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彎下腰,溫柔地撫摸著滿滿的頭頂。
“是呀,乖寶寶表現好,老師都夸你了。”
喻憐慢慢走向柱子后面,而后蹲下給自已做心理建設。
“正常正常……五年了,再婚正常,孩子有兩個媽也正常,只要對孩子好,不能亂想,亂吃醋……”
說到最后,喻憐發現就算孩子不認自已了,也是該。
想起那次最后的見面,為了讓自已的心狠手辣看起來更逼真一些,她觀察了周圍,只有沙發順手,又不會傷到孩子,所以決絕地將寧寧推倒在沙發上。
現在看來,在孩子眼里她就是一個惡毒的媽媽。
忘了自已也正常,誰會想要一個不愛自已的媽媽。
等她做好心理建設,便只能看見自已兩個小兒子的背影。
不過比起兩三歲時候的活潑,現在也才快八歲的孩子居然變得沉默寡言了。
看來家庭的變化,確實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喻憐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心里黯然失落。
等了一會兒,她才有見到那個女人,上車之后女人,司機開車離開。
喻憐小心翼翼走到門口,詢問了安保之后,發現只有持有學校下發的通行證,才能進入學校參觀。
所以不管如何,她要讓老爸給自已弄一張。
喻憐不死心地原路返回,在返回的路上她喝下靈泉水。
回到公司,已經是上午十二點。
喻憐看著桌面上的合同,心下了然,卓珩應該是把合作成功拿下了。
“念姐,你怎么了?”
喻憐看著身后玻璃反光里的自已,笑得合不攏嘴,她車開太快,喝了靈泉水也還沒完全恢復。
看著卓珩驚訝的臉,喻憐拿出抽屜里的藥丸,跟他解釋了。
“就這個,不過我已經吃了解藥很快就好。”
卓珩拿過不信邪地往嘴里扔了一塊。
下一秒,他的臉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啊!!”
一向注意自已形象的卓珩,當即跑到里面關上門,咆哮。
喻憐笑得直不起腰,笑著笑著就發現自已好長時間沒這么開懷大笑過了。
而后頹廢的松了嘆了口氣,“開門,把解藥喝了兩三個小時就好。”
卓珩聽到需要兩三個小時,頓時崩潰了。
“念姐!完了,我怎么去簽合同啊!人家說了下午兩點簽合同,我這個樣子是去不了了,你趕快看看誰能去!”
卓珩在工作上就是個工作狂,發現有可能把事情搞砸,一直在里面催促。
恰好喻憐又是個慢性子。
在他快急眼的時候,告訴了他一個噩耗,“于叔不在,這里也沒人,要不你去公司總部看看?”
卓珩心想門外的念姐不就是一個現成的人嗎?
又看了一眼鏡子里,慘不忍睹的樣子。
“姐,你說我這樣子是我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的程度,所以這個合同就拜托你,去吧金城大廈,三十二樓,你跟前臺說明來意,會有人帶你去簽字的。”
要是換做平常,喻憐一定不會答應。
但是今天情況特殊,卓珩這樣自已有一丟丟責任。
所以面青答應下來,剛好那個時候自已也差不多好了。
“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我可說好了,我可不是能應付這些場面的人,要是說錯什么話了,這個合同黃了,我可不管。”
“行行行,算在我頭上!”
有了卓珩的保證,喻憐把足夠的靈泉水遞給卓珩之后,驅車離開。
開著她又小又破的車,去市中心的崇光商場挑選一身合適的衣服。
雖然平時她不注重打扮,但關鍵時刻是不會掉鏈子的。
喻憐直奔目的地。
進門就說出了自已的需求,讓店員給自已拿一身合適的。
她剛走進店門,身后就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
她自顧低頭整理著錢包里的照片,并沒有發現,剛才店員拿出來給她的衣服,已經被截胡了。
“溫小姐,這是最新款的女士西裝外套,有配套的包和高跟鞋,需要嗎?”
溫雪沒說話,淡淡點了點頭。
隨后兩位店員,殷切地為她服務。
旁邊一些顧客也有專門的店員服務。
整理好卡包里的照片,喻憐抬頭就看到了自已看重的衣服,此刻正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
并且她還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就是上午滿滿叫媽媽的女人。
不好正面起產生交集,喻憐轉身去了另一家店,看中之后,直接換上了一套白色的女士西裝。
頭發被她隨手盤起,帶上了一副墨鏡,驅車離開。
到了地方,喻憐在停車場剛把車停下,就看到了熟悉的車在旁邊停下。
真是越怕什么來什么。
等對方下車,離開她才悄悄跟上。
拿好挎包,里面裝著重要的合同。
按照卓珩給的地址,喻憐一路上到了三十二樓。
可能今天出門真的沒看黃歷。
喻憐剛到門口,就看到前臺處站著偶遇了三次的女士。
“賀凜今天沒來嗎?”
“溫小姐,您怎么來了,賀總吩咐了您身體不好,得在家休息的。”
“沒事兒,我還沒虛弱到那種程度,對了今天賀凜工作不多,會回家吧?孩子們都很想他,等她回來了,記得跟他說一聲。”
前臺微笑著應下,“您放心,賀總回來了我一定轉達,今天氣溫高您注意喝水避暑。”
“好,再見。”
溫雪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以至于給人一種溫婉優雅的感覺。
但觀察了全程的喻憐,心里卻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剛才清楚地看到了,轉身那一剎那,那位被稱作溫小姐的女人,嘴角露出的煩躁和不屑。
為什么呢?
“請問是來辦理業務的嗎?”
前臺小姐的問詢,打斷了喻憐的思考。
“嗯,我是進步藥業的代表,約了今天下午兩點簽合同。”
“稍等,我看一下……對,請跟我來。”
喻憐面上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但腦子已經冒煙了。
“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你們公司的的老板叫什么啊?”
她小聲詢問著前臺,前臺則一臉迷惑.
“因為我上級今天突然過敏了,所以讓我來簽合同,不是不重視合作的意思。”
“哦,這樣啊,我們闔家的老板叫賀凜,闔家的闔就是取自老板一家的姓氏。”
“這樣啊,多謝。”
兩人前腳剛進入辦公室,后腳門口就來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