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癥在矮人中的出現(xiàn)幾率不高,就算得了抑郁癥,以矮人那種有點軸的性格,也能很快恢復(fù)。
黑石克斯從抑郁中徹底走出后,體能精神力都重新回到巔峰,這個時候的人和生病時追求就不一樣了。
幾乎每天,將軍們都會簇?fù)碓谒磉叄运麨橹鳎畛兴Q贊他。
熔巖之主也經(jīng)常召見他議事,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自已的親生兒子。
這些東西,讓黑石克斯逐漸膨脹。
一個人被整個社會吹捧,奉承,沒有多少人可以抵擋住這種爽感!
某天,將軍們突然找到黑石克斯,說布泥碳森離開了,即將去新建新煤城。
從今以后熔巖之主身邊只有他一個兒子,讓他多去陪陪這個孤獨的老父親。
黑石克斯照做,每天都進(jìn)入熔巖之主的洞穴,陪伴這個老人,這個老人也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兩人的關(guān)系更加親近。
又過了幾天,新煤城那邊傳來消息,說布泥碳森準(zhǔn)備出兵獸人世界,把之前膽敢跟哥布林一起掠奪的野豬人剿滅!
熔巖之主對二子在軍事上的進(jìn)步感到欣慰,派出一眾大軍前去支援。
黑石克斯一系的將軍們認(rèn)為二子沒有軍事能力,貿(mào)然出兵可能會失敗。
為保證出兵成功,決定派一位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將軍去做顧問。
鋼魯賽爾將軍被選中,率領(lǐng)熔巖之主支援的大軍,前往新煤城和布泥碳森會合。
沒過多久時間,布泥碳森就傳回新消息,大勝!
他徹底將野豬人一族滅絕!為新煤城死去的百姓報了仇!
這事傳回高爐城,引起上下一致的歡呼!
熔巖之主在公開場合上大叫,布泥碳森不愧是自已的兒子,不愧是流淌著熔巖血脈的矮人!
血脈一詞被黑史克斯聽去了,讓他感覺有點不舒服,黑石克斯一系的將軍們臉色也有點不好看。
沒過幾天,布泥碳森又傳回來一封信件,說鋼魯賽爾將軍和他帶領(lǐng)的部隊,在向敵人沖鋒的過程中,被敵人包圍,剿滅!
鋼魯賽爾將軍非常英勇,帶領(lǐng)部隊深陷敵人重圍,死戰(zhàn)不退,最終無一幸免。
鋼魯賽爾將軍是矮人中的勇士,沒有他,這次戰(zhàn)斗就不會取得勝利,他的名字值得所有人銘記。
這個消息引起高爐城眾人嘩然,前腳你剛勝利,后腳就傳出監(jiān)軍部隊覆滅的消息,這實在太過詭異!
黑石克斯一系的將軍立即對布泥碳森作出攻擊,他們認(rèn)為矮人的精銳,在和野蠻獸人作戰(zhàn)中不可能出現(xiàn)這么大的損失,絕對是有什么重大內(nèi)幕在里面!
眾人嘰嘰喳喳的叫囂,認(rèn)為一定是布泥碳森故意讓監(jiān)軍部隊陷入必死境地,然后見死不救!
熔巖之主聽著下面眾人的議論,臉色陰沉。
他不阻止眾人議論,也不做出任何評價,就這么沉默著。
過了沒幾天,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熔巖之主不可能處理自已最后一個血脈兒子。
黑史克斯一系的將軍們也知道這點,并沒有追著這件事不放,但他們內(nèi)部卻陷入了恐慌。
在一次內(nèi)部會議中,一個將軍對黑石克斯說道:
“這件事情我敢百分百確定,就是布泥碳森導(dǎo)致監(jiān)軍部隊覆滅!
是他!是他害死了這么多人!,是他害死了鋼魯賽爾將軍!”
黑石克斯一臉疑惑的詢問: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布泥碳森大人和鋼魯賽爾將軍無冤無仇,他為什么要害死人家?”
眾將軍表情有些閃動,其中一個資歷最深的將軍嘆了口氣,道出實情。
“鋼魯賽爾將軍看不慣布泥碳森大人,之前鍛刀大賽正好碰上了,就想給他一個教訓(xùn)。
鋼魯賽爾將軍的劍直接砍斷了布泥碳森的劍,差一點砍到他的喉嚨。”
黑石克斯的表情一下變的驚悚,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將軍們。
將軍趕忙辯解道:“鋼魯賽爾將軍只是想教訓(xùn)一下他,那一切都是意外!”
黑石克斯臉上慢慢浮現(xiàn)出怒氣。
“你們……你們聽聽你們說的這話,我信嗎!布泥碳森大人信嗎!熔巖之主信嗎!
難怪,難怪布泥碳森大人平時不敢見我,難怪他火急火燎的離開高盧城,跑到新煤城!”
他伸手指著面前的將軍們。
“是你們把他逼走的!你們這群膽大包天的家伙!你們究竟想干什么!”
“我們還能干什么?我們不就是想讓黑石克斯大人,您成為新任熔巖之主嗎?”
一個老將軍氣呼呼說道。
“在西方和哥布林作戰(zhàn)的時候,是你救了我們,沒有你,我們根本沒有今天!
我們只想把我們認(rèn)為最好的東西給你,最好的東西就是熔巖之主的位置!”
黑石克斯怒吼道:“我不要什么熔巖之主的位置,你們不要給我自作多情!”
將軍嘆了口氣。
“黑石克斯大人,現(xiàn)在不是你想不想的時候了,是你不得不謀取熔巖之主位置的時候了!”
將軍的眼中閃過殺伐之氣。
“如今我們雙方都已亮明刀刃,鋼魯賽爾將軍差點在鍛刀大賽上殺死布泥碳森。
布泥碳森便在出征外族時,找機(jī)會把鋼魯賽爾將軍殺了!
如此的血海深仇,你若是不爭,那便是等死!
不但你自已要死,我們這些屬于你的黨羽也要死!
只要布泥碳森那小子登上熔巖之主的寶座,他一定會報仇,屆時便是大人你和我們的死期!”
黑石克斯迷茫的看著眾人,他并不傻,將軍的話一下把他點透了。
讓他懵逼的是,在他不清楚的情況下,為什么局勢會瞬間惡化到這種程度?
他根本不想當(dāng)所謂的熔巖之主,為什么手下的這些兄弟要推他上去呢?
還有布泥碳森,這個名義上的弟弟。
他曾幻想過,和布泥碳森經(jīng)營一番兄謙弟恭的關(guān)系,可如今怎么就發(fā)展成刀劍相向,以死相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