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過你,這……是游戲了?”
蘇濱梨的話像一盆涼水,從王聰的天靈蓋潑了下來。
王聰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反問道:“不是你們這些自稱玩家的人說的嗎?”
回檔這么多次,他聽到的全是“副本”、“技能”、“獎勵”這種詞兒。
要是這不是游戲,那這幫人天天在這兒刷什么副本?
蘇濱梨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那么你聽好了,其實這個世界的本質是******。”
王聰豎起耳朵。
結果,他……聽不清!
蘇濱梨又接連說了好幾句。
王聰還是什么都沒聽到。
蘇濱梨停了下來。
“是不是聽不清?”
王聰點點頭。
“你知道為什么聽不清嗎?”
王聰探索了這么久,當然知道了。
回答道:“因為你說的肯定是涉及高維世界的秘密,被這世界給屏蔽了唄。”
蘇濱梨沒想到王聰竟然還猜到了個大概。
“這點你倒說對了,確實是屏蔽。”
“但你憑什么認為,被屏蔽的東西,換一種說法,就能讓你們聽見?”
王聰愣在原地,心跳沒來由地快了幾拍。
這話說得有道理啊。
如果這個世界的掌控者真的想封鎖消息,怎么可能留下這種低級的文字游戲漏洞?
這就好比在番茄寫小說,寫意識流啪啪,或者用同音字寫黃都會被查封,更別說高維文明的審核機制了
如此想來,當初的想法確實有點天真。
王聰盯著蘇濱梨那張精致的臉,再問道:
“如果不是游戲,那這到底是什么?”
蘇濱梨:“我無法告訴你,連類比都做不到!”
王聰:“五號那天降臨的白光又是什么?”
蘇濱梨聽到這個問題,瞬間又皺起眉頭,反問了一句。
“你怎么會知道五號的事?”
在她的認知里,就算原住民覺醒,發現了一些異常,也不可能知道未來的事。
王聰想了想,然后實話實說道:“因為我可以無限重生!”
反正知道他死亡回檔的玩家多了去了,曾經還有好多說要舉報他的,他現在不一樣活的好好的。
這種能力,就算告訴別人,別人也沒法做出任何應對。
聽到這話,蘇濱梨的神色終于變了。
那種鎮定自若消失得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復雜的情緒。
她盯著王聰看了好半天,如果她能動的話,或許想把王聰扒光了看。
“原來是這樣……”
蘇濱梨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更多,下次重生,去無錫馬拉松的起點找我。”
話剛說完,她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蘇濱梨一副想接的模樣。
王聰放松了精神力,沒再壓制她的行動。
蘇濱梨沒有拿出電話,而是按了下太陽穴,便開始對話。
對話內容,王聰一句也聽不見。
這是跟高維的人打電話?
“我有事,得下線了。”
蘇濱梨最后看了王聰一眼,目光掃過他手里的方牌。
“對了,方碑是有歸屬的,在它沒有真正歸你之前,你收不走它。”
說完,蘇濱梨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蘇濱梨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眼神里恍惚了一下。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王聰,尤其是王聰衣服領口敞開,里面還有血跡。
于是尖叫一聲,整個人縮到了墻角。
“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王聰看著這個恢復正常的職場女性,心里一陣無語,關鍵時刻,怎么就下線了呢?
王聰壞笑著湊過去,直接來了一個霸道的壁咚,把蘇濱梨堵在墻角。
“別怕啊寶貝,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丈夫,剛才咱們正聊到生二胎呢。”
蘇濱梨嚇得臉都白了,推開王聰的手,連滾帶爬地跑出了消防通道。
王聰笑了笑,沒去追。
低頭看著手里的那塊小方牌。
小方牌由石頭打磨而成,方牌兩面都很光生,沒有任何文字和圖案。
王聰嘗試著往手表里塞。
沒反應。
他又試著滴血認主。
還是沒反應。
奇了怪了!
當初得到第一塊小方牌,王聰手指觸碰的瞬間,它就化作流光鉆進手表了。
難道真如蘇濱梨所說,方碑是有歸屬的?
“歸屬權?這玩意兒還得辦個過戶手續不成?”
王聰把方牌塞進兜里,罵罵咧咧地走出了大樓。
這次的收獲很大,但也讓他更迷糊了。
如果世界不是游戲,那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王聰沒在無錫多待,直接前往京都。
救世小組的會議室里。
幾十個專家教授盯著王聰帶回來的最新情報,眉頭緊鎖。
當王聰說出“世界可能不是游戲”這個結論時,現場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的是,如果不是游戲,那么這個世界或許是真實的。
愁的是,王聰探索了這么久,結果連世界是什么都還沒搞清楚。
談論繼續,很快陷入了白熱化。
一派意見覺得,蘇濱梨既然給出了線索,那就必須去。
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哪怕是龍潭虎穴也得闖一闖。
另一派意見則比較保守。
他們重新分析了蘇濱梨的所有生平,說蘇濱梨此女城府很深。
在得知王聰能重生后,還讓他去,有可能是個陷阱。
最好別親自犯險。
最終的決定權還是交到王聰手上。
【第一百六十一次回檔!】
十二月三日,早上七點。
王聰在明珠市的床上準時睜開眼,笑道:
“不就一個女人嗎?”
“老子有對付女人的絕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