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想把這藥做出來,給方猛帶上,萬一有事,那不就有用了嗎。
但現在這條件,只能手搓,反正給小猛子用的,也不怕衛不衛生,就他那樣,屬于不干不凈吃了沒病那伙的。
葉知秋想好了就開始忙活,主藥是人參黃芪,葉知秋空間里都有,而且那品質太好了,在加上其它幾味藥。
制藥不只是藥放里就行了,火候溫度,多少溫度算最佳,才能真正把藥性煎出來,很有講究的。
葉知秋費了好大勁,才做了十幾粒他認為最滿意的,想了想,又住里輸了點生命精氣,然后用蠟丸密封,能保持多長時間不知道。
方猛如約而來,葉知秋給他六個蠟丸:“你,老姜,若男每人兩個?!?/p>
“這干嘛用的。”
“保命的,真受了重傷,又沒辦法施救,吃一丸,能吊命,時間長短不知道,自已體會。”
方猛拿拿著藥看了看,又瞅瞅葉知秋:“謝謝你知秋?!?/p>
“謝個屁,你以為我為你啊,我怕若男傷了,那我多心疼?!?/p>
方猛心說,你就嘴硬吧。
拿了藥他轉身就走,今天是特意抽空來的,有許多事要準備呢。
葉知秋也跟著出了院,忽然他大喊一聲:“小猛子,出去機靈點,我收個小弟不容易?!?/p>
方猛停住腳步,轉過身,歪著頭問:“怕我受傷?”
葉知秋不耐煩的說:“一邊兒去,我是怕沒人陪我喝酒?!?/p>
“嘴硬?!?/p>
“得瑟?!?/p>
二人互相傷害一下,葉知秋轉身進了院,方猛開車就走,只剩下空氣中的膠皮味。
方猛回到住地,把葉知秋的藥拿出來,給了老姜二人。
老姜問:“葉知秋給你的?”
“是,他說能保命。”
老姜一笑:“還算這小子有心。”
“他應該是特意做的?!?/p>
“嗯,好好保存,這小子特意做的,肯定是好東西,你小子有福了?!?/p>
“人家說怕若男受傷,不是給我的?!?/p>
老姜哈哈大笑,姜若男臉有點紅,嘴里嘟囔著:“沒一句正經的?!?/p>
老姜說:“你倆知足吧,這小子要跟你一本正經的,肯定你倆得不著這東西,他精著呢?!?/p>
方猛點頭,說:“事辦了,還不撈好,嘴臭?!?/p>
“這小子看著混不吝,那心里絕對有數,他交人論心不論跡,甜言蜜語對他沒用,你幫他辦了事,他就還你保命丸,絕不欠你,你看嘴臭,分跟誰,他不認可的人,你想讓他多說一句都費勁,客客氣氣的給你送走了。”
“他就看我來精神,說一句頂我一句,我還說不過他。”
“你啊,知足吧,他是看你實誠,不想讓你領太多情,不摻雜功利的感情,處起來更舒服,他要是想用好話哄你,就你這樣的,都找不著北,這是拿你當朋友了。”
方猛大嘴一咧:“我也覺得是,他還說讓我機靈點。”
“傻小子?!崩辖f完走了。
姜若男撇撇嘴:“傻人有傻福。”
方猛只會傻笑。
轉眼快到端午節了,葉知秋特意給夏軍打了電話:“軍子,咱公司端午節發啥?”
“我合計發點白糖鴨蛋啥的,反正端午節也就這點玩意?!?/p>
“行,別買粽子,發江米,讓他們回家自已包去,要不買現成的,天熱在吃壞了,另外,工地上所有人都有份。”
“開發公司那邊的人也有份?。俊?/p>
“對,讓他們感受一下公司的溫暖,他們自已公司肯定不能發,工資都開不出來呢,這樣程玉的工作好做。”
“行,秋哥,還是你道眼子多?!?/p>
“你一邊去,這叫計謀懂不,另外北京來的別發了,發了也包不了,每人給五百塊錢,然后你代表我,請他們吃一頓好的,大老遠來的,也不容易?!?/p>
“我知道了?!毕能娪袝r真服葉知秋這點,什么事想的周到,就說北京來的人,過節回不去,肯定心情不好,但你掙著人家錢呢,可葉知秋這么一做,那誰能說出別的來,只能說老板講究,那干活不得盡職盡責啊。
葉知秋又給周飛和師父打了電話,同樣的事交代一番。
放下電話,葉知秋心想,開發公司啊,明年你的人全都是我的。
發東西這事看著不大,但能體現關懷,還有就是,你會覺得自已是有組織的人,以前大企業的時候,大家都會比,各自廠子發了什么,東西發的多的,會讓人羨慕,現在好多地方不發了,所以有發的,就感覺比別人強一塊。
另外在東北吃粽子都是甜的,所以他才發白糖,葉知秋很大年紀了才吃著過肉粽,他還真吃不慣,當然這種差異早就存在,只是那時不知道,東北的粽子分兩種,一種是江米,就是白的,一種是大黃米的,其實大黃米的好吃,特別是剛煮好的,那味特別正,口感也好。
可大黃米的粽子有一個缺點,愛回生,放幾天就硬了,而且后來種大黃米的也越來越少了,現在的小年輕的,跟本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以為粽子就這一種。
而大黃米看著和小米差不多,但它更黃,也粘,谷子的穗是緊的,它的穗是散的,東北地區大多都有種的。
在京城的葉知秋去二師伯家吃的粽子,師父也沒回來,二師伯當仁不讓,把葉知秋叫了過去,在家吃了一頓飯。
再過幾天要考試了,成績好,葉知秋就能提前畢業,這書念的太折磨人了。
可算到了日子,葉知秋在答題時特意把新理解寫了上去。
等老師判卷子時,都懵逼了,這答案怎么回事,書上有的全有,可書上沒有的,他也有,這算怎么回事,算對還是不對。
老師拿不定主意,就往上報,找高人吧,系主任都來了,看了半天,有些興奮,這上寫的有的和他們的研究成果差不多啊。
于是又找學校的幾個專家看,當然有秦學廣,他拿過卷子,這不是知秋的嗎,仔細看過后大驚,這孩子從哪學的,這可不是書本上有的,藥理藥性,總結的比教材都好,這是天才啊。
校長見秦學廣在那半瘋半傻的,問:“老秦,怎么了?”
秦學廣這才反應過來:“校長你看,這葉知秋這答案,太準確了,我們的研究成果都沒他全面,你說這孩子,怎么學的呢?”
校長也拿過來看了看,越看心越驚,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知道他的含金量,普通人你看都看不明白,怎么體會其中的高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