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海風徐徐。
昏黃的路光下,夫妻二人并肩坐在床頭。
如果單從背景配合周圍的裝飾來看,這是一幅絕美的畫卷。
但從正面看畫風突變。
喻憐手里拿著今天收的禮錢。
其實今天的宴會現場并沒有設置這個環節,只是單純地邀請親朋一起來參加他們的婚禮儀式。
但大家都是講究人,并沒有因為他們不收禮,就放棄了送禮的想法。
喻憐仔細地數著一張張嶄新的鈔票,數了好幾遍。
“明天早上再數不行嗎?”
喻憐搖搖頭表示:“你不懂。”
從前家里沒錢沒依靠,舅舅女兒結婚的時候,她見表姐結婚那天晚上,坐在客廳里數了好久的錢。
她當時天真地想,要是能結婚就好了,如果結婚能得到那么多錢,她要天天結婚。
這樣家里就不缺錢用了。
長大以后才知道當時的自已想法有多可笑。
“好了,別數了看看我。”
喻憐手里的錢被奪走,被男人強迫著轉身看向他。
喻憐一臉不解,然后推開賀凜,起身朝浴室走去。
“好不數了,我去洗澡了?!?/p>
喻憐走進浴室隨手將門關上,衣服脫到一半的時候,側身從反光的玻璃上看到了身后的黑影。
她嚇了一跳 轉身看著賀凜,“你干嘛!嚇我一跳!”
賀凜二話沒說將她抵在墻上吻了下去。
帶著懲罰意味的吻一直持續到喻憐放棄抵抗。
本來都打算破罐子破摔了,賀凜在這時候突然放開她。
“你不認真,新婚夜你的視線得放在我身上,違規一次罰一次!”
賀凜很久沒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讓喻憐有些不適應。
等她從剛才的吻里回神,第一時間就是推開他,“你出去我要洗澡?!?/p>
賀凜卻站在那里巋然不動,見喻憐也和他僵持著,立馬上手熟視無睹的開始脫衣服。
他堵在門口,擋住了唯一的退路。
喻憐沒辦法轉過身去:“賀凜,你別太過分了。”
賀凜挑眉,“哪里過分了?老婆~”
他故意壓低嗓音,尾音微微上揚。
喻憐耳根子發燙,繼續往里退,“那你先洗我一會再洗?!?/p>
說著,他閉著眼胡亂摸索著浴室門的方向朝那邊走,剛摸到門把手,整個人就被賀凜帶著往里走。
“孩子都生了,還害羞什么,我渾身上下你都摸過了?!?/p>
喻憐下意識為自已正名,“你胡說什么,我根本沒摸過好嗎?”
賀凜點頭附和,“是是是,那一會給你摸個夠。”
賀凜此刻的猴急讓喻憐哭笑不得,她不清楚之前的賀凜忍了多久。
此刻他的舉動看起來異常幼稚,完全不符合他的年齡和身份。
隨著裙擺曳地,他們彼此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剛才那個吻不同。
賀凜在開始之前深呼吸了幾次,而后緩緩靠近,指腹先觸碰到了喻憐的唇,而后輕輕摩挲幾下。
隨后再試探性地將自已的唇緊貼上去,慢慢輾轉……描摹……輕啄……含吮……
事實證明粗暴的親吻和溫柔的親吻是不一樣的。
此刻的喻憐沒有抵抗沒有反感。
她沉浸在男人的親吻中。
她自覺地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學著回應。
似乎被他的主動所鼓舞,賀凜吻得更加賣力,甚至一步步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直到肌膚相貼,兩股氣息交織在一起。
浴室的蓬頭無意間被打開,溫熱的水流噴灑下來,水滴四濺,打在兩人身上。
吻沒有結束,他的手開始慢慢向下摸索。
欲望占據著大腦,賀凜的理智被一點點蠶食殆盡。
調轉方向,賀凜突然一個橫抱,將自已懷中的女人放入浴缸中。
被溫水包裹住身體,喻憐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但這樣的感覺并沒有持續多久,男人的到來讓浴缸變得擁擠。
“老婆……憐憐……”
男人低喘著,一下下親吻著她的臉頰,并且一次次叫著她的名字。
情到深處,準備更進一步。
賀凜壓低身體,黑影籠罩住喻憐,一時間羞赧涌上心頭,喻憐偏過頭去。
“憐……可以嗎?”
喻憐羞怯地點點頭。
得到許可,賀凜俯身親吻,從額頭一直到鎖骨,再往下延伸……
水龍頭往里輸送著溫熱的水流。
浴缸邊緣漸漸漫出水花,一陣陣的水霧升騰。
啪嗒—啪嗒—啪嗒—
水花溢出浴缸濺落在地板上,水花濺落的聲音有規律地響起。
浴室里被霧氣和水聲填滿,時不時夾雜著幾聲嬌媚的低吟。
臉色潮紅的女人和精神矍鑠的男人在小小的浴缸里弄得水花飛濺。
一個半小時后。
脫力的女人靠在男人懷里,被抱著走出浴室。
喻憐躺在床上那一刻松了口氣,也沒人告訴她素了多年的男人會如此生猛。按理說男人過了三十這方面應該會走下坡路才對。
怎么隱約覺得,比多年前還要厲害?
還有空東想西想的喻憐,根本沒發現收拾殘局的男人眼神里透著的危險和欲望。
滿打滿算六年沒碰過葷腥,怎么可能會因為一頓晚餐就滿足。
“喝口水?!?/p>
喻憐確實渴了,接過溫水便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杯。
“謝謝,睡吧。”
賀凜淡淡應了聲,“嗯,是該睡了?!?/p>
誰料她剛躺下,男人的氣息便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