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就在院子里洗衣服,聽到動靜抬起頭,正好看到李木槿和李川貝從朱振的馬車上下來,她又驚又訝。
“你們不是去山里摘川貝母了,怎么會和朱振一起?”
“還有,你們采的藥呢?”
趙氏在屋里刺繡,聞言也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好奇:“發生什么事了?”
李川貝嘿嘿直笑:“好事,娘,爹呢?”
朱振沒有下馬車,已經駕車離開了李家,往朱家方向去了。
王氏隨口回答:“你爹在地里。”
然后,臉色一沉,沒好氣道:“別扯開話題,問你呢,干什么去了?好事,什么好事,老實坦白!”
李川貝搖頭:“不行,我去叫爹,等爹回來再說。”
說完,他蹬蹬蹬跑開。
李木槿:“……”
臭小子,怎么留她一個人?!
她在娘和弟妹的注視下,硬著頭皮開口:“娘,我渴了,有熱水嗎?”
王氏一向最寵她,舍不得說她,但語氣也硬邦邦的:“在廚房呢,自已去倒。”
李木槿乖巧點頭,溜了溜了。
端著水走出廚房,王氏已經不見了,趙氏站在院里,她走上前,問道:“美娘,平平和安安呢。”
趙氏回答:“在大山叔家里玩兒。”
李木槿點頭:“哦哦,那我去把他們接回來。”兩天不見,她有些想他們了。
接回孩子,正好,撞見李川貝和李當歸回來。
家庭會議。
李當歸和王氏坐在上方;趙氏坐在左邊,李木槿帶著平平安安坐在右手邊,李川貝坐在下首。
王氏猛地一拍桌子:“說吧!”
李川貝立馬仔仔細細,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他將這兩天的經歷仔仔細細講解,說到激動的時候,手舞足蹈。
“……就是這樣。”
“金銀珠寶太多了,我和大姐拿不完,也擔心漏了富被人惦記,所以,一人只拿了兩塊金磚和一些首飾,都在這里了。”
“你們看!”
他打開了包袱。
這個包袱,是用他的衣服下擺包起來的。畢竟,他們沒有提前帶包裹布。
一打開。
金光閃閃,亮瞎了李當歸、王氏和趙氏的眼。
他們表情是如出一轍的空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氏捂著胸口大喘氣:“呼呼呼,老、老頭子,我不是在做夢吧?怎么我眼前有這么多金子?!”
李當歸回過神,但反應也無法平靜。
他雙手顫抖,看向李木槿:“槿、槿、槿娘,川、川貝說的是真的?”
李木槿重重點頭。
“是的,爹。”
趙氏捂住了嘴巴。
王氏刺激過度,急促的尖叫了一聲:“啊——!”往后倒。
李川貝驚呼:“娘!”
李木槿伸出手。
李當歸伸手攙扶住了她,王氏沒有暈倒,胸膛上下起伏,臉色漲紅得充血,眼神發直:“老天爺,老天爺,老天爺……”
金山?!
媽耶,她這輩子連銀山都沒見過,家里居然有了金山!
這都是槿娘發現的。
難不成,槿娘真的是老天爺的親閨女?!
李川貝傻眼。
他猜得到爹娘會很震驚激動,但沒想到娘會這么激動,被刺激過度病倒了,那他就是罪人了!
這邊。
李木槿上前給她順氣,安撫:“娘,深呼吸,冷靜,冷靜。”
“這筆錢是意外之喜,是咱們的底氣,但日子該怎么過就怎么過,你說是不是?”
王氏直勾勾看向她,點了點頭。
李家一驚一喜一乍,熱鬧極了,另一邊,朱家,朱振一回家,徑直去見了朱老爺子,他簡潔的解釋了事情來龍去脈,并沒有隱瞞李木槿的存在。
聞言。
朱老爺子臉色大變。
朱家沒有敗亡之前,家產也有上百萬兩白銀,但,這些多是房產、商鋪、田莊、古玩等,現銀也就十余萬兩。
兩百萬兩銀子,比得上大寧朝一年十分之一的稅收了。
要知道,大寧朝這么大,一年也就兩千萬左右的稅收,要用于防洪、軍事、賑災、發放全朝官員小吏的俸祿……維系整個朝堂的運轉。
這兩百萬左右,至少可以養活一個萬人軍隊了。
“羨兒,你說的是真的?”
朱振重重點頭。
朱老爺子狂喜:“太好了,天佑殿下,天佑殿下,皇上再如何防備殿下,也阻礙不了殿下的天命所歸!”
“羨兒,你就是殿下的福星。”
福星?
朱振搖頭:“我不是福星,如果硬要說有福星,那也是槿娘。”
“槿娘?”朱老爺子想起了村里的種種傳言,恍然:“沒錯,是槿娘,這位槿娘的運氣之好,的確是我此生見過之最。”
大氣運者,非龍脈不可壓。
朱振突然說起別的:“曾外祖父,我打算給父王寄信。”
朱老爺子點頭:“這筆財富極其重要,越快讓殿下得知越好。對了,我也準備寫封信,到時和你的放在一起寄給殿下。”
朱振點頭:“好的,祖父。”
祖孫兩人又商量了許久,才停歇。
朱世珍心里十分好奇,但卻不敢打擾他們,也不敢湊近書房,祖父會生氣的。
之后。
朱振拿出了首飾分給家人們。
沒有女子不喜歡漂亮首飾,她們都很高興,興致勃勃的分完了首飾。
值得一提,她們并沒有問朱振這些東西從哪里來的,也沒有問他消失的這兩天去哪兒了。
李家。
李木槿等王氏心情平復下來,也招呼娘和弟妹來選首飾,李川貝也捧出了自已拿的首飾讓她們選。
王氏和趙氏表情一下子振奮起來。
“這個手鐲好看,居然是鏤空的,上面還鑲嵌了各種寶石,真不知道怎么做出來的~”
“還有這條鏈子,這么大的綠翡翠,肯定價值不菲!”
“這要白云蘭頭面很雅致,適合槿娘。”
“這套金頭面適合娘。”
“這套紅寶石的適合弟妹……”
“這個珠釵世珍戴著一定很好看……”
“這里有個平安鎖,給平平和安安戴著正合適。”
“這里還有一個平安鎖,樣式差不多。”
“當然了,這是我和姐特意選的。”
“……”
母女三人興致勃勃討論。最后,就連平平和安安都戴上了金平安鎖。不過,她們都只敢在家里戴著臭美,不敢戴出門去,太顯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