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楚陽偏頭躲過,又是一拳打過去,說道,
“這下兩個黑眼圈,這下對稱了!”
“啊!楚陽!我要殺了你!”
莊遠瘋了,揮著拳頭就要打回去,楚陽也不怕他,兩人當即扭打在一起。
你一拳,我一拳,拳拳到肉。
唐馨跺跺腳,抓著胡玲玲的手說道,“莊遠從小學格斗,還是軍方正統路子,楚陽身上有傷,萬一..........”
胡玲玲臉色一變,剛想動手,見唐馨那副關心的樣子,神色又冷了下來。
“太沖動,讓他受教訓也好。”
“你什么意思?”
唐馨都驚呆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莊遠聽見這話,得意極了,邊打邊說道,“馨馨,玲玲說得對,就該給這鄉下小子一頓教訓。
你什么身份,怎么能跟這種人交朋友。”
楚陽心中冷笑,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一個掃堂腿過去,莊遠被打倒在地,順勢一腳踹過去,正好踹在楚陽受傷的胳膊上。
傷口裂開,血液很快染紅了繃帶,沁出來。
唐馨和胡玲玲臉色一變,兩人什么都沒想,沖上去攔住莊遠,
“別打了,這是我家!打壞了東西你賠啊?”
“我賠就我賠。讓開!”
楚陽也沒有停手的意思,一腳踹在莊遠肚子上,緊接著,拳頭如密集的雨點般落下。
莊遠每次要還手,都會被唐馨和胡玲玲攔下,嘴里還說著,
“別打了,別打了。”
他氣得眼睛都紅了,“你們為什么不攔他?”
“夠了,住手。”
淡淡的很有威嚴的聲音從樓上傳到三人耳朵里。
楚陽停手,后退幾步,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
唐馨和胡玲玲放開莊遠,他跟瘋了似的還要沖上去。
唐馨趕忙擋在楚陽面前,神色冰冷,“爺爺說了,讓你住手。”
莊遠氣得臉色鐵青,幾乎要瘋,“憑什么?你們拉偏架!”
兩女從小也學格斗,身手不在他之下,兩人聯手壓制,莊遠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后面那會兒,他完全是單方面挨打。
這讓從小就是天之驕子的莊遠怎么接受的了?
“有什么事,上來說。”
李老說完就轉身回了書房。
楚陽,唐馨,胡玲玲,莊遠,四人上樓,低著頭站在書房里。
唐馨和胡玲玲還好,只是衣服微亂,
楚陽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頭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鬢邊,頗有幾分凌亂美。
他的身型修長挺拔,長腿裹在褲子里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肌肉爆發力。
至于莊遠,就比較慘了,進門時還穿的西裝革履現在已經破破爛爛的,精心打理的發型也亂糟糟的,像只刺猬似的。
臉上最慘,青一塊紫一塊的,眼睛上是兩個對稱的熊貓眼,嘴角淤青,鼻子還在流血,看楚陽的眼神恨不得殺了他。
李老坐在凳子上,面帶慍怒。
“要不是警衛員跑上來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們幾個打起來了。
說說吧,怎么回事?”
“我還想知道呢,他沖上來不問青紅皂白就打我,你女兒還拉偏架,要不是她們拉偏架,我也不會這么慘!”
莊遠說著說著,差點要哭出來,“李爺爺,你可是看著我長大的,不能讓外人這么欺負我吧?
我在你家傷成這樣,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一定會跟爺爺說。”
李老看見他的慘狀本來想笑的,一聽他牽扯上兩家交往,他又笑不出來了,瞪了楚陽一眼。
“你說,為什么打他?”
莊遠搶話道,“還能為什么,嫉妒我跟玲玲一起唄,一邊跟唐馨不清不楚,一邊又勾著唐馨,不要臉的小白臉!”
“你住口!”
胡玲玲直接一腳踢過去,“閉嘴!李爺爺讓你說話了嗎?”
莊遠委屈不已,卻也不敢再開口,別看胡玲玲長得一副仙女模樣,實際上兇殘著呢。
李老的目光移到楚陽身上。
楚陽看向莊遠,“你不妨問問他都干了什么?”
“我干什么了?你就是嫉妒我,李爺爺這種小心眼的人就該丟出去,他沒資格進李家。”
楚陽冷哼,“當初在羊城,你我不過一面之緣,就找小混混找我麻煩,想攪黃我的攤子,那件事我本想就這么算了。
但是后來我回丘縣,你又指使人去我的回收站找麻煩,導致回收站關門,看在李老的面子上,我也可以不追究。
但你未免太過分!一邊把青柳街的地給我,一邊又讓人去那塊地上蓋房子,給我造成了多大的損失,你知道嗎?
我倒是想問問,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咱們不妨當面鑼對面鼓地講清楚,光在背后搞這些小動作有什么意思?”
那塊地的事楚陽怎么想都覺得不對,
后來兩人達成合作之后,他又去找了樸老板一趟,這才讓他說出真相。
給他出主意,辦手續那人是個年輕人,京市口音,按樸老板的描述,身高長相,分明就是莊遠!
這個蠢貨,竟然還大搖大擺的親自去辦,這是有多看不起楚陽,根本不怕他的報復。
李老面沉如水,那雙銳利的眸子看著莊遠,“有這事兒嗎?”
莊遠肉眼可見的有些慌亂,“李爺爺,我,我沒有。”
他又轉頭看向胡玲玲,“玲玲,你要相信我,我沒做那些事,他沒有證據的,不能污蔑我。”
胡玲玲眼里透著失望,“你知道的,小混混那次,我也在,他不會誣陷你,也沒有理由誣陷你。”
這幾句話,相當于是給莊遠判了死刑。
李老揮了揮手,“架也打了,今天這件事就這樣吧,小遠,你先回去。”
莊遠不可置信,“李爺爺,你怎么也不信我?”
“小遠,回去吧,不要鬧得太難看,你做的那些事,不經查,楚陽是我李家的恩人,你以后不要再對他搞小動作,不然,我會去找你爺爺聊聊。”
莊遠被這番話打擊到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后退幾步,看看李老,又看看唐馨和胡玲玲。
最后把怨毒的目光落在楚陽身上,“你有什么好?為什么所有人都護著你?
我不會放過你的,今天這事兒沒完!”
楚陽回以微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施主。”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