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兩人約好，找了個招待所把車停下。
王建武他們三個負責輪流休息，看著車。
楚陽出去打電話，等了許久，電話才接通，
“李老，是我，我在京市。”
“楚陽？你回來了怎么不上家里來？”
“您那里守衛真槍實彈的，我進得去嗎？”
“額，也是，那你在哪？我讓人去接你。”
楚陽說了一個地址，掛斷電話又等了半個小時，一輛車停在了楚陽面前。
“上車！”
聲音有點熟悉，楚陽透過車窗看過去，詫異道，
“唐馨，怎么是你？”
“我正好有空，就接下來這活兒了。”
后排坐著的司機委屈巴巴出聲，“大小姐，您這不是搶我活兒呢嗎？”
楚陽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上去，看見后座的人眼睛一亮，“司機大哥！你沒事啊，太好了。”
司機正是當初拉李老去京市，后來又留下斷后那個司機。
“你小子，很希望老子死嗎？”
“嘿嘿，沒有沒有。”
“唐馨，司機大哥說你搶他活兒，你不會是偷著出來的吧？”
“沒有！”
唐馨開著車，目視前方，嘴唇抿成一條線，冷不丁開口，
“你受傷了？”
楚陽看了一眼還綁著繃帶的胳膊，不甚在意，
“一點小傷。”
“怎么弄的？你身手不是很好。”
“昨晚遇到劫車的了，打架的時候不小心被劃了一下。”
楚陽閑聊似的說著，壓根沒把這件事當一回事。
也不知道唐馨眼底溢出了殺氣，她問，“在哪遇到的？那些人呢？”
“不記得了，人跑了。”
車子一個急剎停下，“到了，下車。”
唐馨下了車，大力關上車門就走了，方向不是李家。
楚陽后知后覺察覺到唐馨情緒不對問司機，“你家大小姐怎么了？”
司機大哥很冤枉，“我哪知道？”
好吧，楚陽沒再問，跟著出來的警衛員進屋上樓。
“李老在書房里等你，自己進去吧。”
上次來過，他知道書房在什么位置，楚陽道了謝，敲了敲門。
等到里面傳出聲音，推門而入。
入眼就是李老正合上文件的樣子，他今天只穿了一件長袖白襯衫，梳著大背頭，露出锃光瓦亮的大腦門。
楚陽想起他老家的一句話，小孩子腦門大，必定是個當官的材料，仔細想想，這些大領導好像都是這樣的造型，頭發往后梳，發際線很高，腦門很亮。
怪不得有這么個說法。
“楚陽，快坐，你這胳膊怎么傷的？”
“哦，回來路上遇到劫道的了。”
李老皺著眉，“這些年劫道的也太猖狂了，早晚打擊他們。”
“會有那一天的，百姓們可以安全放心的出門。”
兩人又就著最近的事聊了一會兒。
李老把一個信封推給楚陽，“拿著，讓你回去交差的東西。”
楚陽拿起來只看了一眼又趕緊放下，眨著無辜的眼睛道，
“這，真給我啊？”
李老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這消息雖然半真半假，但也足夠你取信楊中銘。”
楚陽無奈道，“不是李老，你讓我假裝投靠他也就罷了，但他根本不可能信任我啊，我既不可能從他那拿到什么消息，他也不可能信我帶回去的消息，您費這么大勁，圖啥啊？”
楚陽是真的不明白李老的腦回路。
上次他從這里離開前，李老就神神秘秘地把他叫到書房，說他回去必然被楊中銘招攬，讓他順勢而為，要點好處。
楚陽也這么做了，可他也心虛啊。
自古以來，雙面間諜都沒有好下場！
李老見狀，沒忍住拍了楚陽一下，
“臭小子！管那么多干什么，讓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就是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這次把消息帶回去，再趁機跟他要點好處，等他到了，那些東西反正也要充公，或是不知道落到誰的手里。”
楚陽眼睛頓時亮了，“您是說他快完蛋了？還有多久，您給個準話唄。”
李老輕咳一聲，“最多半年吧，你可不準露出風聲去。”
楚陽立馬起身立正，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我保證不會露出去一點對了，他要是到了，我不會也跟著被清算吧？”
他剛想到這個問題，忍不住驚出一身冷汗來，“李老，你是知道我的，我可啥也沒干，你不會不管我的吧？可是你讓我投誠的呀。”
楚陽都快哭了，“我才不到二十歲，我還沒孝敬父母，還沒結婚傳宗接代呢。”
李老聽得頭都大了，一手捂著額頭，沒好氣地說道，“快閉嘴吧你！
我是那樣的人嗎？有我在，誰敢動你？”
楚陽衣服被欺負了點可憐模樣，“莊遠唄，敢說指使人要對我的回收站下手沒他的手筆。
楊中銘說了，是有人拜托他教訓我，我想來想去，和我結過仇的，也就他有這個能耐了。”
李老愣了一下，拍拍楚陽的肩膀，“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沒證據的事。”
楚陽撅嘴，“我就知道！”
“你知道個屁知道，別管他，我回頭跟大哥說道說道去，越活越回去了，肚量這么小。
有我在，抱你無事。”
楚陽這才笑了，抱著李老親了一口，“李老你真帥！”
李老摸了摸臉，當場石化。
半晌，爆發出驚天咆哮，“死小子！老子都多大年紀了？”
楚陽早已經趁他發愣的時候開門跑了。
嘴邊的笑容落下來，眼里一片漠然，他剛才就是故意的，抱緊李老這根大粗腿。
莊遠處給他使絆子，不還回去真當他脾氣好呢？
起碼有李老在，莊遠也不敢太過分，等他積累好資本，嘿嘿~
剛琢磨完，楚陽也下了樓，正準備離開，就見大門再次打開，胡玲玲和唐馨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個莊遠。
看見楚陽的瞬間，胡玲玲是驚喜，莊遠則是厭惡。
只有楚陽，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慢慢走到莊遠對面，冷不防一圈打在他的眼睛上，等他準備打第二下，就被胡玲玲和唐馨攔住了。
“楚陽！你瘋了？干嘛冷不丁動手？”
莊遠捂著眼睛站起來，一個碩大的黑眼圈掛在他的臉上，像個獨眼龍，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那張不輸楚陽的臉此刻已經氣到扭曲，抬手就要打回去。
“王八蛋！你竟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