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老子已經給了你們一個月時間了!”光頭男子一把推倒老人,“今天不還錢,老子就把你這破房子砸了!”
方云站起身:“住手。”
幾個混混這才注意到房間里還有其他人。
“你誰啊?多管閑事找死嗎?”光頭男子兇狠地瞪著方云。
“債是他兒子欠的,跟老人無關。”方云的聲音很平靜。
“放屁!父債子償,天經地義!”光頭男子抄起一根棒球棍,“小子,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方云看了他一眼:“你們是誰的人?”
“老子是龍哥手下的!怎么著?”光頭男子得意地說,“在這一帶,誰不知道我們龍哥的名號?”
話音剛落,方云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光頭男子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方云掐住了脖子,雙腳離地。
“龍哥?哪個龍哥?”方云的聲音很輕,但光頭男子卻感到了死亡的威脅。
“是…是龍威龍哥…”光頭男子艱難地說道。
方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龍威的人?”
“對…對的…您認識我們龍哥?”
方云松開手,光頭男子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打電話叫龍威過來。”
“什么?”光頭男子以為自己聽錯了。
“讓龍威親自過來。”方云重復了一遍。
幾個混混面面相覷,這人是瘋了嗎?竟然敢直呼龍哥的名字,還要龍哥親自過來?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光頭男子從地上爬起來,“龍哥是什么身份?你算什么東西?”
方云沒有廢話,直接一腳踢出。光頭男子再次飛了出去,這次撞在墻上,半天爬不起來。
其他幾個混混嚇得連連后退。
“打電話。”方云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光頭男子這下是真的怕了,顫抖著掏出手機。
“龍…龍哥,有個人要見您…”
“誰?”電話里傳來龍威粗獷的聲音。
光頭男子看了看方云,不知道該怎么說。
方云直接接過電話:“我是方云。”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下來,幾秒鐘后,龍威的聲音明顯變了調:“方…方先生?您怎么會…”
“半小時內到這里來。”方云直接掛了電話。
光頭男子和其他幾個混混都傻眼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竟然能讓龍哥如此恭敬。
老人在一旁也是一臉震驚,他沒想到這個買藥材的年輕人來頭這么大。
劉穎雖然知道方云不簡單,但每次看到這種場面,還是會感到震撼。
二十多分鐘后,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龍威帶著幾個手下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看到方云,龍威立刻彎腰:“方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手下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
光頭男子徹底傻了。自己跟了龍哥好幾年,從來沒見過龍哥對誰這么恭敬。
“不關你的事。”方云指了指老人,“這位老人家的兒子欠的債,一筆勾銷。”
“是是,當然沒問題。”龍威連忙點頭,轉身對光頭男子怒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老人家道歉?”
光頭男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對老人鞠躬:“對不起老人家,都是我們不對。那十萬塊錢的債,我們不要了。”
“不是不要了,是根本就沒有這回事。”龍威冷聲說道,“以后誰再敢來找老人家的麻煩,就是跟我龍威過不去。”
老人激動得不知道說什么好,連連向方云道謝。
“好了,你們走吧。”方云揮揮手。
龍威帶著人灰溜溜地離開了。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眼中滿是敬畏。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老人看方云的眼神完全變了。
“小伙子,您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普通的醫生。”方云淡然說道,“藥材還看嗎?”
“看,當然看!”老人連忙進里屋,很快抱出一個木箱子。
打開箱子,里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各種珍貴藥材。方云一眼就看出來,這些都是上品。
“野生天麻,百年人參,雪蓮花…”方云一一查看,“老人家,您這些藥材價值不菲啊。”
“都是我這些年攢下的。”老人笑道,“本來想留著傳給兒子,但現在看來,還是賣給真正需要的人比較好。”
方云挑了幾樣最需要的:“這幾種我要了,多少錢?”
老人想了想:“您救了我,這些藥材就算是我的謝禮吧。”
“該多少就多少,救你是順手的事。”方云直接掏出銀行卡,“這些藥材的市場價至少二十萬,我給您三十萬。”
老人眼中含淚:“您這是…”
“您辛苦了大半輩子才攢下這些藥材,理應得到應有的報酬。”方云誠懇地說,“而且這些藥材對我來說確實很重要。”
最終老人收下了錢,堅持要再送方云一些其他藥材。
離開老人家時,已經是下午了。
“方云,你真的太厲害了。”劉穎由衷地說,“連龍威那樣的人都對你這么恭敬。”
“只是之前有過交集而已。”方云沒有多說。
回到劉家,方云立刻開始配制藥物。有了這些野生藥材,治療劉老爺子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晚上,劉宏找到方云:“方云,剛才趙天翔打電話來,說那個泰拳王明天就到了。”
“知道了。”方云的反應很平淡。
“要不要我找些人手?”劉宏有些擔心。
“不用。”方云搖搖頭,“明晚給老爺子服藥,后天就能見效果了。”
劉宏還想說什么,但看到方云的表情,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夜深了,方云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燈火。
明天會很有趣。
一個泰拳王而已,他想看看方書文這次又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不過結果都是一樣的。
只有一死。
林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愁容的中年男人,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老人的兒子叫劉建國,今年四十出頭,做點小生意維持生計。
“劉叔叔,您能詳細說說那天打牌的情況嗎?”
劉建國點了根煙,神情有些不自然:“就是幾個老朋友約著打牌,我手氣不好,越輸越多。”
“這幾個朋友您認識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