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玥抱著沈玉書,低頭親了親他的眉心。
沈玉書沒躲,也躲不開,整個人軟成一攤水似的掛在他身上,腿抖得站都站不住。
他心里太羞恥了,羞恥到一點人都不想見,他把臉埋進蕭玥懷里,閉著眼,睫毛還在抖。
這副樣子,肯定是回不了康親王府了。
蕭玥抬眼看向上官琢,無視了兩個人看向他震驚的眼神。
“藥都下了,總得給我準備個房間吧。”
上官琢的目光從沈玉書臉上慢慢移開,喉結滾了滾。
“早就備好了。”
他抬手招來門口的小廝,吩咐道:“帶蕭公子去東廂房。”
小廝躬身應是。
上官琢又想起什么,補了一句:“房里準備好的那些……撤了。”
他說的是他提前準備好的女人,原本想著今晚掰一掰蕭玥的性向,特意挑了兩個西域的美人,現在看看蕭玥懷里那人,他覺得自已的性取向都開始岌岌可危了。
蕭玥抱著沈玉書往外走,經過上官琢身邊時頓了頓,側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沒什么表情,可上官琢就是莫名覺得脊背發涼。
穿過珠簾的時候,沈玉書的身子僵了一下,他知道那兩個人還在看,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把臉埋得更深。
他身上只披著蕭玥那件外袍,走動間袍角被風掀起,露出一截白膩的小腿和精巧的腳踝。
腳背繃著,腳趾微微蜷縮,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落云舟的目光追著那一截白,直到人影消失在珠簾外,珠簾晃動的聲音停了,他還盯著那個方向。
上官琢嗤笑一聲。“別看了。”
他靠回椅子里,端起桌上的酒盞抿了一口。
“你不是最看不上男歡女愛了嗎?怎么,今兒個轉性了?”
落云舟收回視線,垂眸看了一眼上官琢身下。
那里還支著帳篷,一直沒消下去。
他冷笑。
“你之前不是覺得男人惡心嗎?怎么,現在盯著人家下面那張嘴,眼睛都直了?”
上官琢臉色一僵。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沉默了一會兒,落云舟突然開口。
“我能不能花錢買蕭玥的人?”
上官琢看他跟看傻子似的。
“就他現在那副癡迷樣,不把你打死算他脾氣好。”
落云舟摩挲著下巴,沒接話。
他想起剛才沈玉書靠在蕭玥懷里的樣子。
楚楚可憐的臉,白膩纖細的脖子。
他喉結動了動,突然開口。
“你有沒有迷藥?”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珠簾那邊的動靜徹底沒了,只有燈籠里的燭火偶爾爆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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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玥抱著沈玉書穿過回廊,進了廂房。
小廝已經提前把燈點上,屋里暖融融的,床帳半垂著,被褥柔軟。
蕭玥把他放在床上,沈玉書身上那件外袍滑落下去。
他里面什么都沒穿。
白皙的身體上全是蕭玥留下的痕跡。
脖子上的牙印,腰側的指痕,大腿內側青紫交加的咬痕。
沈玉書剛一挨著床榻就往被子里縮,把自已裹成一團。
他不想看,不想說話,甚至不想呼吸。
剛才那些事一遍一遍在腦子里回放,他被按在案桌上,當著那兩個人的面。
他們看見了。
什么都看見了。
沈玉書只露出半張臉,一雙眼睛紅紅的,還帶著淚,看蕭玥的眼神又恨又怨。
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蕭玥站在床邊,摸了摸沈玉書的鬢發。
他看著沈玉書露在外面那一截白膩的小腿,看著那只漂亮的微微蜷縮的腳,喉結滾了滾。
“玉書。”
沈玉書沒應他,只是把臉又往被子里埋了埋。
蕭玥俯下身,連人帶被子一起摟進懷里。
“再做一次吧。”
沈玉書猛地抬頭,幾乎不敢置信,蕭玥是畜牲嗎?
“你——”
話還沒說完,沈玉書就被蕭玥堵住了嘴。
這一次的蕭玥比剛才溫柔了些許,可也沒溫柔到哪去。
沈玉書趴在床上,手指攥著被褥,指節泛白。
“不要……蕭玥……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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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蕭玥緩過來,低頭一看,沈玉書已經暈睡過去。
臉上還掛著淚痕,嘴唇微微腫著,是被他自已咬的。
蕭玥看著他,心里那點還沒散盡的情欲慢慢退下去,取而代之是一種說不清的憐愛與疼惜,他恨不得就這樣和沈玉書融為一體。
他起身叫了水。
熱水端進來,他把沈玉書從床上撈起來,抱進懷里,一點一點給他擦。
擦到下面的時候,他動作頓了頓。
蕭玥抿了抿唇,手上的動作更輕了。
擦完身子,他又給沈玉書換上干凈的里衣,把人塞回被子里。
沈玉書睡著的時候眉頭還是皺著的,像是在做噩夢。
蕭玥坐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親。
“睡吧。”
他滅了燈,在沈玉書身邊躺下,把人摟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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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沈玉書是被一陣陌生的觸感弄醒的。
他睜開眼,眼前卻是一片漆黑。
不是夜的黑暗,是有什么東西蒙住了他的眼睛。
他下意識想動,卻發現右手抬不起來,有人用什么東西把他的右手手腕綁在了床架上。
沈玉書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幾乎停了一瞬。
他感覺到有人在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