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差點氣炸了,他怎么可能打不過叫家長呢?
他只是覺得夏卿卿的攻擊太過詭異,想通過問她祖師爺來確定她是哪一脈的弟子。
“老子今天就來教你個乖!”惡鬼被氣得不輕,招回狼牙棒再度沖了過來。
那些鬼物被他的怒氣嚇得都快散了,紛紛讓開。
可沒想到,眨眼間,飛出去的,居然是惡鬼。
“你不太行哦!”夏卿卿手中揮動著一根仙女棒,另一只手里拿著根棒棒糖在嗦,“還教我個乖哩!”
她笑瞇瞇地甩了一下仙女棒,一個弱點的小鬼被吸了過來,南陸一把捏住對方的脖子,“你們為什么會在這里?誰把你們弄過來的?有沒有見過背后的人?”
那小鬼哆哆嗦嗦搖頭,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想讓南陸松開自己。
誰知南陸根本沒那么好糊弄,“第一,你已經死了,不存在捏住脖子說不出話的情況!第二,老子就沒捏緊,你給我裝!”
說著,南陸幾乎將那小鬼打殘。
“別耍心眼了,弄死你,我一樣可以知道!”夏卿卿聲音很輕,卻很冷酷。
惡鬼聽到夏卿卿問小鬼的話,眼神不停閃爍,見小鬼幾乎要被說動了,立刻發動攻擊。
而且不是像對夏卿卿那樣,是法術。
南陸朝著惡鬼呲牙一笑,捏住小鬼的脖子,急速退到了夏卿卿的身后。
那道攻擊也被夏卿卿揮動仙女棒給擋住了。
“小鬼,想想你是怎么死的!你看看她身上穿的衣服!你真的要告訴她嗎?”惡鬼善攻心,他的話確實戳中了小鬼的肺管子,但如果剛才他沒有直接朝小鬼動手,可能效果會更好。
那小鬼心有余悸地看著惡鬼,眼神不再是敬畏,“你剛才是想殺了我嗎?”
“你這不是沒事!”惡鬼有些不耐煩,他原以為夏卿卿關注的是他們怎么從地府跑出來的。
沒想到她問的是這棟樓里的事,他可是已經答應對方了,惡鬼也有惡鬼的信譽。
“你剛才對我動手了!”小鬼固執地道。
惡鬼都快氣炸了,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軸的人,“老子那也是沒有辦法,你不是沒事么!等把你救回來,老子給你些能量!”
這已經算是惡鬼在道歉了,目的自然是給小鬼希望,讓他不要亂說話。
因為殺不掉對方,自然就只能用懷柔政策了。
“我不稀罕!你想殺了我!你們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說什么會幫我報仇!說什么會讓世界回到最初的樣子!都是假的!”
南陸捏著小鬼脖子的手不敢松開,但他的表情卻在問旁邊的夏卿卿,這貨是不是瘋了?
夏卿卿攤攤手,在心里道:“中二少年的固執,了解一下。”
她拿起手機,對著小鬼的臉拍了張照片發給小路。
雖然這里算是異空間,但對她沒有什么影響。
小路的回復很快便發了過來。
“樓以樂!生前經常欺負霸凌同學,毆打,搶劫,甚至猥褻都干過。”夏卿卿一邊念,一邊挑眉,“被霸凌的同學氣不過,將其從樓上推下去。”
夏卿卿打量著樓以樂,“所以,你是想找誰報仇?”
樓以樂反倒像是第一次聽說這些,呆滯宕機。
“怎么可能!我才是被欺負的那個人!”他在南陸手中掙扎起來,“都是他們欺負我的!所有人都欺負我!我身上有那么多傷!”
他把袖子撩起來,胳膊上確實有傷痕。
腿上,甚至后背往下,都有明顯的傷。
顧貞琴還仔細看了又看,“這傷不像是在摔下樓時產生的,更像是陳年舊傷。”
樓以樂不斷點頭,脖子都響起了嘎吱聲。
“這里,這里,像是長時間被束縛,產生的傷痕,你小時候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嗎?”
南陸看得更細致,他能想到的,就只有在孤兒院被虐待的孩子,才會有那種情況。
可樓以樂卻反駁道:“什么孤兒院!我家里非常有錢,保姆傭人很多!”
“你父母呢?你有兄弟姐妹嗎?”夏卿卿對豪門的情況不太了解,樓家完全沒有聽過。
但她可以問,快速發了幾條信息,再去看樓以樂,結果他也不在意被南陸捏著脖子,只是抱著頭很難受。
“小丫頭!你管得太多了!”惡鬼見夏卿卿不弄清楚誓不罷休,心里有點急了。
這小鬼對他來說沒什么用,可對背后的人卻有用。
樓以樂可以死,卻絕對不能暴露其他信息。
夏卿卿揮動仙女棒,雙眼彎成月牙,“管得太多嗎?我有問你外面的陣法是怎么回事嗎?還是問殺掉的人去了哪里?”
“這些我都沒問,我哪里管得多了!不要污蔑我!”
惡鬼被她懟得沒脾氣,從正常的角度來說,確實應該關注更加現實的問題,“你為什么不問?哎,你這個人怎么和正常人不一樣?”
“就不想知道,你別逼我!我最討厭別人逼我!”夏卿卿像個炸毛的小貓,連爪子都露了出來。
恰好手機來了信息,她看了之后,去扒拉樓以樂,“你忘記了自己的情況嗎?我來告訴你呀!”
惡鬼慌了,大喊道:“你不喜歡別人逼你,你逼他做什么?我來告訴你樓下的陣法吧!”
夏卿卿捂住耳朵,氣呼呼地看著他,“閉嘴!丑八怪!”
沒想到惡鬼居然一口氣,將樓下法陣和一部分計劃說了出來。
夏卿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心道這不就知道了!
不過這惡鬼也是真的很鬼,并沒有說這件事背后的人是誰。
但從此她也看出來了,這個叫樓以樂的小鬼對他們來說,還挺重要的。
“我不想知道這些,是你非要說的,這個不算哦!”夏卿卿的童言童語,讓惡鬼放下了些許的戒備。
也不知他是不是被關在地府太久,關傻了,“反正老子都告訴你了,把這小鬼還回來,我剛認得小弟,被你抓走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惡鬼還以為自己真的在和小孩子打太極,根本沒想到他已經被夏卿卿給算計了。
“我剛抓的小鬼就給你,那我豈不是也沒面子了!”夏卿卿說著,隨手將樓以樂從南陸手里接了過來,還在他臉上輕拍了幾下。
惡鬼看著這一幕,感覺夏卿卿每拍一下,他的心都跟著顫一下,“你要怎樣?直說吧!”
如果眼前的小孩隨便換個小鬼抓在手里,惡鬼此刻會立刻馬上送她去見太奶。
就因為樓以樂被抓,讓他投鼠忌器,只能看看這小丫頭想要什么。
誰料夏卿卿拿出條絲帶綁在樓以樂的脖子上,看著粉色的蝴蝶結開心地拍拍手,“我就喜歡他這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先走了!”
“站住!你的人還在樓里,你要他們死的話……”
惡鬼威脅的話才說了一半,姜彪、陳善、封屹突然踉踉蹌蹌不知從哪走了出來,站在了夏卿卿的身后。
“我的人在這里,謝謝提醒,再見!”
說罷,夏卿卿真的揮手離開。
消失在惡鬼面前。
“她就這么走了?她把我的人就這么帶走了?她把我的人帶到哪里去了?啊——”
“去給我找!”
“大,大哥,她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