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也愣住了,對呀,她是誰呀?
“她是那個人嗎?”
“不像吧,不是說那個人穿道袍嗎?”
“那小鬼被抓走,咱們去哪里要回來啊?”
惡鬼在天臺上不停地走來走去,他抓著頭發罵了好久,可惜夏卿卿聽不見。
他們并沒有在同一維度。
也因如此,夏卿卿他們出去時,外面并沒有過去很久。
“領導,抓這家伙有什么用嗎?”姜彪知道夏卿卿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抓個鬼回來。
雖然只是匆匆幾眼,他也看清楚了,這家伙算是里面最弱的。
“他被篡改了記憶,而且惡鬼非常在意他,有點怪怪的。”夏卿卿做事,憑直覺。
“讓小路再去查他的情況,具體一點,最好有視頻之類的東西。”
夏卿卿說著,走到法陣邊上去研究,那惡鬼說的倒是全對上了。
所以,那小鬼比法陣還重要?
剛才被安排給姜彪的法醫陳文鑫小跑著過來,“你們,你們剛才去哪里了?怎么進了大門就看不到了,我什么時候才能回去上班?”
他可不想做別人的拖油瓶,他明明有自己的戰場。
“你動了法陣,已經中了詛咒,你去上什么班?”
詛咒?
陳文鑫將夏卿卿的話稍微過了一下腦子后才反應過來,他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指尖迅速發涼,嘴唇上的血色也消失了。
“詛咒?會怎樣?”陳文鑫曾經是堅定的唯物主義,可當他看到自己手腕上的血線一點點變長時,他不堅定,也不唯物了。
夏卿卿一臉詫異地轉頭看向他,“詛咒的結果當然是死!但過程可能不太舒服。”
等那血線過了胳膊肘,不好的感覺就會出現,到時候才難熬呢。
陳文鑫腦袋一片空白,他似乎可以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臟‘怦怦’跳動的聲音,“那我,我怎么辦啊?我不想死!”
也不想受苦啊!
陳文鑫似乎看到了自己常穿肚爛、七竅流血的畫面。
夏卿卿一巴掌拍在他腿上,將陳文鑫一個激靈從幻想中拍回了現實,“你先跟著姜彪,我不是給你護身的東西了?等我破了法陣,抓住背后的人,你的命就保下來了。”
大家都以為只是破了法陣就沒事了,沒想到還要抓住背后的人。
可抓人哪里有那么容易,從昨晚背后的人直接能將所有怨氣都弄消失就能看出,對方的實力非常厲害。
陳文鑫沒有辦法,只能亦步亦趨地跟著姜彪。
“剛才那個惡鬼說的,有問題嗎?”顧貞琴當時聽完,感覺還挺靠譜的。
夏卿卿壓低聲音道:“他說的應該是真的,但他不是布陣之人,如果按照他說的,陳文鑫恐怕保不住。”
也就是說,如果早上陳文鑫沒有去查血,現在夏卿卿直接可以暴力破陣了。
但陳文鑫并沒有做錯什么,他只是做自己分內的事而已。
姜彪走近兩步,說道:“剛才在樓里,我看到很多鬼魂,你看。”
他說著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我感覺他們的氣息,和陣法的氣息,有點像。”
夏卿卿拿著手機仔細看著里面的視頻,微微頷首,“你進步了很多,你拍的這些魂魄,確實是畫陣法的鮮血的主人。”
姜彪沒有太得意,只是稍微小小得意地給陳善一個眼神。
夏卿卿嘆了口氣,“看來還得再進去一趟。”
“什么時候進去?”南陸摩拳擦掌,這次進去估計就該打了。
夏卿卿略微思索,道:“晚上!不過……”
不過這陣法現在不能破,還必須有人守著,只能讓那位金警官安排人了。
有了陳文鑫的事,金萱一聽要安排人守一整夜,臉色都變了。
“白天還好,晚上……”她有點為難地看了眼身后的同事,咬了咬牙,心里已經有了決定。
夏卿卿拿出四張金色的符,“你們的身上本就帶著煞氣,再拿著符,安全絕對沒有問題!”
“記住!貼身放著!”
金萱重重點了下頭,剛要轉身沒想到夏卿卿吸了吸鼻子,又來了句,“你來大姨媽了,你辛苦一下,晚上你也來守吧!”
這種隱秘的事被夏卿卿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出來,金萱臉色爆紅,她都沒反應過來為什么夏卿卿會知道。
另一個同事一臉不贊同的說道,“她這種情況,應該好好休息才對,你還讓她在這里守一晚上,不太合適吧!”
如果不是說到女孩子那么隱秘的事,姜彪還能說幾句,這會他只能看著地。
幫夏卿卿說話,顯得他們特殊部門欺負人。
幫金萱也是不可能,他知道夏卿卿這么說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身上煞氣重,又來大姨媽,絕殺啊!喏,這個給你!”
夏卿卿又拿出另一張符和一粒藥,“純中藥,吃了補氣血,還止痛,一粒頂七天!這可是我給我媽煉制的。”
金萱二話沒說接過來就吃了,旁邊的同事攔都沒來得及,只能沒好氣地問,“那這符是什么用的?”
“讓她精神點。”夏卿卿不想多說,敷衍了幾句便去忙了。
她布置了一個結界,將陣法罩住。
又在旁邊找了合適的位置,拿了粉筆畫圈,“你們今晚就在這里,不用走出這個圈。”
她看了金萱一眼,“我已經打電話讓家里把房車開過來了,你們上洗手間就在房車里。”
夏家的房車,相當豪華,夏卿卿給房車里面貼上了符,又停在特殊的位置,保證他們不離開那個圈。
“吃的喝的車里都有,只是晚上不能休息,輪著休息也不行,必須保證四個人都醒著!”
其實夏卿卿的要求挺苛刻的。
不過到晚上他們就明白,其實不用夏卿卿要求,他們也睡不著。
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夏卿卿這才回教室去上課了。
不過這時,都已經過了午飯時間。
夏卿卿饑腸轆轆趕去校門口另一輛房車上去吃飯時才發現,上面不僅有白舒,還有林洛棠。
“你們都來啦,我餓死了!”她剛準備朝飯桌撲過去,就被林洛棠攔住了,“先去洗手!”
終于能坐下吃飯時,林洛棠又開始訓話了,“我聽說你早上沒有去上課,你已經初三了,不要再把心思放在別的地方。”
白舒心中嘆了口氣,輕輕拍了一下林洛棠的手背,“讓孩子先吃飯,她的成績在那放著呢,不用擔心。”
以前,夏卿卿午飯時間,是最溫馨的時候,白舒聽著她嘰嘰喳喳說學校發生的事情,一頓飯吃的歡聲笑語。
吃完她還能小憩一會。
哪像今天,夏卿卿明顯沒吃多少就走了。
連午覺都沒睡。
白舒看著桌上剩了許多的飯,生出了想和林洛棠好好聊聊的想法。
可惜兩人明顯無法達成共識,她覺得孩子吃飯應該有個溫馨快樂的氛圍。
林洛棠卻有自己的想法,“我平時很難見到她啊!有這點時間,我當然要告訴她應該怎么做,我這也算是時間管理了吧!”
白舒真的很想說句,你要不要想想為什么你現在很難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