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點他,以前不介紹朋友給他認識。
“秦遠是秦叔叔的兒子,就是給我們錢的那個叔叔,我也不是故意不跟你介紹他的,之前他一直在外地,我們已經幾年不聯系了,我前兩天才又見到他……”
“原來如此,你們兩家關系不錯嘛。”
喻憐實話實說,卻讓賀凜面上難看,想了很久不知道該怎么說,當初兩人關系確實還不如陌生人。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兒,都不需要她參與,她從進賀家門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圍著孩子展開。
“我……”
賀凜想說聲抱歉,又覺得太過蒼白無力。
“如果是想因為現在的事情,為以前的事情道歉的話,大可不必很久之前不就說了嘛,當時是各取所需而已。”
喻憐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大不了,正如她現在說的那樣,本身她和賀凜的相遇就不光彩,不正常的婚姻不能既要又要。
“總之,是我欠你,你可以先記下。”
喻憐不想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微微頷首,兩人一前一后進入大廳。
正趕上婚禮最重要的儀式,讓喻憐有些頭疼的是,秦遠這個人是個小白臉。
被賀寧安揪過的臉頰現在依舊泛紅,還很明顯。
底下有賓客開玩笑說,新郎官是不是還沒把新娘子娶進門,就被扇巴掌了。
“一會兒,吃過飯我先走,這種場合確實過分了,你帶著安安好好跟他道歉。”
被人當面說壞話,喻憐本來多少是有些生氣的。
但是看著自家兒子的杰作,讓秦遠在自已這輩子最重要的場合出丑,自已這也就不算什么了。
“嗯,聽你的。”
婚禮儀式結束,婚宴開始。
秦家請的人不多,儀式結束后新郎新娘輪流給每桌的賓客敬酒。
很快就輪到他們這一桌子。
秦遠尷尬地看向喻憐,心想自已也不是沒看過喻憐的照片,人怎么還能逆生長的,按道理說這位嫂子也有二十六七了,怎么比很多年前還年輕?
他認不出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嘿嘿……嫂子,不不……”
秦遠說話都結巴了,畢竟有賀凜這么個危險信號在旁邊隨時能爆炸,他不怕才怪。
最后還是新娘子柳絮替他說了抱歉。
喻憐擺手表示不介意,“真是不好意思,安安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有沒有,嫂子他活該,誰讓他眼瘸。”
幾人沒有多說,簡單慶賀過后這對新婚夫妻便走向下一桌。
半個多小時后,婚宴差不多也快結束了。
這時候已經有人離開。
喻憐帶著家里三個小的先回去,安安則要跟爸爸留下好好跟人家認錯道歉。
賀家老兩口,也被秦遠的父母留下敘舊。
走出酒店,賀星瀾沒底氣地開口:“嫂子,你生氣沒?”
“沒有,又不是什么大事兒,我要是能因為這點小事兒生氣,早氣死了。”
賀星瀾聽到最后幾個字,警覺道:“嫂子!我哥又干什么混賬事兒了?”
喻憐趕緊否認,“不是,是江清可你應該不認識,老師在背后給我耍絆子,是你云城大學,你哥的后輩,不知道腦子是不是有包喜歡一個有婦之夫……”
從來不知道這件事兒的賀星瀾重重拍了拍手掌,心想原來如此,怪不得嫂子要跟哥哥提離婚呢。
是個人都受不了好吧!
“我哥竟敢腳踏兩只船!嫂子你等著!等爸媽回來了,把他腿打斷!!”
三個小豆丁聽不懂姑姑在說什么只是一味的附和。
“打斷!打斷~”
見此情景喻憐哭笑不得。
“不是不是!你哥沒有。”
賀星瀾嘴唇緊抿眉頭緊蹙。“真的沒有?那那個女的沒被我哥報復嗎?”
“報復什么?法治社會,咱可不能私底下用刑。”
聽到嫂子這么老實的回答,賀星瀾都不敢說,以前哥哥是怎么處置那些居心叵測的女人的。
要不是嫂子運氣好,懷上了孩子,還被爸媽知道了,下場應該也一樣慘。
她訕笑幾聲,“嫂子,江清可這樣對你,我哥沒什么表態嗎?”
“她都被開除了,我除了嗆她幾句,還能怎么辦?再說了狗咬我,我也不能咬回去啊?”
聽到這個答案的賀星瀾,風機場失望,沒回答嫂子的話,只是搖搖頭嘆了口氣,背著手走在前面。
三個孩子不明白媽媽和姑姑在說什么,跟著追了上去。
喻憐現在還不明白小姑子為什么一副失望的樣子。
難道是因為覺得自已忍氣吞聲,逆來順受,太慫了?
翌日。
看著提著大包小包,在偏僻院落門前等人的秋老師,喻憐心想她應該是來找老師的。
但是下一秒,當邱敏發現她時熱切走過來。
“不好意思啊喻憐同學,以前是我做錯了,這些你收下,就當是我狗眼不識泰山,我馬上給你調回西醫班。”
被邱敏弄得一頭霧水的喻憐,推開她伸出的手。
“秋老師,怎么今天太陽大西邊出來了?還是壞事兒做多了,半夜睡覺盜汗啊?能來我這兒給我道歉?”
要是擱平常,秋敏一定因為這些極其刺耳的話惱羞成怒了。
但是她怎么也沒想到,喻憐居然能讓校長親自找到她,要把他開除。
還讓昨天剛到手的項目全丟了,不僅是丟了,還有人檢舉揭發她以公謀私,把校外人員拉進來浪費科研資金,方便自已家里人。
現在校長知道了,江清可和她之間的關系,大發雷霆要將她開除,還要在她理智之前,徹查她以前所有的工作項目。
秋敏不知道自已除了學校還能去哪兒里。
現在開除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可人是活的,只要她求得喻憐的原諒,說不定能有轉機。
自已一旦被醫學院通報開除,就是直接將自已釘在了恥辱柱上。
不僅找不到相關的工作,連檔案上也要落下一筆。
“求你了喻憐同學,現在老師立刻就能把你弄回去,之前是產生了一點誤會,我在這兒跟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從剛才看到秋敏開始,喻憐的眉頭就沒松開過臉上的厭惡藏都不藏。
畢竟誰能想到,前兩天在學校大道上遇到對自已冷嘲熱諷的人,現在低三下四的跪求自已。
喻憐不明白這人自已干了壞事兒,為什么要找上她幫忙,推開她開門鎖門的動作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