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希望你贏!”
魏芯苒回答得毫不猶豫。
“……”
林方一時不知該說什么,沉默了片刻。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喂?怎么想起找我了?”
那頭傳來輕快的女聲。
“賀老怪是不是已經出關了?”
林方沒多寒暄,目光仍看著魏芯苒,直接問道。
“你消息倒挺靈通,前幾天剛出關,正往國內來,大概半個月左右到。”
云珂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
“你準備好了嗎?他現在可是宗師境了。”
林方語氣隨意:
“知道了,謝了。”
掛斷電話,他起身給柳念慈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一趟,順便把黎景天、黎剛、黎鎮、黎浩然他們都叫來。
沒過多久,眾人都聚到了客廳里。
“你們不用猜了,賀老怪已經出關,正在回來的路上。”
林方看著大家說道。
黎景天眉頭一皺:
“林前輩,消息可靠嗎?”
林方看向魏芯苒:
“她說的。”
柳念慈接話:
“她說你就信?”
“我核實過了。”
魏芯苒望著他,眼里帶著好奇:
“你剛才給誰打的電話?不會在賀家也安插了人吧?”
林方沒回答她,只是對眾人說:
“賀老怪大概半個月后會到,那應該就是賀家開始反撲的時候。所有人都要做好準備,黎浩然、黎冉、黎憬,你們三個的訓練要加量了。”
“是!”
三人表情堅決,聲音響亮。
黎景天走上前,看著魏芯苒問道:
“魏小姐,這么重要的消息,你就這么隨口說出來,到底圖什么?”
魏芯苒迎上他的目光,輕笑一聲:
“我還能圖什么,當然是圖人呀。”
說著,她目光轉向林方,眼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曖昧,情意脈脈。
柳念慈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冷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林方心里無奈,想說點什么,終究還是沒開口。
媳婦啊媳婦,你當初為什么要同意讓魏芯苒來監視我呢……這真的是自已給自已找罪受啊!
他看向黎鎮,說道:
“你去布局,具體行動不用跟我說,準備動手的時候再告訴我。”
現在他被魏芯苒盯著,自然不方便參與籌劃——她肯定會把計劃透露給魏家,魏家轉頭就會告訴賀家。
“林前輩放心,我這就去安排。”
黎鎮帶著幾個黎家子弟快步離開。
林方站起身,把黎浩然他們三人叫到跟前,準備開始新一輪的魔鬼訓練。
魏芯苒則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晚上。
這個夜晚實在讓人糾結。
柳念慈不放心讓林方一個人睡,可她自已又不愿意跟他同床。
猶豫了好半天,最后在房間里擺了兩張床,一人一張。
魏芯苒就在一旁看著兩人各自躺進被窩,輕笑著說道:
“柳總,你們不是夫妻嗎?怎么還分床睡呀?”
柳念慈直接關了燈:
“要你管!”
魏芯苒嘴角微揚,語氣里帶著幾分得逞的意味:
“哎呀,這下我可放心多了。還以為你們早就睡一塊了呢,看來……我還是有機會的嘛!”
這簡直是在明目張膽地挖墻腳!
柳念慈氣得根本睡不著。
她轉頭看向林方——這家伙居然已經睡著了。
心里一股火蹭地冒上來,她起身走過去,用力一腳把他踹下床。
“啊……怎么了?”
林方從地板上爬起來,睡眼惺忪地看向她,
“出什么事了?”
“你就這么安心的睡了?!”
柳念慈瞪著他。
林方目光在她和魏芯苒之間轉了個來回:
“那……那不睡?你明天不是還要去的公司嗎?”
“我沒睡著之前,你不許睡!”
柳念慈說完,躺回床上,一把拉上被子。
林方實在無奈——說好的高冷女神范兒呢?
怎么一談起戀愛,就變成這樣了?
他沒好氣地瞪了魏芯苒一眼。
“瞪我干嘛?”
魏芯苒一臉無辜,
“我連張床都沒有呢。”
夜色越來越深。
一直熬到凌晨,柳念慈總算睡著了。
林方這才松了口氣,也很快睡過去。
這真是個難熬又尷尬的夜晚。
時間一天天過去。
商界那邊的激烈競爭,漸漸也平穩了一些。
林方一直忙著訓練黎家那些年輕子弟,沒參與其他事。
偶爾有事要聯絡,也只能發信息——一打電話,魏芯苒肯定會察覺。
到了晚上,就是兩女一男擠一個房間。
魏芯苒自已買了張床進來,還專挑性感睡衣穿。
每天睡前她都要說幾句刺激柳念慈的話。
再這么下去,柳念慈估計真要氣出毛病來。
這天下午。
魏家魏兆先和賀家賀耀宗在一家茶館碰了面。
賀耀宗看著手機里的照片,沉聲道:
“所以說,之前那位‘老人’就是林方假扮的,現在也是他在訓練黎家子弟。只是這訓練方式……前輩,您看看。”
他把手機遞給身旁一位古武者。
那位古武者仔細看了好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神色困惑:
“奇怪……這種訓練方式,我從來都沒聽說過!看著有點不對勁,恐怕得親自到現場感受,才能摸清其中的門道……還有那個藥浴——你讓芯苒把配方弄過來看看。”
魏兆先搖搖頭:
“我已經問過了,她說都是林方親自配的,看上去很隨意,根本就沒寫下什么配方,弄不到手啊!”
賀耀宗沉吟片刻,說道:
“那就讓她弄點藥浴的樣品過來,我們找人分析。這個林方……到底什么來頭,居然能讓黎家的古武者短時間內提升這么多。”
魏兆先點頭,又道:
“賀總,黎冠清現在已經踏入罡勁期,而且已經進入了古武界……我覺得咱們可以派人把他解決掉,這樣以后交手也能少個強敵!”
賀耀宗擺擺手:
“嗯,這個我已經安排人在找了,近期應該就會有消息。”
魏兆先接著說:
“另外,林方他們好像已經知道賀宗師出關的事了,正在悄悄布局。不過林方自已不參與,所以芯苒也不太清楚他們具體怎么安排。”
賀耀宗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在宗師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布局都是白費功夫!一力破萬法——這話可不是白說的。”
宗師,那可是神話一般的存在。
是無數古武者仰望的至高強者。
什么陰謀算計,在宗師面前,根本不夠看。
魏兆先問道:
“賀宗師還有多久到國內?”
“還有三天!”
賀耀宗語氣里透著自豪,
“哈哈哈!憋屈了這么久,總算能出口氣了!哼!這一戰,一定要把黎家從高處拉下來,讓他們萬劫不復。東瀛國那邊也有不少高手正在趕來,港島那幾位也已經回到國內了。”
他眼神一冷,緩緩說道:
“這一戰,林方必死無疑了!”
就在這天傍晚。
一座古色古香的飯莊里,一身雪白古裝的云珂帶著云靈緩步走了進去。
她們剛進門,立刻就有七八個古武者圍上來,眼神警惕地盯著兩人。
云珂亮出龍淵閣的令牌,平靜道:
“我來找玄誠大師的弟子——何松。”
里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讓她們進來吧。”
兩人穿過前廳,走進內室。
屋里五六個人正在吃飯,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們身上。
“青門坊的坊主,真是稀客啊!”
何松放下筷子,夾了顆花生米放進嘴里,
“來人,給客人添兩副碗筷來。”
云珂和云靈在桌邊坐下,目光掃過在場的人,最后停在何松臉上:
“我知道你們這次是為了郭銘的事來的。但我想說明一點——林方是我們龍淵閣的人,所以我來這里是想跟你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