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長裔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姜瑞道。
“萬劫道長,關于你說關內如今有山妖為禍一事,在下也的確有些耳聞。
不過如今道門弟子大都在鎮關,暫時騰不出手處理?!?/p>
“我想問的不是這個。”姜瑞開口道。“我想知道的是,他們為何會如此反常,不惜違反道途戒律也要對普通人下手?!?/p>
聽此,長裔不由得唏噓的搖了搖頭,而后重重嘆出一聲。
“唉~
道途萬千,利字當頭!”
“嗯?”他這聲嘆息頓時讓姜瑞皺了下眉?!袄?/p>
什么利?如何利?”
這次未等長裔作答,旁邊一向沉默寡言的田芥突然接話道。
“這不過是他們養寇自重的把戲!”
冷哼一聲,他開始憤懣說著?!俺鲴R一道這是在為日后進關布局。
妄想以此卑劣手段,刮走各大道門道緣。
實則鬼也是他,神也是他!”
說到這,田芥蒂莫名顯得有些憤怒,眸中還蕩出一絲仇恨之色。
“但他們是在癡人說夢,只要我田芥還活著,就絕不允許山妖過關!”
一時間,眾人都對田芥突如其來的憤恨感到詫異。
早在之前,他們便發現田芥似乎對東北出馬苦大仇深。
無論是在少袍天師選拔會上,還是鎮關之時都能明顯看出。
相對于眾人的好奇,姜瑞則是在仔細思考田芥剛才那番話,并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原來如此!
看來出馬山妖和八大道門差不多,背地所干之事同樣見不得人?!?/p>
于這一瞬。
姜瑞終是明白面館的白肉事件,以及先前在城中那只為禍山妖究竟是咋回事。
顯然,東北出馬這是在走八大道門的老路子。
沒需求就創造需求,以此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先讓底下那種心性不正的山妖在城中為禍,待他們七大山成功進關之后,再以除害名義搞定那些為禍山妖。
如此一來,那些深受其害且毫不知情的普通人,便會當眾山妖是救命稻草。
有了普通人的信奉,道緣自然也就來了。
“丑惡,當真是丑惡……”想到這些,姜瑞沒忍住鄙夷出聲。
同時也稍感無奈,并感嘆普通人何其艱難。
之所以無奈,是因為此局挺難解。
即便知道對方有意為之,可要揪出幕后黑手也非易事。
總不能把山妖全給殺光,那得背多少無辜殺孽。
“是吧?”趙小方也跟著作出嫌棄嘴臉?!斑@群山妖可太惡心了!
草菅人命,無惡不作,所以絕不能讓它們過關。”
“哦?!甭牭竭@話,姜瑞只隨意應了一聲。
“也許吧~”
他那冷漠的表情仿佛在說,搞得好像你們大八道門搞出來的魔冥門不惡心一樣。
趙小方似乎還沒聽出姜瑞的言外之意,甚至還動起了小心思。
“萬劫道長,很早之前我就看出你乃嫉惡如仇之輩!
如今山妖闖關形勢嚴峻,不知道你能否替…….”
“打??!”沒給他說完的機會,姜瑞抬手打斷道。
“要鎮關,要匡扶正義是你們的事,萬劫無心插手?!?/p>
說著,姜瑞隨之站起。
“行了,該問的已經問了,萬劫多謝各位作答。
告辭!”
話音落地,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他直接轉身離去。
“欸,萬……”見狀,趙小方似乎還想嘗試挽留。
“別萬了……”
看著姜瑞離開的背影,長裔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岸嗾f無益,他是不會留下鎮關的!”
“為啥???趙小方下意識脫口而問。
田芥插話道。
“因為他知道,這是道門與東北出馬之間的利益矛盾。
他不想站隊,而且…….”說到這,田芥語氣略微頓了一下。
“而且,他并不信任八大道門?!?/p>
“得,求人不如求己。”趙小方無奈的撇了下嘴,接著情不自禁的感嘆了一聲。
“不過他是真猛啊,明明道行和咱們差不多,但打化形巨妖居然跟打小孩似的,也不知道到底咋修煉的,”
感嘆間,突然想到什么的他,又下意識朝小綠好奇看去。
“對了,尚儒兄,當初你跟他交手那會兒,戰況咋樣?”
此話一出。
所有皆同時看向小綠,似乎都很想知道答案。
“呃……”小綠被這突然的一問搞得有些尷尬?!澳莻€……沒啥狀況,普普通通吧?!?/p>
見小綠不愿細說,幾人差不多能猜到什么情況。
八成是小綠不好意思說,所以趙小方也沒刨根問底。
寒風吹雪依舊。
鏡頭離開飛魚道,來到山間雪道上。
限量版的奢牌板鞋,踩得雪面沙沙作響。隨著積雪摩擦聲響起的,還有陣陣嘟囔。
“養寇自重,風凌谷……既然都來了,沒理由不管的!
東北出馬是吧?
行!
既然要正風氣,光正道門怎么行?出馬照收拾不誤!”
這副架勢,看來姜瑞絲毫沒忘驅邪扶正的道心 ,打算關內關外一起整頓。
眸中閃過一絲冷厲決絕,打定主意后的他,背影很快消失在雪夜中。
晝夜交替。
待姜瑞再次出現在鏡頭中時,是在一家豪華租車行。
“帥哥?你想租什么車?咱們這啥車都有!”
姜瑞大致掃了眼展廳。“有沒有適合開雪地的越野?”
“有啊!那可太有了!”車行經理十分熱情。“能跑雪地的越野,我們這可太多了?!?/p>
說著,他抬手指向大廳左邊,邊說邊把姜瑞往那邊領。
“吶,裝有雪地胎的大G、大攬子、帶夸戳的RSQ8,還有X6M,全是個頂個的硬派越野?!?/p>
說話間,二人很快來到一排頂級越野跟前,姜瑞也開始打量起來。
“嗯……?”當他目光落到大攬子上時,眉頭不由得輕微皺了下。
“這車……”
“這車得勁吧!”經理立馬把話接過去,并走到大攬子旁即刻介紹道。
“帥哥,你也太有眼光了!
大攬子!
年少輕狂,就得行政加長!
我看帥哥一表人材,這車絕對適合你!”
可惜任憑經理說得天花亂墜,姜瑞全程一句話沒接,只若有所思的看著車子駕駛位。
短暫觀察后,他開口了。
“不要這輛,把旁邊大G給我開出來吧。”
“得嘞!”
一言敲定。
前后不到十分鐘,付錢、簽合同、交車全部搞定。
值得一提的是。
姜瑞在離開租車行之前,特意搖下車窗莫名對經理提了句。
“告訴你們老板,這種辦法只是飲鳩止渴,他離死不遠了。”
轟隆隆~
話音未落,隨著一陣油煙升起,黑色大G直接彈射出去。
“嗚呼~
這車可以嘛,看著四四方方的,居然這么暴力?回了武城我也整一輛開開?!?/p>
姜瑞似乎對座下的大G十分滿意,開車時嘴都合不攏了。
地圖一開,小歌一放。
腳下油門快慢變化,頗有節奏的搖晃著陰陽頭。
大G很快開上通向哈城的高速。
由于昨晚徹夜飛雪,道路積雪結冰未消。
安全起見,他開得相對較慢。
照這個速度,估計得天黑才能抵達哈城,
嗡嗡嗡~
正開得枯燥時,旁邊手機突然震動。
見是紅白喜事鋪老板的電話,他點了接聽。
“喂?啥事兒?”
“小子,你又出名了!”電話那頭的話聲聽著很悠然。
“聽說你小子昨晚在飛魚道出盡了風頭,一個人砍十幾只化形巨妖,夠勇猛的啊?!?/p>
面對這種夸獎,姜瑞內心毫無任何波瀾。
“有事兒說事兒,我開車呢?!?/p>
“開車?去哪兒?”老板疑惑一聲?!澳氵@么快就要回來了?”
“你管那么多干嘛?”姜瑞口吻淡漠。“沒事兒是吧?那我掛了!”
“等一下!”老板無語的喊了一聲?!澳阈∽有宰诱δ敲蠢洌膬删鋾?.”
嘟嘟嘟~
老板還未說完,電話里傳來的掛斷聲響當場讓他破防。
“我靠!又掛這么快!?”
于這一瞬,他甚至有點懷疑自己,前面幾十年是不是活在了虛假世界里。
貌似除了姜瑞外,還從沒有人對他這么不屑一顧。
“好小子,你牛!
本來想好心給你透點風,讓你小子當心點。
結果掛我電話?
行,到時吃虧了可別怪我!”
原來昨晚姜瑞問了一嘴風凌閣后,老板猜到他可能是對風凌閣有什么想法,于是派人打聽了下那邊情況。
然后得知風凌閣在幾日前,發生了重大變故,剛才正想通知姜瑞來著。
有人郁悶,有人哼歌。
與老板打過多次交道的姜瑞,早已摸清老板秉性。
見他如此廢話磨嘰,肯定都只是無關痛癢的小事兒,掛了也就掛了。
問題不大!
“噢噢噢噢~”
五音不全的哼唱,跟著顯眼大G一路馳騁。
兩旁雪白之景快速后退,隨著地上輪胎印越來越遠,大G逐漸于鏡頭中消失。
過了山海關,腔調轉大彎。
還未抵達哈城,僅是在過關后的高速服務區餐廳內,姜瑞便開始被魔性口音支配。
“小伙兒,整點兒啥?五十塊錢三個菜。”
看著眼前的清湯寡水,他隨便選了個三個菜后,端著餐盤選了處位置坐下。
網上誠不欺姜瑞!
早在沒來這邊之前,他就在短視頻里看過,在東北眼神千萬別亂看,否則容易引起誤會。
只見剛坐下沒吃兩口,麻煩事就來了。
興許是餐廳米飯太硬,姜瑞吞咽時的表情有些擁擠,并下意識看著前方,而前方恰好又坐了兩人。
“你瞅啥?”
他飯都還沒吞下去,兩名身著緊身褲的小伙,起身朝他走來。
“哥們兒,你瞅半天了,你擱這瞅啥呢?”
姜瑞沒接話,先抬起礦泉水順了口飯。
把飯咽下后,他一臉鄙夷的看了眼身前的精神小伙。
“啥也沒看,別沒事找事?!?/p>
“害妹瞅?”左邊那人似乎不滿姜瑞嫌棄的眼神,說話多少帶點挑事的意味。
“你妹瞅咋知道我說的是你?咋地,有事啊?”
左邊挑釁說完,右邊也沒打算作罷,甚至還故意抬火。
“有事兒說事兒,我哥倆指定不差你事兒。”
面對兩人的輪番挑釁,姜瑞沒著急表態。
上下打量對方一番后,他覺得有點反常。
雖說“你瞅啥”三字在這邊流行,但肯定不至于讓對方如此糾纏。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姜瑞斷定其中有古怪。
不過真妖他都不怕,何況只是兩個精神小伙作的妖?
噗~
突然間,一口礦泉水猛的被姜瑞吐出,當即如花灑般冰冷噴在二人臉上。
“我尼瑪!”
遭此一下,兩名精神小伙忍不住了,喊罵著就準備對姜瑞動手。
砰砰!
正是此刻,兩聲清脆悶響瞬間炸出!
是腦袋撞擊飯桌的動靜。
悶響過后,又是一道不屑冷聲傳出?!皠硬粍泳褪聝??哪來那么多事兒?”
鄙夷一聲,姜瑞淡漠的目光冷冰冰落在二人身上。
“找我的事?你倆是不是不想活了?”
不得不說,真正殺過鬼和妖的人的確非比尋常。
壓根不用放任何狠話,光是一個簡單的眼神變化,散發出的氣質就足以令人心悸。
并且,這種震懾截然不同市井兇徒那般流于表面,是一種直擊心靈深處的殺意!
彼時彼刻。
腦袋被死死壓在桌上的二人,完全處在姜瑞盛氣凌人的殺意之下。
當場給他倆嚇得臉都綠了,全然沒了先前的囂張之態。
“你……你別亂來?。‖F在可是文明社會?!?/p>
“亂來?”姜瑞冷哼一聲,手上略微開始發力。
“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三秒之內不說出找茬理由,老子當場按爆你們腦袋!”
換在平時,若是有人對他倆這么說,他倆肯定會譏諷大笑。
畢竟腦袋不會被輕易按爆。
可眼下他們卻是一點笑不出來,甚至還想痛喊。
二人完全想不通,為何姜瑞手勁能有這么大,像是被大石頭壓著腦袋似的。
巨大的壓力令他倆來不及思考,趕忙出聲交代道。
“哥,別動手!我們只為掙點兒錢花!”
“沒錯,我倆見你開豪車,尋思你肯定不差錢。
所以才故意找茬,想訛點元子。”
得知對方意圖后,姜瑞無語的白了他倆一眼。
“有手有腳,也不嫌丟人!
哈~”
訓斥間,他雙手作出彈弓指,并放到嘴邊哈了口氣。
per~
二人還沒從壓迫中緩過神來,清脆至極的腦瓜崩,直接給二人彈得暈頭轉向。
不開玩笑,以姜瑞實力彈出的腦瓜崩,搞不好是要死人的。
不過為避免麻煩,他沒打算要兩人命。
“滾吧!”
大概是兩人被彈出了耳鳴,完全聽不到姜瑞喊話,一直捂著腦門趴在桌上。
見狀,姜瑞也懶得跟他們糾纏,端起餐盤換了個座位吃。
待他走遠后,身后開始緩緩響起痛呼。
“誒呀,我去!
這小子手勁咋就那么大呢,框框給我干一電炮。
人都干懵了……”
“虎哥,我感覺像被人拿彈弓干了,眼里直冒星星呢?!?/p>
反應過來的二人蹲在地上,邊呼邊快速搓著腦門,試圖以此緩解疼痛。
“有這么疼嗎?”
身后突然傳來的熟悉聲,再次令他倆心頭一顫。
顧不得疼痛,兩人連忙驚慌轉過頭來。
“哥,我親哥!
我們也只是討口飯吃,電炮都干了,要不算了吧。”
求饒時,兩人死死捂住腦門,害怕又被姜瑞打電炮。
“放心,我不動手?!苯鸪宋⑽⒁恍Α!奥牽谝?,你倆東北的吧?”
見二人呆呆點了下頭,姜瑞又問了句。
“東北哪兒的?有沒有聽說過風凌谷?”
“啥玩意兒?你咋知道風凌谷?”左邊那人頓感吃驚?!靶值?,你也是東北的?”
聽到這話,輪到姜瑞意外了。
原本他見在地圖上找不到風凌谷,打算到了哈城再找當地人打聽,沒想到在這先碰上了。
“你知道風凌谷?”姜瑞目光看向左邊那人,并摸出了手機。
“兄弟,我拿一千給你看醫生,告訴我風凌谷在哪兒,如何?”
“告訴你也沒用。”
未曾想,剛才還要訛錢的二人,面對姜瑞給的一千塊非但不動心,反而嚴肅的搖了搖頭。
對此,姜瑞很是疑惑。
“為啥沒用,是不是錢不夠?再給你加五百。”
“大哥,壓根不是錢的問題!”左邊那人口吻很是堅決?!澳憔退闶墙o一百萬都沒用?!?/p>
“噢?”這下姜瑞來了興趣,他朝說話之人抬了下眉。
“來,跟我講下咋回事?!?/p>
說完,他又當著二人的面哈了哈彈指,這直接給二人看得連連后退。
“哥,別彈,我說!”左邊這人立馬道。
“風凌谷是傳說的仙山,普通人根本找不到。
小時候,家里長輩說那山上有仙家,也是出馬弟子最想去的地方!”
提到出馬弟子時,他眼中還潛意識升出幾分敬佩?!耙俏乙材苌夏亲骄秃昧恕?”
“仙山?”姜瑞咂巴了下嘴?!按笾滤诘孛烂矗炕蛘哒f,是否有什么辦法能找到那座山?”
聽此,對方脫口而出道。
“出馬弟子!
除非你是頂了香的出馬弟子,否則別說上山了,甚至山的位置都找不到!”
對于他這番說辭,姜瑞沒有懷疑。
《生生介》中有提,人妖殊途,不可共道。
但妖不屬陰魂,乃山野獸類所化,同樣享有居住陽間的權利。
至此,那便得開辟妖界。
所謂的七大山,并不是山妖生活在某座山上,而是指七大妖界。
只有找到妖界入口,方可進入。
通常來說,入口都會以山的名字命名,所以姜瑞才會打聽風凌谷。
凝思片刻,姜瑞再次問?!澳悄阌袥]有認識的出馬弟子?”
“啊?我?咋可能捏?”左邊這人無奈的笑著。
“我要是認識出馬弟子,也不至于混到這種地步,早去發大財了!
不過……”
他突然的欲言又止,令姜瑞皺了皺眉。
“不過啥?”
這次對方沒立刻作答,而是笑嘻嘻的道了聲。
“哥們兒,你剛說給我哥倆一千…….
誒誒誒,我不要了!”
只見他話還沒說完,姜瑞勾起的彈指動作,立馬給他嚇得捂緊腦門。
“大哥,我說就是,你千萬別動手!”
隨即他連忙開口道。“哈城、正方街15號、順爺。
哈城有個很出名的出馬仙,大家都叫他順爺,他肯定知道風凌谷!”
“謝了,這錢給你們拿去看醫生?!?/p>
得到想要的線索,姜瑞沒和他倆廢話。象征性給了一千醫藥費后,很快離開了餐廳。
豪華大G重新在高速駛著,為早點抵達哈城,車速在一點點加快。
這邊忙著趕路,別處同樣在忙。
“各位道友,僅一個晚上,我嶗山就損失十三名精…….”
“十三個算啥?我冷家折損十八個都沒吭聲……”
看得出來,昨晚巨大的傷亡數字,難免令各派掌門有些氣憤。
“各位道友,如果再這樣打下去的話,恐怕會傷我道門根基吶?
不知各位是否有什么良策,以解我道門燃眉之急?”
隨著茅山新掌門話音落下,莫窟派掌門立馬道。
“依我看,咱們干脆不守了,索性直接打出去!
給他們殺到怕,殺到膽寒,諒他們再不敢作亂。”
“不可,如今我們本就人手空虛,哪還有人殺得出去?”
面對茅山掌門的反問,莫窟派掌門似乎早有預料。
即刻沉穩說著?!罢l說沒有了?
據可靠消息,武城萬劫今早已離開紫云縣,且在朝哈城方向趕!”
“噢?”聽到這話,在場之人皆全看向莫窟派掌門?!八ス歉陕铮俊?/p>
看著大家投來的疑惑目光,莫窟派掌門笑著搖了搖頭。
“他去干什么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該讓他干嘛!”
“我們?”眾人不由得更疑惑了?!暗烙眩@話什么意思?”
莫窟派掌門沒回答,反而別有意味的問了一聲。
“各位,你們說像他這樣的熱血少年。
若親眼見到道門弟子無故死于他面前,而且殺害弟子之人,還是無惡不作的東北出馬一派。
你們說,他會干嘛?”
“嘶~”
霎時間,莫窟派掌門這話,好似往水里丟了塊悶雷,震得各位掌門蒼老的暮臉快速擠變著。
“你的意思是犧牲幾名門下弟子,嫁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