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期而至。
顯眼大G終是從高速駛離,抵達哈城一家豪華五星酒店門前。
車子還未完全停下,高大門童率先迎了上來。
“老板,是否需要泊車?”
姜瑞客氣點了下頭,鑰匙一丟,直接瀟灑走進了酒店。
一晚四位數的房費酒店,他消費起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住要住總統套房,點要點豪華大餐。
趕了一天的路,胃口格外好的他,絲毫不在意什么西餐禮儀。
袖子一挽,直接開炫。
囫圇大半小時,心滿意足的飽嗝聲肆無忌憚吐出。
“得,酒足飯飽,干活!”姜瑞擦了擦布滿油脂的嘴角,順勢摸出手機。
“正方街十五號……”
秉持著來都來了的原則,他不愿浪費時間,打算現在過去看看怎么個事。
目的地距離酒店不遠,開車大概幾十分鐘。
…..
哈城夜晚的風雪,遠不是紫云縣能比,說是鋪天蓋地都不為過。
“我去,好恐怖的雪!”
顯眼大G內。
姜瑞壓根看不清前方,擋風玻璃上一片雪白。
自小生活在南方的他,哪見過這個場面?不得不降下車速緩慢前行。
兩個鐘頭后。
宛如AK上膛的關門聲響起,姜瑞搓著手走下車來。
“是這吧……”
看著前方稍顯陳舊的老式舊街,他四下打量了一番。
確定沒什么異常,這才按門牌號一一尋去。
“找到了。”
來到十五號商鋪門前。
見大門縫隙中透出了微弱光亮,他敲響了鋪門。
嘩啦~
就在大門打開的一瞬,還未等姜瑞開口,一纏著頭巾的大媽突然把頭伸出來。
“噓~”
對方啥也沒說,神秘兮兮的做了個噤聲動作,便將他拉進了店鋪。
這給姜瑞整得滿頭霧水,正當他欲開口詢問時,屋內景象再次令他一驚。
只見面積不大的商鋪,居然擠滿了人。
一眼看去,基本都是些大爺大媽,或是抱著小孩的中年人。
觀察之際,把他拽進來的大媽朝他遞了塊木牌。
“小伙子,來平事是吧?
大神正在里屋作法,你先找個地等會兒。”
說話間,木牌被遞到姜瑞跟前。“這是你的排號牌,掛牌費五千。”
“啥?”姜瑞下意識呼喊出來。“啥都沒干,先收我五千?”
他這突然的一聲,頓時令屋內眾人齊刷刷看來。
同時,也引起了眼前大媽的厭惡。
“噓!叫喚啥呢?
這是掛牌費,想活命還嫌貴?”
說完,大媽直接將牌子收回,大有一副愛給不給的架勢。
“行了,行了,你要是來搗亂的,趕緊走吧。
這還有那么多人等著平事呢,大神沒工夫陪你折騰。”
“誒,別推我啊!”姜瑞拂開了大媽的推搡。
“誰說我不給了,問問不行?”
說著,姜瑞摸出手機,滿不在乎的給對方掃了五千過去。
“這下行了沒?”
值得一提的是。
對方收到錢還是冷著個臉,依舊沒把姜瑞當回事。
“在這等著吧,大神一會兒叫你。”
從小到大,姜瑞還是頭一次見,收錢能收得這么囂張的。
這次他沒作聲。
隨意選了個位置后,打算看看對方究竟有何本事。
“咋都是丟魂和失芽……”
等待之余,姜瑞暗自打量了一番屋內之人。
巧合的是。
屋內少說有十來人,無一例外全是丟魂和失芽之人,并且每個人癥狀還差不多……
如果說他們丟的都是地魂,勉強還能理解,畢竟地魂最不穩定。
可失芽之人全是失的三芽,這顯然不太正常。
所謂失芽,通俗來說等同丟了人氣。
人有五芽。
少陰、太陰、少陽、太陽、陰陽。
缺一芽,氣血漸弱。
少兩芽,神衰精頹。
丟三芽,身廢氣不足。
其中,只要不失三芽以上,基本都能找補回來。
若是過了這個臨界點,則身基損傷不可逆,坐等蓋板板。
可能有人會問,什么情況會丟芽?
泄陽、觸邪都會丟芽,但都不會太嚴重。
不過若是上升到了三芽,那基本不會是意外。
百分百是被臟東西長期纏著身,且對方一直在偷偷掠奪人氣。
姜瑞之所以對屋內一幕起疑,是因為吸人氣對鬼魂毫無收益。基本不會有鬼會選擇這種復仇方式,要吸也是吸陽氣。
想到這些,他頓時沉眉掃了眼四周。
緊接著,一縷轉瞬即逝的藍光從他額心快速閃過。
“果然有貓膩!”
察覺周圍之人身上殘留著同一種陰魂氣息,姜瑞當即拉下臉來,
凌厲冷眸直盯著里屋,身上隱隱有殺氣蕩出。
“喜歡撈?我看你有沒有命花!”
恰逢此刻。
原本安靜無聲的里屋,突然傳出一陣女聲驚喊。
“啊!你是誰?你想干嘛?”
此聲一出,外面一中年男子迅速跑到里屋門前。
正當他準備喊問什么時,里屋房門被吱嘎拉開,而后一道略顯高深的沉音隨之飄出。
“她陰疾已除,回家療養數日即可痊愈。”
隨著話音落地,里屋緩緩走出一面色蒼白的女人。
“老婆,怎么樣,現在能認出我么?”
走出里屋的女人,虛弱的捂著腦袋。“老公,咱們這是在哪兒?”
如此一幕,姜瑞一眼看出女人是剛被安好魂。
同時,他現已能百分百確定,里屋大神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因為沒人比他更懂招魂!
哪有人招魂是在封閉空間操作的?而且從頭到腳,姜瑞都沒看到有陰魂走進里屋。
可女人出來時卻被安好了魂,說明她丟失的地魂一直在里面。
雖猜出了對方的拙劣手法,姜瑞倒是沒著急動手,他準備看下對方具體怎么撈金。
夫婦二人對話間,先前那大媽拿著一把破香,滿臉關切的走向了門邊夫婦。
“小伙子,大神說你媳婦已經沒事了。
這把神香你倆拿回去,每晚睡覺前在床頭點一根。
不出半月,你媳婦兒便能徹底痊愈。”
說著,那把破香被遞到男人身前,隨之被一同被遞過去的還有一張收款碼。
男人自然明白她意思,迅速摸出手機問道。
“老姨,這香多錢?”
“十萬!”
“豁!”未等男人做出反應,姜瑞率先暗嘆起來。
“這哪兒是平事?分明是抄家啊!”
于這一瞬,他已在心中給對方判了死刑。
十萬塊聽著是不多,可在如今這個大環境下。讓普通人家一下拿出十萬,無異于粉碎一個家庭。
沒碰到還好,居然碰上了,姜瑞豈會不管?
“等一下!”見男人滿臉肉疼的準備付錢,他冷喊了一聲。
“死老太婆,你還真敢要啊!”
說話間,姜瑞來到大媽身前,面帶幾分涼諷之色。
“十萬?買個棺材用得著這么多嘛?”
“啥?”大媽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只以為姜瑞是來故意搗亂的。
“小癟犢子,你叫誰死老太婆呢?是不是存心找茬?”
大媽開口即是濃厚口音,順口溜是張嘴就來。
“瞅你那損出,頭發整得跟山雞屁股似的,上本大仙這玩呢?
你信不信大神發起火來,讓你這癟犢子一個月下不來……”
啪~
清脆一聲響起,大媽的語言輸出被響亮耳光打斷。
“大仙?你也配?”
啪~
話音未落,姜瑞又是一記響亮巴掌。
“別以為你年紀大我就不敢打你,萬劫面前,人人平等!”
接連響起的兩巴掌,似乎是把大媽打懵了。
她竟沒有吵鬧,只是呆愕的捂臉看著姜瑞。
與此同時。
懵的不僅是他,其余等著平事之人也全傻了。
意料之外的錯愕,使得屋內氣氛被短暫凝固。
莫名其妙的安靜充斥著房間。
只是沒靜多久,便被一道破防聲打破。
“你打我?”大媽捂著臉,又疑又怒的看著姜瑞。“你個癟犢子玩意兒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本大仙乃…….”
啪~
她吐在嘴邊的話,再次被耳光震了回去。
“你愛誰誰?打的就是你!”
姜瑞的不屑冷聲在屋內久久回蕩,這次大媽徹底發狂。
“啊啊啊啊啊,你個王八草的,本大仙要你現在就死。”
聽到這話,姜瑞內心毫無波瀾,正好看看對方到底能請來什么玩意兒。
豈料接下來一幕,卻給他看得傻了眼。
毫不夸張地說。
大媽作法帶給姜瑞的震撼,絲毫不亞于看見妖王。
在他驚詫又無語的目光中,對方突然扯下頭上圍巾。
“天清清,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單手亂揮著圍巾,腦袋閉眼肆意瘋搖著,腳下就跟喝醉似的。
“一刺,刺得小人肚穿腸!
二刺,刺到小人心肺上!
三刺,刺進小人…….”
啪~
該說不說,姜瑞的確有點東西,即便對方腦袋胡亂搖著,他依舊能精準扇到對方耳光。
“瘋言瘋語!
刺這么多下,不累嗎?”
這一巴掌,姜瑞特地加了些力度,直接打得大媽暈頭轉向再說不出話。
“別他媽亂動,坐下!”
察覺屋內有一男子想起身,姜瑞回頭瞪了他一眼。
說來也怪,看著身材彪悍的大老爺們,居然真的被瞪了回去。
“年輕人,你可知剛才你已冒犯了仙家!
因為你的無理,仙家說今日不再濟世,此番因果必須由你一人承擔。”
正值此刻,里屋傳出的一句話,迅速讓姜瑞成為眾矢之的。
啊?什么?仙家不干了?”
“糟了,仙家生氣了,這不完犢子了?”
一時間,等待平事之人有些坐不住了,紛紛氣憤看向姜瑞。
“聽見了么,是你把仙家…….”
“閉嘴!”姜瑞哪會給對方指責的機會?
他可不是那種必須挨一頓訓,才會出手證明自己的人。
一雙冷眸掃了眼周圍。
“都給我閉嘴,好好看下我是怎么為民除害的!”
此話一出,四周果然掩了聲。
對此,只能說氣質這種東西真的很重要。
雖說姜瑞外形看著浮夸,但他喊話時透出的凜然之氣,完全讓眾人難以反駁。
見搞定了眾人,姜瑞直接拎起旁邊凳子砸進里屋。
“躲在里面干嘛?還不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大膽!”椅子砸出了哐當聲響,也砸出了一道厲喝。
“無知小兒,今天就讓你看看本仙家的厲害!”
呼~
話音未落,里屋猛然涌出大量白霧,同時還伴隨有奇怪尖吼。
白霧涌得非常急,眨眼間布滿整間店鋪。
外面這些人哪見過如此場面,當場被嚇得連連后退,瑟瑟發抖的擠在大門角落處。
相比于他們的慌亂,姜瑞可謂是淡定至極,甚至還勾出了幾分不屑。
“裝神弄鬼!”
冷哼一聲,看著白霧中突然閃出的兩縷亮光,他漫不經心的抬起右手。
“吱……”
霎時間,連串尖銳吼聲響徹屋內。聽著有點像狗叫,但好像又要比狗叫尖。
“就你這點道行,也配在我面前玩妖霧?”
隨著鄙夷聲的響起,屋內白霧在快速退去。
接著,一道十分慌亂的哀求聲,開始傳入眾人耳中。
“天……天師,小仙…….噢,不!小妖有眼無珠,懇求天師高抬貴手!”
莫名響起的尖聲,不由得引起眾人好奇。
尋聲看去。
白霧當中的姜瑞身姿筆挺,正單手抓著一毛茸茸的白色異物。
因為霧的原因,眾人暫時看不太清異物,只知道他會動。
“我當是個什么玩意兒呢,原來是只吐法狐貍。”
嘲諷完,姜瑞又朝里屋喊道。“你也一起滾出來,別逼道爺進去逮捕你!”
有點可惜,姜瑞鏗鏘有力的正喝沒得到任何回應。
“啊~”
見狀,姜瑞即刻掰斷手中狐貍雙腳,把它往地上一丟,大搖大擺邁進了里屋。
咚咚咚……
噗呲~
啪啪~
前后不過三四秒,
待姜瑞從里面走出時,手中多了只黃鼠狼,并且身后還跟了名目光呆滯的中年人。
定眼細看。
他手中的黃鼠狼缺了兩條腿,身后的中年男左右臉頂著巴掌印。
如此一幕,哪還用多說?
“天……天師,誤會啊!
小妖不識天師尊駕,方才多有冒犯,還望天師法外開恩。”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斷腿的黃鼠狼居然口吐人言,還說的頭頭是道。
“天師,小妖雖是山精,可也是正經點了香的堂仙,從未…….”
“閉嘴!”姜瑞手上猛的發力,捏得黃鼠狼眼睛都快鼓了出來。
“你也配提點香?我給你山頭點了還差不多!”
斥責間,姜瑞看了圈屋內,隨即將目光落到身后中年人身上。
“三十分鐘!”他冷冷比起兩個指頭。
“我只給半小時,你若搞不定你干的丑事,我就搞定你!”
聽此,中年人哪能不明白姜瑞意思,
“明白!”他膽戰心驚的點著頭。“我這就搞定。”
話音落地,突然想到什么的他,又小心翼翼看著姜瑞道。
“天師,地魂懼怕陽氣,若是在外面…...”
“回屋子里弄。”沒給他說完,姜瑞朝他輕拂了下手。
“好嘞,好嘞。”
在姜瑞的強大壓力下,中年男的平事速度快了數倍。
十幾人的安魂和回芽,不到二十分鐘全部完成,而且沒收一分錢。
眾人雖不知發生了什么,但現在不用付錢,皆高興得合不攏嘴。
對姜瑞的稱呼也由小伙子改成大師,有好幾人還想把錢付給姜瑞。
他當然不會收,只告誡眾人趕快離開。
不多時。
原本擠滿人的店鋪大廳,此刻只剩姜瑞和中年男、大媽,以及兩只斷腿山妖。
鏡頭在屋內掃了一圈,屋內之人皆神色各異,氣氛也逐漸沉重。
相較于姜瑞的輕松淡定,對方如同等待宣判的囚徒,眼中盡是慌亂恐懼。
在他們忐忑的目光中,姜瑞開口了。
“說說吧。”
“啊?”中年人愣了一下。“天師,你要說我說什么……?”
“閉嘴,誰問你了?”姜瑞冷盯著瑟瑟發抖的黃鼠狼。“你知道我想聽什么,別玩花樣!”
被姜瑞這么冷的一看,頓時驚得黃鼠狼妖軀一顫。
“天……天師,你想聽什……?”
“壓神!”
沒等對方說完,姜瑞直接一張黃符壓過去,當即砸得黃鼠狼痛聲嘶吼。
“別……天師饒命。”痛吼間,他見姜瑞又準備飛符,趕忙收聲求饒。
“天師,我說!我都說!”
聽此,姜瑞輕蔑瞥了他一眼。“賤皮子,喜歡沒苦硬吃?”
緊接著,屋內響起了黃皮子的虛弱陳述。
“那些人的地魂和人氣,的確是我們做的手腳,不過我們并沒害人性命,還望天師開恩吶!”
“目的是啥?”姜瑞平靜的點了支煙。“你可別說是為了錢,最好想清楚再說!”
“呃……”
黃皮子心虛的頓了一下,看樣子像是在猶豫什么。
“壓……”
“別,別壓!”黃皮子反應還挺快,居然在姜瑞飛符之前喊了出來。
“目的是為加快修煉,順道積攢功德。”
“狗屁!”姜瑞脫口而罵。“奪人地魂你也好意思說積攢功德?我看你是吸人氣吸傻了!”
怒罵一聲,姜瑞抬手朝他指去。“再給我廢話,皮給你剝了!”
“天師,我說的都是真的,小妖的確是在積攢功德!”黃鼠狼誠惶誠恐小心道。
“實不相瞞,那些人的魂氣不是小妖下的手,而是別區仙家所為,小妖真的是在救他們。”
“啥玩意兒?別區仙家?”姜瑞迅速冷下臉來。
“你當我傻子來的?
他們地魂都在你手里,你說是其他人作為?”
說著姜瑞不愿再與他廢話,抬手就欲將其斬殺。
“別別別,小妖所說句句屬實。”黃鼠狼見狀,當場被嚇得磕頭如搗蒜。
嘴上趕忙解釋道。“真是別區仙家下的手,他們地魂之所以在我手中,那是別處仙家送過來的。”
“啥?”這讓姜瑞有些不解。“他們送給你干嘛?”
“因為我也給他們送了許多地魂,彼此之間是合作關系。”
姜瑞還是沒懂。“這跟你說的積攢功德有啥關系?”
“有關系的!”黃鼠狼邊磕邊回。“他們奪來的地魂交給我,然后我再出手安魂。
如此一來,我便能積攢修練功德,同理他們也……”
“我呸!”才聽到一半,姜瑞就忍不住鄙夷吐起口水。“真是有夠不要臉,你當老天爺瞎啊?
功德要真這么好積,地府哪還有滯留冤魂?”
于這一瞬。
姜瑞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只山妖腦子不太好,甚至比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山妖還傻。
對于山妖的此類行為,《生生介》里提過。
由于功德的增減不是實時的,山妖在救人時功德的確會漲,所以他們才會有這么多掩耳盜鈴行為。
只有到了渡劫時,才會核算總的功德。
于是才會有許多山妖無法成功渡劫,或是死于劫下。
歸其原因,無非是核算出的功德不夠。
但像眼前這只山妖,如此明目張膽的自欺欺人,姜瑞還是頭一次見。
一時間,他是覺得好氣又好笑。
同時,也不由得感嘆關外道風不正,甚至可以說是畸形。
暗道至此,他嚴肅問道。“像你這類的出馬仙有多少?”
“啊?”黃鼠狼被問得一愣,而后欲言又止的道了聲。
“那…….那個,別處我不知道,基本哈城都是如此……”
“豁,好家伙!”姜瑞驚了,不停作搖的腦袋顯得十分無奈。
“還真是世風日下,道心不古……”
聽到姜瑞的嘆息,黃鼠狼生怕他一怒之下動殺心,又連忙補充一句。
“天師,我們積攢功德時并未害人性命,而且平日也有驅邪平兇。”
“罷了~”
姜瑞無心聽他解釋,直接抬手一揮。
砰!
兩張壓神符順勢飛出,毫不留情的砸向黃鼠狼身旁的白狐。
對方僅吐法的道行,先前又被姜瑞打傷,哪還頂得住黃符。
慘叫都不曾發出,當場被砸了個灰飛煙滅。
“嗷~”
身旁的劇烈沖擊,震得黃鼠狼妖都麻了。
“死了,死了!?”
“叫啥叫!”前腳搞定白狐,姜瑞又將目光挪向黃鼠狼。
“想不想活?”
看到姜瑞冰涼的眼神,黃鼠狼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出于本能的瘋狂點頭。
見狀,姜瑞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不服,你也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還是半小時!”
他再次比起兩根指頭。“你去叫人吧,我就在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