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聞言,心中一暖:“我的敵人,可是呂皇后!”
“我不怕!”
燕青絲搖了搖頭,眼神愈發(fā)堅定。
“我不但要嫁給你,我還要幫你!”
“我是大燕最受寵的公主,父皇最疼我!只要我開口,父皇一定會答應的!”
“到時候,我讓父皇,將整個大燕皇朝,都當成我的嫁妝,送給你!”
“我們大燕的鐵騎,所向披靡!有他們的幫助,你一定可以成就那無上的霸業(yè)!”
轟!
秦風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怎么也沒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以整個大燕皇朝為嫁妝!
這是何等的氣魄!
何等的決心!
這個女人,不僅僅是擁有禍國殃民的美貌。
她的內(nèi)心,她的格局,也遠非尋常女子可比!
秦風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他緊緊地抱住了懷里的可人兒,聲音因為激動,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青絲,謝謝你。”
“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把你娶過門!”
“嗯!”
燕青絲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兩顆心在這一刻,徹底地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房間里的氣氛,也隨之變得旖旎起來。
干柴烈火,一點就著。
很快,房間里,就響起了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而燕青絲那特殊的“月神下凡”體質(zhì),也被徹底激發(fā)!
然而。
就在兩人翻云覆雨,不知天地為何物之后。
秦風的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了宋茳臨死前,說的那番話。
“你不在京城的這幾天,京城里……恐怕早就已經(jīng)變天了!”
一股強烈的不安,再次涌上了他的心頭。
……
翌日,清晨。
秦風神清氣爽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經(jīng)過一夜的滋潤,他只感覺自已渾身上下,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而房間里的燕青絲,還在沉睡。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潮紅,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顯然是做了一個美夢。
秦風笑了笑,輕輕地替她關(guān)上了房門。
剛走出院子,龍四海和龍舞,就已經(jīng)等在了外面。
“將軍!”
兩人見到秦風,立刻躬身行禮。
“有什么事嗎?”
秦風開口問道。
“回將軍。”
龍四海抱拳道:“山寨里的兄弟們,都已經(jīng)安頓好了。另外,我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派出了我們安插在京城附近的所有探子,去打探京城的消息。”
“算算時間,最快今天中午,應該就會有消息傳回來。”
“很好。”
秦風點了點頭,隨后帶著龍舞,在二龍山上,巡視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二龍山,確實是一處易守難攻的寶地。
三道天險,關(guān)關(guān)致命。
再加上山寨里,各種機關(guān)陷阱,明哨暗哨,遍布各處。
怪不得連朝廷上萬大軍,都拿這里沒辦法。
只可惜,這些所謂的天險和機關(guān),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很快,就到了中午。
秦風正和龍四海、龍舞等一眾頭領,在聚義廳里,商議著接下來的計劃。
就在這時。
蹬蹬蹬!
一個負責情報的山匪,神色慌張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報——!”
“大當家的!秦將軍!京城傳來消息了!”
秦風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說!”
那個探子跪在地上,聲音都在發(fā)抖。
“回秦將軍,京城里傳聞……說……說您……”
“說什么?”
秦風的眉頭,皺了起來。
“說您……在二龍山遭遇山匪伏擊,不幸身亡了!”探子回答。
轟!
這句話就像一個晴天霹靂,在整個聚義廳里轟然炸響!
所有人都愣住了。
龍四海和龍舞,更是噌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放屁!”
龍四海勃然大怒,一把揪住了那個探子的衣領。
“將軍好端端地在這里,怎么可能身亡!你他媽是聽誰說的!”
“是……是朝廷的邸報上說的……”
那個探子嚇得渾身發(fā)抖,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
“邸報上說……天策上將秦風,孤身闖龍?zhí)叮恍矣鲭y,尸骨無存……”
“還說陛下悲痛萬分,下令要為您舉辦國葬!”
國葬!
聽到這兩個字,秦風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終于明白,宋茳臨死前說的那句“京城變天了”,是什么意思了!
好一個呂皇后!
好一個毒辣的計謀!
她這是要直接宣布自已的死亡啊!
人,一旦死了。
那他身上所有的官職,爵位,兵權(quán),自然也就煙消云散了!
天策上將?
一等忠勇公?
東南大營的兵馬大元帥?
全都沒了!
等自已再回到京城的時候,自已就只是一個“死而復生”的普通人!
一個沒有任何身份,沒有任何權(quán)力的普通人!
到時候,她想怎么拿捏自已,就怎么拿捏自已!
真是好狠的手段!
釜底抽薪!
“秦風!”
龍舞的臉上,也滿是震驚和憤怒。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朝廷為什么要這么做?”
秦風沒有回答,臉上一片冰冷。
一旦自已的“死訊”被坐實。
那么呂皇后在朝中,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對自已那些門生故吏,進行清洗!
到時候,整個大夏朝堂,就真的成了她呂家的一言堂!
“國葬……”
秦風的嘴里,咀嚼著這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寒光。
“什么時候?”
“三日之后……”
那個探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
三日之后!
秦風的拳頭,猛地握緊!
嘎嘣!
空氣中,傳來了一陣不堪重負的爆鳴聲!
一股恐怖的殺氣,從他的身上,沖天而起!
整個聚義廳的溫度,仿佛都在這一瞬間,下降到了冰點!
“好一個呂皇后!”
秦風的牙縫里,擠出了這幾個字。
他的臉上,一片冰霜,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憤怒!
他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無恥和歹毒!
為了對付自已,她竟然連這種“宣布死亡,舉辦國葬”的下三濫手段,都用了出來!
這是要把自已往死路上逼啊!
一旦國葬舉行,自已的“死亡”就成了既定事實。
到時候,自已就算活著回到京城,也會陷入一個極其被動的局面。
一個“已死”之人,如何再去號令千軍萬馬?
一個“已死”之人,如何再去掌控朝堂權(quán)柄?
呂皇后這一招,看似荒唐,實則陰險到了極點!
她這是要從根本上,剝奪自已的一切!
“將軍,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龍四海的臉上,也滿是凝重之色。
他雖然是個粗人,但也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一旦秦風的兵權(quán)被奪,那他們這些剛剛投靠過來的人,處境可就尷尬了。
“怎么辦?”
秦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不是要給我辦葬禮嗎?”
“好啊,這葬禮,我秦風怎么能不親自去參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