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放下電話,對大家說:“行了,沒事了,咱們繼續喝酒,過幾天就有消息了。”
葉知秋沒說具體的情況,大家也就沒有再問,這些人對葉知秋還是非常尊重的,而且在這件事上,他們也覺得有些神秘。
而葉知秋也是想讓他們知道,我并不是什么事都得求著你們,我同樣也有自已的渠道,無論什么樣的關系,如果你總求人家,自然而然的在人家面前就低一等,我可以求你,但我必須也要有同樣能幫助你的實力,這樣的關系才能長久。
這一頓飯把顏開吃的也是心驚膽戰,桌上的這些人都不是善茬,就說那關山,對葉知秋說話也是很客氣,不少事都是征求葉知秋的意見。
我的秋哥啊,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散局之后,葉知秋給顏開幾首歌,這回的歌都是蓋小樓那小子的,這回你也別蓋樓了,當力工去吧。
顏開看了看問:“這不是搖滾那?”
葉知秋沒好氣的說:“哪有那么多搖滾,歌好就行唄,你也不能就一個標簽,咱得走百變天王的路子,另外搖滾唱多了,費嗓子,真要讓你開一場演唱會,下來能累死你,再說等你年齡在大一點,你也唱不動了。”葉知秋可是聽過皮褲的演唱會,那簡直就是騙錢,唱不上去,還跑調,沒法聽。
“行,我回去找人先編曲。”
“對了,咱那公司千萬把稅看住了,咱們個人的該交的都得交,別在這事上栽跟頭,以前的能補就補,咱最起碼別讓人找出毛病,你們這個圈子事太多,不知道誰能捅你一下,所以咱們掙錢也要穩穩當當的掙,多出幾首歌什么都有了,回去趕緊辦了。”
“行行行,我馬上辦。”顏開也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
當然對于葉知秋上不上稅的問題,一般的同行還真不敢亂捅,因為他們的屁股也不干凈,弄出事了,全行業都夠嗆,前世某冰的事一曝,多少公司注銷,行業都倒退了,所以這個雷明明知道,但誰也不踩。
葉知秋以前也沒想到這些事,海城的事是以公司的形式經營的,所以稅務的事不用他管,唱片這事他也是頭一次經歷,有了這事他才警覺。
而對于顏開,葉知秋也準備好好培養一下,既然開公司了,怎么也得有一個大牌坐鎮,培養成了,才能多掙錢,他準備在給他弄幾張專輯,直接推上去。
而方猛這邊馬上開始行動,人家就有這點好處,能獨立辦案,雖然他是管外事的,但真觸碰到他們了,那也能收拾你。
那個兩個記者首當其沖,被抓后,嚇壞了,什么事都說出來了,連李桂芝的錄音都拿了出來。
這下好,上下一起抓,遠在東北的李桂芝還美呢,這回可算報復了葉知秋,可沒幾天,家里突然來了幾個警察,不容分說就給她抓走了,李桂芝都嚇尿了。
事情一直在辦理中,一切從嚴從重從快。
而葉知秋正開始在積極備考,對這個考試他還是很重視的,許多藥材的藥性,他通過和系統的溝通,得知了許多書本上沒有的知識,他想在這回考試上寫出來,讓學校老師見證一下,到底對不對。
而且他發現,現在的藥理課,千篇一律,老師也是照本宣科,根本沒一點創新,那些老師都趕不上自已,有的根本就是本校學生留校任教,這樣的人,連一點實際經驗都沒有,能培養出什么好人才。
中醫本就是一門經驗學科,特別像診脈,那是相當復雜,可不是隨便上去摸摸就能看明白的,甚至有的中醫老師竟然說診脈無用,不如檢查照像,這種言論簡直就是侮辱他們自已,你是干嘛的你不知道嗎?你既然不懂,那就別誤人子弟了好不?
當然現代許多規定,對中醫有許多限制,特別是在講證據的年代,比如你說人家邪氣入侵,可西醫說是病毒,人家有化驗單,你有什么,真有事了你都說不清。
為了防止這類事情的發生,醫院也要求化驗,還能增加收入,醫生為了保全自我,也建議你化驗,久而久之,就與真正中醫背道而馳了。
中醫之所以好,在于治未病,許多時候你通過機器檢查不出來,可中醫診脈能看出來,你已經有了表象了,這時候馬上治療,你就不會嚴重下去,一場大禍也就消于無形了。
可有的人不信那,認為我啥事沒有,你就是騙我錢,可等真正有事就晚了。
醫生們對這些事也是交代幾句就完了,而且那些本身水準就不行的,根本診不出來,弄來弄去,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不用你了,時間長了,許多人會在疾病末期才來找中醫,想尋一個奇跡,你想可能嗎?
而且最重要的,真正的中醫高手,你普通人根本見不著,你能見著的都是制式化體系培養的成果。
中醫必須有師承,師父手把手教,這樣才能學到真東西,因為他更難,有的東西虛無縹緲,沒點悟性真不行,光一個診脈你就學吧,一天各個時間段同一人脈像都不同,沒個人教你怎么行?
中醫這東西有點玄學,人都說,中醫能讓你稀里糊涂的活著,而西醫能讓你明明白白的死,確實是這樣,因為中醫注重整體,以調為主,你非要他拿出個證據來,有時候真的挺難,中西醫各有所長,你非要論個高低,怎么論,沒法類比。
說實話,治同一種病,都沒法比,因為個體不同,恢復也不一樣,跟人的心情,環境,狀態,還有醫者水平都有關。
如果非要比,葉知秋認為,中醫會因地制宜,利用現有的一切條件去治療,而西醫沒電,武功全廢。
由于學習時間越來越長,葉知秋對這事感觸更深,他也知道,憑他自已想拯救中醫根本不可能,他也沒那么大的心,就像他的針灸,別人學了也沒用。
但是制藥,他現在卻有得天獨厚的條件,比如許多藥理知識,他現在可比一般人懂的多。
他有心把自已從系統那了解的知識整理一下,形成書面的東西,這樣可能幫助到更多人,當然人家認不認可,還是一回事。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方猛突然來了,葉知秋問:“你這什么情況?”
“我來告訴你處理結果。”
“好,你說。”
“首犯李桂芝能判,但時間不能太長,也就一年左右,其它的人估計也就三個月,這還是咱們施壓了,畢竟他那個報紙傳播力小。”
“行,能進去就行,這我就很高興了,為了感謝你,今天請你喝酒。”
“行,正好過幾天我有任務,得出去幾天。”
“老姜沒事啦?”
“挺好,閑太長時間了,也該動彈動彈了。”
葉知秋做了幾個菜,二人開始喝了起來。
葉知秋問:“你們執行任務危險嗎?”
“這個說不好,有些事不是我們能預料的。”
“那傷的多嗎?”
“不同程度吧,真遇到事了,拼命也得上,什么傷不傷的,管不了那么多。”
葉知秋想了想問:“你什么時候走?”
“一個星期后。”
“那三天后,你再來一趟。”
“干嘛,還喝啊?”
“喝個屁,酒鬼啊,讓你來就來,廢話這么多呢?”
方猛無語,跟葉知秋說話,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反性,當然葉知秋跟別人都客客氣氣的,唯獨跟方猛,而方猛也不生氣。
“你就屬狗的,沒事就咬人。”方猛懟了葉知秋一句。
“你屬驢的,一天杵倔橫喪的。”
兩人誰也不讓著誰,方猛說不過葉知秋,就跟他拼酒。
方猛走了后,葉知秋坐在那想,他想給方猛做點藥,師門有一種護心丹,葉知秋研究過,這藥是為吊命用的,真有人得了重病,這藥能拖延時間,讓醫生能有時間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