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搖下意識地后退,本能地拉遠(yuǎn)和他的距離,想躲開那強(qiáng)大的侵略性氣息。
但他步步逼近,像貓追老鼠,享受著她臉上的每一分慌亂。
羅搖已被逼得退到了狹窄的玄關(guān)處。
“咔噠”一聲輕響。
身后的門,被他反手落鎖。
那一瞬,空氣仿佛被瞬間抽干,密閉的樓里,只剩下兩人之間的緊繃,和他身上愈發(fā)濃烈的侵略性氣息。
“羅搖。”周錯準(zhǔn)確喚出她的名字,尾音拖長。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cè)的墻壁上,徹底將她困在方寸之地。
高大身軀形成的陰影將她完全吞噬,帶著滾燙體溫和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這棟樓里……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微微俯身,那雙猩紅的長眸,與她平視。
“門鎖了。”他低語,灼熱又危險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畔和頸側(cè)。
“你猜……我現(xiàn)在想對你做什么?你……逃得掉嗎?”
話間,周錯的指尖落在她一顆紐扣上,若有似無地、帶著施虐般耐心地摩挲著。
羅搖后背是冰冷發(fā)硬的墻壁,身前,是男人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和身軀,他像一堵酒紅色的宮墻,徹底擋住她所有去路。
她的身體發(fā)僵、繃緊。
在這黑暗的樓里,即便真被周錯做了什么,也不會有人來得及救她。
偌大的豪門,雖然周夫人、周湛深、周書寧等人對她真的有了一定程度的滿意。
但他們都是金枝玉葉,金貴之身,每天忙碌于數(shù)不清的事。誰有太多時間、來在意一個小小的月嫂?
不能連累、麻煩任何人,她要靠自已。
在她思忖間、
周錯像是失去了逗弄獵物的耐心、
突然,“嚓”的一聲,衣服撕裂聲刺耳。
羅搖特地穿的那套精良保姆服,從領(lǐng)口到肩線,再到胸口,迸裂出粗糙粗暴的大口子。
周錯,就像一頭在自已領(lǐng)地橫行無忌的雄獅,肆意撕裂著獵物的皮肉,享受著掌控的快感。
羅搖慌亂地抬起手,想護(hù)住自已的保暖衣,“周三公子……不要再繼續(xù)……”
“不要?”周錯低笑,那笑聲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冰冷的邪氣。
“敢獨自走進(jìn)這里,就該想到要付出什么代價。”
話音未落,他大手再次毫不留情地落下!
“嚓!”最后一件保暖衣,也被撕裂、破爛。
然而——
預(yù)想中女子柔嫩的大片肌膚并未出現(xiàn)。
沒有了外衣的遮擋,露出的不是旖旎風(fēng)光,而是一件……質(zhì)地堅硬的銀色不銹鋼“鐵背心”!
那背心由不銹鋼軟鐵片精心焊接而成,線條貼合身體曲線,將胸前等隱私部位嚴(yán)密地包裹、保護(hù)起來。
而且做得十分十分緊,連一個手指頭都不可能塞進(jìn)去。
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清晰可見、鐵背心邊緣深深擠壓著皮肉。
女子本該美好的胴體,傷痕明顯。那周圍已經(jīng)泛起大片刺目的紅痕,甚至有些地方呈現(xiàn)出深紫色。
顯然,這件“盔甲”她已經(jīng)穿了不止一次。
周錯臉上原本游刃有余的玩味僵滯,猩紅的眼底,掠過一絲極其罕見的錯愕。
在這個時代,還有女人把清白看得如此視死如歸?
這顯然刺破他的認(rèn)知。
羅搖明明心里害怕得發(fā)寒,但她緊緊捏緊手心,抬起眼看他,眼里只有冷靜、和孤注一擲的決絕。
“周三公子,您覺得我來‘照顧’您之前,會天真到,什么準(zhǔn)備都不做嗎?”
她不蠢。
從十六歲為了生活,第一次走進(jìn)陌生雇主家做小時工開始,她就見過太多太多隱藏在衣冠楚楚下的齷齪目光和咸豬手。
記憶最深處,是去照顧一位剖腹產(chǎn)后虛弱不堪的產(chǎn)婦。
半夜,那位看起來斯文的男雇主,竟然摸黑溜進(jìn)她的小房間,用帶著煙臭的手掌死死捂住她的嘴,滾燙惡心的氣息噴在她耳邊:
“我老婆一年沒讓我碰了……你給我……就一次!我給你五百塊!”
那一刻的恐懼和惡心,至今想起都讓她胃部痙攣。
她假裝順從,在去“親吻”對方時,狠狠一口咬在了對方的喉嚨上!趁對方吃痛松手的剎那,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奪門而逃。
那一晚,她不敢回和姐姐租住的房間,一個人蜷縮在天橋下最黑暗的角落里,抱著膝蓋,哭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亮,她看到街角一家五金店開門,一個瘋狂的念頭突然在她心里冒了出來。
她開始更加省吃儉用,自已畫了簡陋的圖紙,跑遍了舊貨市場和鐵藝加工鋪,找人定制出這套獨一無二的“護(hù)甲”。
它很沉,很勒,哪怕改版很多次,為了最佳防護(hù)效果,依舊活動不便。
穿久了會磨破皮膚,在炎夏悶出一身痱子,在寒冬鐵片冰涼刺骨。
可這就是小小的她,在這個肉欲與權(quán)力橫流的大都市里,唯一能保護(hù)自已的、最笨拙的武器。
此刻,羅搖壓抑著心里翻涌的回憶和情緒,迎上周錯那雙猩紅莫測的眼睛。
“周三公子,以您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在我這塊又冷又硬的石頭上,白白浪費時間?”
“我不懂風(fēng)情,不識抬舉。您若強(qiáng)求,哪怕到了最后一刻,我也只會——同歸于盡。”
最后幾個字落地,她像是被逼到懸崖邊的小獸般凝視著他,倔強(qiáng)地不肯退讓服軟一分。
周錯的目光,定格在那件結(jié)構(gòu)特殊、鎖扣嚴(yán)密的鐵背心上,又緩緩移到她肩頭、胸前那些刺目的淤痕上。
他眼底翻涌的情緒復(fù)雜難辨。
最終、
“呵!”
他大手捏起她的下巴,像捏一個隨手可捏的柿子,大手很用力。
“羅搖,你倒是比我想得還鋒利。”
“不過……”
他朝著她又傾身逼近了些,危險的氣息濃濃彌漫。
“不能碰你,難道……還不能碰別人?”
他拉長了語調(diào),眼底閃過一絲惡劣而冰冷的光,仿佛找到了新的、更有趣的折磨方式。
他忽然甩開手,不再看她,徑直走到沙發(fā)邊,拿起丟在角落里的手機(jī),撥通號碼。
“老地方,叫兩個……不,五個,要會來事的。”
掛斷電話,他回頭,倚在沙發(fā)靠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依舊緊貼著門板、渾身戒備的羅搖,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照顧我?好啊。那就好好看看,我平時都是被怎么‘照顧’的——”
羅搖的眼皮狠狠一跳,她隱約意識到了,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