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這世間誰最擅長對付女人,王聰首推騷哥!
于是王聰第一件事就是撥通了李浩的電話。
“騷哥,幫我去對付一個女人!”
“我還在上班呢!”
王聰頓了一下,語重心長道:
“騷哥啊,你跟別人不一樣,千萬別把時間浪費在上班上。”
李浩:“我不上班你養我啊?”
王聰:“騷哥,其實我中彩票了,以后我養你!”
“神經!”
王聰笑了笑,掛了電話。
都懶得給國家打電話了,直接擼貸款。
一二十萬足夠讓騷哥心花怒放了。
錢到位后,王聰直接開始發紅包。
一個,兩個,三個……
一百,一千,一萬……
李浩第一眼看到是一百塊的紅包,冷笑了一聲,心想這點錢都不夠他請女人一頓飯的。
然后又是叮的一聲。
這次是一千的轉賬了。
李浩眼睛一亮,露出笑容,準備收錢不辦事,坑王聰一把。
“叮!”
手機到賬提示音在辦公室里響起。
“還來?”
李浩低頭一看。
當他看清手機屏幕上的數字。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一萬塊!
據他所知王聰平時在公司干死干活。
一個月也就幾千塊的死工資。
王聰平時連請客吃頓飯都要抖音團購。
就算這小子平時愛開玩笑。
他也絕對拿不出一萬塊來開玩笑。
難道這小子剛才在電話里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中彩票了?
李浩看著屏幕上的轉賬記錄。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
手機又響了。
叮!
叮!
叮!
提示音接連不斷地響起。
王聰給李浩的轉賬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兩萬。
五萬。
十萬。
看著源源不斷彈出來的轉賬信息。
總金額已經到了十五萬。
李浩看著這筆巨款。
這可是十五萬啊。
他上班兩年也攢不下這么多錢。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畢竟十五萬也買不了他的職業生涯。
可這些錢是王聰隨手轉給他的。
假設是換作他自已,敢隨手轉十五萬給別人,那他至少得有千萬以上的身家。
難道王聰買中的一等獎,獎金池已經累計到了一個億。
想到此,李浩沉不住氣了。
他拿起手機趕緊給王聰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剛接通。
李浩便直接開口喊道。
“義父,我馬上辭職!”
電話那頭傳來王聰的聲音。
“很好,騷哥,我馬上來找你!”
“你在公司樓下等我。”
王聰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李浩感受到了王聰的自信和氣場,更加有信心了。
李浩看了一眼這個工作了三年的中介公司。
除了前臺小妹,其他人都跟他沒啥感情。
尤其是跟領導,更是怨氣頗深。
李浩整理了一下衣衫,整理了一下發型,取下工牌,從工位上站了起來。
隨后徑直走到經理的辦公桌前。
經理姓張,平時大家都叫他張總。
此刻張總正低著頭看客戶資料。
李浩直接推門而入,看著張總,開口說道。
“那誰,麻煩你轉告李阿姨,我對不起她!”
張總從資料里抬起頭看著李浩。
“李浩,你發什么神經?”
李浩把工牌摘下來扔在辦公桌上。
“我辭職了……老子不干了!”
張總愣了一下。
“你上個月的提成不要了?”
李浩:“提成?呵,老子的提成有一大半都被你黑了!”
“你TM的真該死!”
啪~
張總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李浩絲毫不怵,一字一句道:
“我說……你老婆屁股上有兩顆痣!”
“你……”
……
兩人見面后,李浩摟住王聰的脖子,興奮道:
“蔥子,真中獎了?”
“騙你,我活不過三天!”
拿生命來發誓,不像是開玩笑。
李浩安心下來,又問道:
“中了多少?”
“一輩子都花不完!”
李浩搓了搓手,興奮道:“蔥子,以后我跟你混了!”
王聰笑道:“好啊,要多少工資,你自已開!”
“不過你得先幫我對付一個女人!”
李浩撇了撇嘴道:“都中彩票了,還對付什么女人,應該讓女人來對付你呀!”
王聰:“這個女人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她是御姐型的中二女!”
御姐?中二?這兩個詞匯是怎么放在一起?
不過只要是女人,李浩都有信心能搞定。
隨后,王聰領著李浩去了一家紋身店。
紋身師傅是個老手,收費很貴,但下手很穩。
李浩躺在紋身床上,被針扎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問道:
“蔥子,你說的御姐不會是十三妹吧?”
“君如這個類型的我可能扛不住啊!”
王聰笑道:“不是十三妹,是十三姨!”
聽到十三姨,李浩一咬牙道:“師傅,上!”
紋身師傅看向王聰,王聰也是解開了自已的上衣。
“臥槽,蔥子,你什么時候紋的?”
“前不久紋的!”
就連紋身師傅這個做了十幾年手藝的老江湖,都忍不住湊近了多看幾眼王聰的紋身。
他拿過一條濕毛巾擦了擦手。
仔細端詳著王聰身上的圖案。
以他十多年的職業經驗來說,這個紋身的線條和構圖堪稱完美。
那條龍的鱗片層次分明。
根本不是一幅刺在皮膚上的普通圖畫。
簡直就是一條活生生的真龍盤踞在那里。
師傅盯著龍的眼睛看了幾秒。
他竟然有種心悸的感覺,趕緊把視線挪開。
這活兒不好接。
“兄弟,你這圖是誰給扎的?”
王聰:“一條真龍給我畫的!”
此話一出,這紋身師傅也是這店的老板,拿出了二維碼。
“得先給一部分押金!”
萬一遇到瘋子,豈不是白紋了。
王聰笑了笑,也很果斷,直接付了全款。
這老板都愣了一下,心道:“有錢人的思維理解不了啊!”
“行,我這就給你朋友紋身,不過這手藝太絕了,我不敢打包票弄得一模一樣。”
“我只能說盡力還原。”
王聰撇了撇嘴,又拿出手機。
“我給你雙倍錢。”
說著,王聰又付了一遍錢,
師傅聽見微信到賬的提示音。
他立馬站直了身子。
“老板你放心,我一定給你還原出來!”
李浩躺在旁邊的皮床上。
看著師傅拿著機器走過來。
“輕點啊師傅,我怕疼。”
機器嗡嗡地響了起來。
針尖碰到皮膚。
李浩就扯著嗓子喊了出來。
整個紋身店里全是他的鬼哭狼嚎。
“騷哥,你不是這么怕痛的人吧!”
“我不叫大聲一點,你不知道我的付出有多大!”
王聰安慰道:“騷哥,你不用叫,我都知道你付出很大?”
此后,王聰時不時提醒師傅注意細節。
幾個小時過去。
李浩的嗓子都喊啞了。
他身上終于復刻出了王聰那個龍形紋身。
王聰走過去看了看。
雖說達不到十成十的相似。
但起碼也有了八九成的樣子。
紋身弄完,王聰開始對詞。
李浩聽完,臉上的表情換了好幾輪。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太玄幻了吧!”
“這個美女就這么中二,我也沒辦法。”王聰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核心臺詞別搞錯了就行。”
李浩:“可我完全不知道前因后果,這讓我怎么演?”
“騷哥,說多了影響你的發揮,在我看來,影帝都不如你。”
被王聰這么一說,李浩突然有點壓不住嘴角了。
“我有這么厲害嗎?”
“你比想象中更厲害!”
……
無錫。
城市馬拉松正在舉辦中。
賽道沿蠡湖走,又繞太湖邊。
兩側湖水連天,蘆葦在風里來回晃,偶爾有白鷺從水面掠過,如同一幅畫卷。
沿途的觀眾站在隔離帶后面,舉著各種加油牌。
馬拉松的起點人聲鼎沸。
專業組的選手早已出發,留下一大片戴著號碼牌的業余選手在起跑線后擠來擠去。
王聰站在觀眾區的隔離帶邊,掃了一圈,沒用兩秒就找到了蘇濱梨。
今天她扎了個馬尾,穿著件紅色的跑步背心,脖子上照舊掛著那塊方牌。
“看到了嗎,那個人就是蘇濱梨。”
李浩順著王聰的視線瞄過去,眼睛立刻亮了。
“蔥子,你早說啊!”
“早說什么?”
“早說她這么漂亮,我一遍就能把臺詞融會貫通!”
王聰斜了他一眼:“滾。”
然后王聰扭頭,隨手拉住一個正在活動筋骨的參賽選手。
那人就那么定住了,表情木木的,任由王聰把胸口的號碼牌扯下來,塞進李浩懷里。
李浩看了那人一眼,小聲問:“這哥們沒事吧?”
“沒事,我的人。”
李浩低頭看了眼號碼牌,隨手別上,又想起了什么,一臉為難地看向王聰。
“蔥子,我跟不上她怎么辦?她看起來挺專業的。”
“別怕,我給你加油。”
李浩進了賽場,擠進了業余組的等待區。
啪——
發令槍響。
人群往前涌,李浩趁亂擠到了蘇濱梨旁邊。
兩人腳步并排,李浩往旁邊瞥了一眼,意識到現在人太密,根本沒法開口,只能先跟著。
跑了沒多久,李浩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他腳下輕得出奇。
跑了這么遠,一點喘不上來的感覺都沒有,腳踩地面跟踩棉花似的,腿也不酸。
難道我是跑步的天才?
王聰在場外小聲嘀咕了一句:“天才?老子在用精神力給你加油呢。”
蘇濱梨很快也注意到了身側這個甩不掉的男人。
她加速,李浩跟上。
她繞線換道,李浩還跟著。
她猛地減速,李浩也跟著減速,慢悠悠地綴在她半步后頭,不超她,也不遠離。
蘇濱梨猛地回頭,眼神不太友好。
李浩這時候張了嘴。
“玫瑰首領加油,我會在你身后默默地挺你。”
蘇濱梨在心里過了一遍這句話,又驚又火。
驚的是,這人叫出了她的代號,還帶著“首領”兩個字。
火的是,這家伙站在她身后,這句“默默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是誰?”
李浩掏出一朵玫瑰。
王聰在場外看到這朵花,愣了一下。
他沒給李浩安排這朵花。
這家伙是自已準備的?
“因為我覺得你像玫瑰一樣。”
李浩把花遞出去,順帶還往蘇濱梨旁邊靠近了半步。
旁邊追著拍的攝影車發現了這邊的動靜,鏡頭對準了兩人。
觀眾席上有人喊起來:“有人馬拉松表白!”
隔離帶外一陣騷動,舉牌的,拍手的,還有人悄悄掏出手機開始錄屏。
“等等,那男的好普通啊。”
“鮮花插……”
后半句沒說完,蘇濱梨的手已經抬起來了。
啪——
那朵玫瑰直接被打飛,花瓣在空中散了一半。
“你沒有資格送我玫瑰。”
直播那頭的彈幕炸了。
蘇濱梨的這一巴掌力道不小,把李浩的跑步外套也帶開了。
里面那道紋身就這么露了出來。
蘇濱梨的眼神定住了。
她停下腳步,顧不上什么直播攝影,也顧不上什么馬拉松了。
蘇濱梨直接伸手,把李浩的外套扒拉到兩邊,死死盯著那條龍形紋身看。
這一幕 驚呆了附近的觀眾。
主辦方的導播在耳機里喊:“切!切!這什么畫面,趕緊切!”
馬拉松可是健康的運動,不能出現不健康的鏡頭。
李浩站在原地,任由她翻看,一副我很配合你的表情。
“是你。”
“玫瑰,我是個可以無限重生的人。”李浩開始背臺詞,“看到過很多很多人,有漂亮的,也有厲害的,但是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再也沒忘掉過……”
蘇濱梨抬起頭,打斷了他。
“你說你能無限重生?”
“對。”
“我們見過?”
李浩毫不猶豫:“見過,上次見面,是你讓我今天來這里找你的。”
這句話說出來,蘇濱梨沉默了好幾秒。
她垂下眼睛,像是在思索什么。
后面的選手從兩側跑過去,有人順嘴嘀咕“讓一下”,兩人都沒動。
蘇濱梨最后抬起頭,眼神變得很認真。
“你愿意為我付出一切嗎?”
李浩根本沒猶豫,答得比出題還快。
“我愿意。”
蘇濱梨從脖子上取下了那塊方牌。
“剛好今天方碑還沒失效。”
她把方牌握在手里,開始在李浩面前慢慢晃動。
“那你看著它。”
王聰在場外看到這一幕,頓時就疑惑了。
方牌還有特殊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