把具體情況跟劉先生詳細說一下。”
陳院長上下打量了劉明一眼,顯然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有些疑惑,但還是禮貌地伸出手:“劉先生,您好。我是陳建華,這家醫院的院長。”
“陳院長,情況我大概了解了一些。”劉明握了握手,“能先讓我看看那些病人嗎?”
“當然可以。”陳建華連忙在前面帶路,“不過我要提醒您,這些病人的情況確實很特殊,您可要有心理準備。”
電梯上升到十二樓,這里是醫院的內科病房區。走廊里很安靜,幾個護士在護士站忙碌著,看到趙天宇一行人過來,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就是這間病房。”陳建華停在一扇門前,壓低聲音說道,“里面住著三個病人,他們的癥狀最為嚴重。”
劉明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三個病人分別躺在三張床上,看起來都很平靜,就像普通的住院病人一樣。
“現在是晚上八點,他們看起來很正常。”陳建華說道,“但是到了深夜,特別是凌晨兩三點的時候,他們就會…”
“就會怎么樣?”王峰忍不住問道。
“會起來走動,嘴里念念有詞,有時候還會哭泣。最奇怪的是,他們都會不約而同地走向窗邊,往下看。”
劉明推開門走進病房,三個病人聽到聲音都轉過頭來。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個是三十歲左右的女性,還有一個是十幾歲的少年。
“你們感覺怎么樣?”劉明走到第一張床前,和藹地問道。
中年男子眨眨眼睛,聲音有些虛弱:“還行吧,就是晚上總是睡不好。”
“為什么睡不好?”
“做夢,總是做奇怪的夢。”男子皺著眉頭,“夢見有人在叫我,讓我下去。”
“下去哪里?”
“不知道,就是一直往下,往下…”男子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也變得有些茫然。
劉明又詢問了另外兩個病人,得到的回答都大同小異。
方云從藥店出來,臉上沒什么表情。他對那些人的態度變化并不在意,見過太多世態炎涼,這點小場面算不了什么。
剛走到街口,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他面前。車門打開,趙天翔小跑著下來。
“方大哥!”
趙天翔的聲音在街道上格外響亮,周圍路人紛紛側目。不少人認出了這位趙家公子,竊竊私語起來。
方云淡然看著他:“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您嗎?”趙天翔笑嘻嘻地說,“我正好路過,想著好久沒見您了。”
“少廢話。”
趙天翔訕笑兩聲,壓低聲音:“其實…我是來報信的。”
這時,從藥店里陸續走出幾個人,正是剛才對方云冷嘲熱諷的那群顧客。他們看到趙天翔,眼中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那不是趙少嗎?開著法拉利呢。”
“聽說他家最近又拿下了南區的項目,賺大了。”
“咱們過去打個招呼?”
幾人正要上前,卻見趙天翔徑直走到方云身邊,那姿態恭敬得讓人意外。
“方大哥,您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您就是我的恩人,也是我大哥。”趙天翔的聲音故意放大,“以后誰敢對您不敬,就是不給我趙天翔面子。”
那幾個剛才還對方云冷言冷語的人,臉色瞬間煞白。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竟然是趙少的大哥。
“趙…趙少,您說笑了吧?”其中一人顫聲問道。
趙天翔冷眼掃過去:“我像在開玩笑嗎?”
幾人立刻變了臉色,紛紛向方云道歉。
“方先生,剛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您和趙少的關系…”
“真是該死,我們竟然…”
方云擺擺手,懶得理會這些墻頭草,對趙天翔說:“走吧,有話路上說。”
兩人上了車,趙天翔一邊開車一邊興奮地說:“方大哥,您給我的那個藥方真的太神了!我去醫院做了全面檢查,醫生都說我的身體狀況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嗯。”方云點點頭,“還有什么事?”
“還有一件事…”趙天翔的表情嚴肅起來,“方書文那小子又在搞事情。他找了個高手,說是要對付您。”
“什么人?”
“據說是從新羅國來的,什么泰拳王。聽起來挺厲害的樣子。”趙天翔擔心地說,“方大哥,要不要我找人…”
“不用。”方云的聲音很平靜,“誰來結果都一樣。只有一死。”
那種淡然的語氣,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趙天翔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對方云的崇拜更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