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暴風星云裂!.的打賞加更1/5)
瑞風酋長慌張跑到睡袋邊,伸手往里面一探,自已的小兒子軟趴趴的癱在里面,不停咳嗽。
瑞風酋長的手往兒子身上一摸,心就涼了半截。
熱,非常熱!
“怎……怎么會!”
瑞風酋長如遭雷擊,熱病,在獸人文化中被視作獸神的召喚,是獸人死亡文化中的核心組成部分。
熱癥者必死,不死者大運。
瑞風酋長不知道如何是好,眼中全是慌張,自已難道就要這么失去一個兒子嗎?
小兒子不停咳嗽,咳的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燙的和小水壺一樣。
其他虎獸人勇士圍過來,看瑞風酋長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嗚哇哇哇!!”
大兒子發出哭聲,加上狩獵失敗的打擊,衰敗的氣氛在隊伍中彌漫。
……
一天后,狩獵隊灰心喪氣的回到部落,7天的風餐露宿,毛都沒收獲一根,接下來幾個月,他們的日子會很難過。
瑞風酋長抱著睡袋,睡袋里是半死不活的小兒子,身邊跟著還在哭的大兒子。
瑞風酋長站在自家帳篷前,遲遲不敢進去,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妻子。
好一會兒,妻子自已推開帳篷走了出來,她看見瑞風酋長站在那里,一愣,隨即笑道:
“站這里干什么?回家啊!”
然后她看到一邊的大兒子,上去拽著他的耳朵。
“你這幾天跑哪去了!是不是跑去追你父親了?說了不讓你去不讓你去!調皮!
你弟弟呢!小崽子藏哪里去了!”
大兒子嗷嗷大哭,這次哭的異常凄慘。
“弟弟他……弟弟他……唔啊啊啊啊!!”
妻子逐漸發現不對,松開拽住大兒子耳朵的手,看向瑞風酋長抱著的睡袋。
“不要啊!!!”
哭嚎聲從酋長大帳內傳來,周圍路過的人都哀嘆一聲,然后輕聲輕氣的繞開。
帳篷內,妻子大聲哭泣,瑞風酋長抱著她,他們面前是不停咳嗽,眼看要活不成的小兒子。
“嗚嗚嗚!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小耳朵他,明明都度過血洗儀式了!為什么還會得熱病啊!!”
妻子不停哭泣,瑞風酋長心里也異常悲痛,身為父親,看著自已的小兒子日漸虛弱卻什么都做不了,這種無力的滋味……
妻子不停哭泣,然后撒氣般拍打瑞風酋長的胸口。
“都怪你!你為什么不保護好小耳朵!你為什么不發現他跟著你,立馬把他送回來?
都怪你!都怪你!”
瑞風酋長被妻子拍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帳篷外,勇士斑斕路過,他手里拿著個小鐵瓶子,雪花膏那么大,里面是頭發油。
他打開頭發油,往頭上一摸,然后拿出個折疊小鏡子。
他看著被頭由搞的油光水滑的虎腦殼,非常的滿意。
“獸神在上,我帥的像霸王!這樣去找小花提親的話,應該不會被拒絕吧?”
這時,他前方一群人在酋長帳篷外圍觀,他好奇發生了什么,走上前去,找到一個朋友問:
“哎?擱這扎堆干啥呢?”
朋友扭頭看他,眼睛一凸。
“臥槽,你帥的像霸王!”
勇士斑斕摸了一把油光水滑的頭毛。
“不用你提醒,我深刻的知道這一點!”
“你頭毛怎么這么油亮油亮的?快告訴我!”
勇士斑斕掏出頭發油。
“拿去用吧,哥布林那邊搞的高級貨色,拿去勾搭小姑娘吧!”
朋友往頭上抹了頭發油,勇士斑斕拿出小鏡子遞過去。
朋友一看自已頭毛油光水滑的,驚嘆道:“獸神在上,我帥的像霸王!”
用了頭發油后,因為有一層膠質,皮毛看起來會油亮油亮的,毛色非常好看。
虎獸人判斷帥哥靚女,很大程度看的就是皮毛好不好看。
因為皮毛好油光水滑的人,一般肝功能很好,肝好的人一般很強壯,強壯的人打獵也厲害,會很富有。
虎獸人一模頭發油,那個油光水滑的毛色,顏值提升差不多就是普通人突然變成吳彥祖。
朋友拿著小鏡子,研究了一下自已的絕世容顏,就把注意力轉移到鏡子和頭發油上了。
“這個是那群修路哥布林的東西吧,原來你沒和我們去狩獵,跑哥布林那邊琢磨這東西去了啊!”
勇士斑斕得意道:“嘿嘿!你們打獵這幾天,我跑哥布林那里搬了7天磚。
哥布林給我一大袋子谷物,一個望遠鏡,一雙靴子,10幾個罐頭,鏡子頭發油,還有這個,他們的錢幣。”
他掏出幾個銀幣銅幣,在朋友面前晃悠。
“這個是哥布林的錢,在他們那里搬磚一天給一百,發了錢我直接去隔壁商店買東西,嘿嘿,感覺這幾天的收獲比打獵賺多了。”
朋友非常羨慕。
“哎,你運氣真好,我們去獵場蹲了7天,一頭野獸沒來,酋長的小兒子還得了熱癥,哎,這不,現在哭著呢。”
勇士斑斕看著傳來哭嚎的酋長大帳,恍然大悟,原來是孩子得熱癥了啊。
圍觀的虎獸人們也是哀嘆。
“哎,10來歲的孩子,怎么就得了熱癥呢。”
“還能因為什么,獸神召喚唄。”
“獸神召喚這么小的孩子干什么,哎臥槽,你倆怎么帥的和霸王一樣!!”
吃瓜眾回頭看向涂了頭發油的兩人,發出驚呼。
朋友低調道:“不用你們提醒,我深刻的知道這一點!”
勇士斑斕看著傳出哭聲的酋長大帳,想了一會兒,把頭發油和鏡子扔給眾人,大步走入酋長大帳。
他推開帳簾直接進去,入目的是被睡袋包裹,不停咳嗽的酋長小兒子,以及哭泣的妻子,臉上衰敗無助的瑞風酋長。
酋長一家沒想到這種時候會有人推門而入,有些詫異,隨即趕忙恢復儀態。
瑞風酋長沒什么精神的問道:“是斑斕啊,坐吧,有什么事嗎?”
勇士斑斕慢步到獸皮地毯上坐下,低頭往睡袋里看了一眼。
酋長的小兒子這會兒已經快不行了,咳嗽的力氣都沒了,嘴角鼻子邊全是粘液。
勇士斑斕撓頭道:
“要不……帶孩子去哥布林那邊治一下?我聽說哥布林的醫生很厲害,什么病都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