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這話沒錯,而程玉這種情況也是現階段許多人的通病,直到后來,大家一看真不行了,才開始找出路,海城有一個開發公司,就是把整個一建給移過去了,換個名頭,干的也不錯。
程玉說:“要不是有葉總這個活,咱公司還得喝西北風去。”
葉知秋一笑:“其實我也沒安好心,軍子和你說過吧?”
“說過,你想買咱公司。”
“可我現在不想買了。”
葉知秋這話說出來后,程玉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他是希望葉知秋買過去的,有夏軍在,不能虧待自已,可不買,一旦這個活完工了,公司又回原來的軌道了。
葉知秋繼續問道:“你現在一個月工資多少。”
“六百。”這個數他也是多報了,他是一個小領導,比一般人多開點,但一到冬天,只開基本工資。
“六百太少了,不夠花啊,我公司普通工人都掙的比你多。”
“那怎辦,我也想多開,可公司就這樣。”程玉語氣中帶著一絲幽怨。
“來我這吧,我給你開兩千。”
“多少?“程玉沒聽真。
“每月兩千,出差加班都有補助,冬天休息照樣兩千。”
“真的?”
葉知秋看了一眼夏軍,夏軍趕忙說:“這事秋哥能騙你嗎?我比你這個還高。”
程玉有些激動,又問:“不壓工資吧?”
“壓什么工資,秋哥哪個買賣不掙錢,年節全有東西發,年底還有獎金,你問問去,可海城,那個公司比咱們的錢準成。”
“行,干了,明天我就辭職。”
夏軍一笑,得,我這老戰友也讓秋哥忽悠上套了,當然他也跟著高興,跟葉知秋混肯定不吃虧,田青山的事,他是看在眼里的,秋哥絕對仁義。
葉知秋一揮手:“你先不用辭職,可以辦個停薪留職,這樣保險他也得給你交,而且他又少了一個人開工資,可樂不得的,等你們公司真不行了,你在把保險轉過來,咱公司給你交。”
這下程玉更高興了,兩全其美了。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程玉這心咯噔一下,這葉總給我這些錢,一看就不是好掙的,不能讓我干啥違法的事吧。
“什么條件。”
“你們公司這次來不少人吧?”
“是啊。”
“你負責把他們也拉過來,工資全漲一半,月月開,冬天也正常,但必須技術好的,別弄那些四六不靠的,那沒什么意思。”
“就這事?”
“就這事。”
“行,嚇我一跳,我以為讓我去殺人放火呢。”
夏軍哈哈大笑:“你可拉倒吧,還殺人放火,當初在部隊,要不是我幫你,牙你都得讓人打沒了。”
程玉也吭吭的笑,高興啊。
葉知秋又說道:“你這事辦的隱蔽點,別聲張,都辦停薪留職,一個一個的,就說活不了了,等他們反應過來不敢趟了。”
“行,我知道怎么辦。”
“還有,我任命你為金秋地產公司,海城分公司的工程部部長,主管工程的施工。”
“好,謝謝葉總。”
“千萬記住,技術好的,全給我弄來,實在不行工資可以翻倍,根據不同情況,事你自已掌握,咱不差錢。”
葉知秋也是本著人才難得才給這么高工資,現在這個時候,京城人均工資也都不到一千,當然好的技術人員,一月多少都合適,土木工程系的后來那個不上萬。
可后來也挺慘,不少都失業了,地產遇冷了,再加上各種事的發生,這就是葉知秋讓關山穩扎穩打的原因,當然貸款不是不可以,但不能盲目。
這邊的事安排完了,葉知秋心里有底了,有程玉這個內部人士挖墻角,那還能失手,關鍵是他們真不開工資啊。
葉知秋又去站前轉了一圈,找于輝嘮了一會兒,站前小樓現在算他的辦公地了。
葉知秋找到他交待了增加貨車的事,以后工地運沙石,藥廠運貨,都得用車,統一讓于輝管就得了,找外人,那費用多高。
于輝當然沒問題,又多人多車了,秋哥的信任,讓他非常高興,每天開著自已心愛的桑塔納,東一趟西一趟,現在誰有私家車?秋哥自已都沒買,先想著咱們,那活你不得給人干好啊。要不然對不起人家。
現在秋哥的名聲越來越大,在這地方可真沒人敢動,自已都跟著水漲船高,這都是小事,關鍵是在這掙的多啊,誰不羨慕,別的老板摳摳搜搜的,哪像秋哥。
葉知秋辦完了事,也沒回鞍山,在海城大酒店住了一宿。
這回房子建好,得給自已留一套,要不在海城都沒住的地方。
第二天上午,夏軍開車來接,直接去了顧老三的家,今天的婚禮在他家辦,顧老三在新區有一個別墅,說是別墅,也就是自建的一個小樓,但院子挺大。
顧老三是老派,覺得事在家辦熱鬧,所以沒去飯店。
葉知秋來的不早,院子里已經有不少人了,順子一直在這忙活著,見到葉知秋來了,馬上找到顧老三,顧老三現在對葉知秋更加重視,趕忙迎了出來,穿的是葉知秋給他買的朝鮮西裝,也挺精神。
“三哥,恭喜恭喜。”
“哎呀秋子,你可來晚了,快進屋,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兒子,你倆還沒見過呢?”
穿過院子,不少人注目,有人竊竊私語:“這就是秋哥,真帥啊!”
“光帥嗎,你看那派頭,顧老三也得讓一頭。”
“真牛。”
二人進了屋,顧老三叫過他兒子:“這是你葉叔。”
顧老三兒子比葉知秋還大兩歲,他有點叫不出口,顧老三踢了他一腳:“傻啦,叫人吶。”
葉知秋笑著說:“三哥,要不咱各論各的?”這句話是疑問句,潛意思,你不認我這個叔,交情到顧老三為止,再見面,你是你我是我。
“那不行,你歲數雖小,但輩份在那呢,你叫我三哥多少年了,他還敢反天,趕緊的。”顧老三意思很明確,認了叔,他兒子就是晚輩,真有事,你當叔的得管,顧老三可不傻,葉知秋現在威風越來越大,不只手狠了,上面也有人,這大腿得讓兒子抱住。
顧老三兒子為難的叫了一聲:“葉叔。“
葉知秋也坦然的受了,顧老三已經把他擺到這位子了,咱也不能不接著。
“三哥,賬桌在那。”
“你人來了就行,寫什么賬,自已家的事。”
“你可拉倒吧,吃你兩頓飯嘟囔我好幾年,我可不留這話把。”
顧老三哈哈大笑:“在屋呢,在屋呢。”
葉知秋進了屋,夏軍從包里拿出五萬,往桌上一放:“葉知秋五萬。“
寫賬的人一愣,這可是五萬那,就寫個賬,旁邊的人捅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
顧老三一看,連忙說:“秋子用不著,意思意思就行。”
“三哥,咱哥倆忘年交,一路走來不容易,弟弟就這點心思,有些事,三哥對我的好,我都記著。”
顧老三感慨的拍拍葉知秋胳膊:“秋子,夠用,今天晚點走,三哥跟你好好喝點。”
“行,只要不是咸菜條就行。”
二人對視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