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有些怒了,一個小作曲,還敢跟我這種態度,誰給你的膽子?
他大聲喊道:“今天你敢走出這個屋子,我就讓你在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
葉知秋回過身,看著他,面色平靜:“我很期待。”
說完轉身就走了,他根本不想和他們多說,也不想給他們這個機會,讓他在自已面前囂張跋扈,至于說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他本來也沒想混這個圈子,另外,他還真不信,你有什么能耐讓我混不下去。
葉知秋走之后,張少在屋里大發雷霆,對萬清秋說道:“太囂張了,他憑什么,敢跟我這么說話?”
萬清秋也無奈,這兩個人都這么硬,自已怎么勸?
“不行,我非整的他跪地求饒不可,我讓他連飯都吃不上。”
萬清秋無可奈何,可楊紅臉上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葉知秋,你不是牛嗎?我看你這回怎么辦?
而葉知秋走出辦公室之后,顏開追了過來,問道:“秋哥,那個女的是怎么回事?”
“她就是在我家收拾衛生的,能怎么回事?貪戀我的美色不成,反過來伺機報復,就這么簡單。”
“其實我看那個女的長得也不錯,要不然你就從了唄。”顏開一臉的不懷好意。
葉知秋嘴一撇:“就她那樣的,還算長得不錯?你是什么眼神,如果這是在KTV,她敢嗑我一個瓜子,我連他們領班都得揍一頓,你秋哥我寧吃仙桃一個,不食爛杏一筐。”
顏開沖著葉知秋豎了一下大拇指:“秋哥,你牛逼,但是我看這個人沒懷好意,你可得小心點,防止他們背后使黑手,自從踏入這個圈子之后,我才發現,這個圈子里有點亂,咱們不得不防。”
“我知道,這就是當初為什么寫歌的時候,我沒堅持唱,我就不想與這個圈子牽扯太深,但撈點錢,我還是愿意的。”
“那行,以后在有這樣的人,我給你擋了,你就安心干你的事就行。”
葉知秋對這事也沒當一回事,如果換了別人,他語氣還能溫和點,委婉的拒絕就得了,可楊紅明顯是不懷好意,你就是答應了,后續也會有其他的事,她就是想羞辱你,好報當初的一箭之仇,那自已又何必與她虛與委蛇呢?
這張超在葉知秋走了后,也氣哼哼的走了,萬清秋也有點傻眼,自已是把兩方都得罪了,她也后悔,當初不該管這事,但后悔藥去那買?
張超回到家,馬上找到手下,研究怎么整治葉知秋,手下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特別好的主意,關鍵是葉知秋不混圈,什么封殺對他沒用,而且這些人也不了解葉知秋,不知道弱點啊?
突然另一個手下說:“老板,既然找不到弱點,那咱就造,給他抹黑。”
“怎么抹?”
“先查查他過往,都干過啥,在去他家,管他什么的,然后找幾個小報記者,給他們點錢,什么都敢寫。”
張超一聽,這個行啊,那就這么辦,只要他名氣臭了,誰敢用他寫歌。
這些人的心是真黑,但葉知秋會怕嗎?
反正楊紅看著高興,自已好不容易搭上一個有錢的,這回可算能收拾收拾葉知秋,自從那次之后,自已和兩個閨蜜都斷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再見,太丟人了,葉知秋,我也讓你嘗嘗這滋味。
所以說,唯女子小人難養,女人輕易可別得罪,那報復心比男的還重。
快到五一了,葉知秋提前兩天趕回去了,現在還沒有五一長假,明年才正式開始,所以他得請假,當然他的假也好請,打個招呼就行。
回到家,他先去了海城,公司成立,他還沒見著呢。
地產公司現在租的是一個三層門市,以后的辦公地就在藥廠那塊地,為此特地要建一個獨幢的樓,做為海城這些人的總部。
立項已經完成,這個地方離公園不遠,后面有一座小山,起個名字叫香山雅苑,名字起高大上一點,顯著高檔。
現在海城的樓價錢不高,一千出頭,這還得是好地方,差一點的也就大幾百,葉知秋知道,兩千年的時候,海城出現了三千三一平的樓盤,在市中心,那賣的老慢了,而且都是大平數,二百多的,一般人真買不動,后來買樓贈車,那也費勁,當然后來樓全漲了,高的賣五六千一平了。
葉知秋給這個樓定價一千二,不太高,也不算低,而且帶保安的,整的像點樣,人們花了錢,心理上也能平衡一點。
葉知秋到工地轉了轉,五一才開工,這已經算快的了,要沒有關山,年底你都夠嗆,設計,規劃等等的東西,都夠夏軍忙一陣,而關山一切都是現成的。
市里知道這是北京的公司來這搞開發,上邊還有人,馬上支持,要不就土地使用這塊,由工業用地轉住宅,你就辦吧,跑斷你腿。
葉知秋來到工程指揮部,夏軍一直在這忙活著,他嚴格按照葉知秋的吩咐,恨不得天天吃住在這。
見葉知秋來了,他馬上迎了出來,屋里人幾乎不認識他,夏軍馬上介紹,這里的技術人員不少都是從北京來的,一聽這就是葉知秋,自已以后的老板,關山已經告訴過他們了,這個工程做好后,回北京干大的,老板投資兩個億,所以對這個老板眾人也是很期待。
當然還有開發公司的技術人員,都是雇傭的,夏軍特意介紹了他的戰友:“秋哥,這是我戰友程玉,現在工地的事都他管。”
二人握握手,這個程玉一米七五左右,黑黑的,三十多歲,很沉穩,就是名字有點女性化。
葉知秋看了看問:“有安靜點的地方嗎?”
“有,去我那屋。”程玉說。
三人去了程玉辦公室,葉知秋坐下后,給二人派了煙,然后才說:“程玉,我叫你老程吧,顯著親切。”
“葉總,叫啥都行。”
“總聽軍子說起你,說你倆關系不錯。”
“是,那時在部隊,咱們一起跟人干過仗。”
“哈哈,那你們這算正經戰友了。”葉知秋笑著說。
“對對,正經戰友。”
“對了,你們公司幾個月沒開支了?”
“別提了,年前開過一回,年后一直到現在沒見一分錢,老婆都急了。”
“那你們怎么活著?”
“這不是老婆還能掙點嗎,我爸在給補點,我一天天愁的啊。”
“那為什么不另謀出路呢?”
“不是沒想過,可總舍不得這個正式工作,還給交保險,在這也干了許多年了,出去了總感覺不穩定。”
葉知秋點點頭:“你這種想法大有人在,可是你就這么下去,怎么生活,所以還得先顧眼前,活都活不下去了,哪管的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