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看過冷凝霜年輕時候的照片,比現在的蘇韻還要美一丟丟,能跟水萍不相上下。
要是蘇韻跟冷凝霜一起伺候自已!
想到這些,張磊露出猥瑣的笑容。
他心里很明白,冷凝霜這樣的女人就是看不起舔狗,蘇棧越舔,她內心越是瞧不起。
等他救出了冷凝霜,那蘇韻還不對自已感激涕零。
冷凝霜和李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現在楚濤也和自已搭上了關系。
江澄就算成了蘇氏集團的總經理,那又如何?
蘇韻跟蘇棧就不用說了,根本不信任江澄。
哪怕是蘇翰那個老不死的,也對江澄充滿了提防之心。
還有就是女強人趙婷,這個女人跟江澄有不共戴天的仇。
趙婷現在是蘇氏集團舉足輕重的人物,她會讓江澄好過?
江澄做蘇氏集團的總經理,就是被架在火上烤,蘇韻以后會處處刁難,趙婷也會不斷使絆子。
蘇家父子也根本不信任他。
這樣的總經理就是有名無實!
他也明白公司里的人當面叫他張經理,背地里叫他“蘇總養的小白臉”,這些話他都知道,可他不在乎。
經濟領域不是他的特長,可在揣摩人心方面,他是出類拔萃。
他天大的天賦就是:害人,做壞事。
這種事不需要能力,不需要什么真本事。
需要的只是一顆陰暗的心,一張會說的嘴。
這兩樣東西,張磊全都有,而且全是頂配。
張磊從來不覺得自已在做壞事。
他覺得自已在做一件偉大的事,一件足以證明自已價值的事。
張磊繞回沙發前,重新坐下,盯著林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林遠,錢不是問題,你說個數。”
林遠沉默了幾秒,說了一個數字。
張磊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點頭:“多久能做完?”
“給我一周時間,我會把所有的后門都部署好,給你一個終端。
你可以用那個終端隨時調取所有數據和畫面。”
林遠輕聲說:“張總,錢必須一天之內到賬。”
張磊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救冷凝霜。
英雄救美的感覺一定很好。
上次蘇韻救母就像小孩子過家家,從這一點也能看出蘇韻確實是胸大無腦。
冷凝霜兩天就被抓回去,自已有林遠的幫助,讓那個狗屁夜梟找一年也會杳無音信。
今天下午,蘇韻在電話里跟他說的那句話還在他耳邊回響。
蘇韻的聲音帶著哭腔,說她爸爸幾乎可以肯定答應讓江澄做總經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抖得厲害,張磊能想象出她那張漂亮的臉因為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樣子。
張磊放下翹著的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微微低著頭,眼睛盯著茶幾上那個U盤。
他的嘴角慢慢上揚,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冷。
江澄。
這個名字在他腦子里轉了三圈。
他不關心蘇韻的前途,只關心一件事:怎么弄死江澄和兩個小賤種。
必須在江澄最得意的時候,給他最狠的一刀。
張磊站起來,走到包廂角落的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給自已倒了一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晃動,他端起來抿了一口,辛辣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讓他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他靠著酒柜,腦子里開始盤算。
江澄馬上就要成為蘇氏集團的總經理了,這是板上釘釘,誰也攔不住。
蘇翰已經發話了,又加上蘇棧貪生怕死!
江澄用給蘇棧治病作為威脅,這一步棋江澄必定贏了。
蘇韻攔不住,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改變這個結果。
江澄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可他背后有水萍,一定各種方案都備好了。
張磊很清楚自已現在殺江澄的條件不成熟。
準備不夠充分!
江澄也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加深防備。
他要是不管不顧對江澄動手,那不是找死嗎?
張磊冷笑一聲,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他才不會那么蠢,他不會在江澄上任前去碰他,不會在他準備充分的時候去送死。
他要等,等江澄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等江澄覺得自已已經贏了,等他志得意滿,等他粗心大意,等他放松警惕。
那個時候,才是最好的時機。
江澄這個人,張磊研究過,就是自視甚高,簡單說就是自我感覺良好!
可能在水萍的勸說下,江澄會提防著自已一段時間,可很快就會放松警惕。
江澄只要走得太順了,注定就會飄。
他就會覺得自已無所不能,盲目自信。
一個人覺得自已無所不能的時候,就是他最脆弱的時候。
張磊要做的,就是在江澄最得意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可要做到這一點,光靠等是不行的。
江澄每天見什么人,做什么事,去哪里,作息規律是什么,所有這些信息,他都要了如指掌。
楚濤給他的信息還遠遠的不夠。
張磊現在身邊人才濟濟。
他讀書的時候,別的功課不行,可熟讀歷史。
懂知已知彼,百戰百勝,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的道理!
只有充分掌握了江澄的信息。
他才能在正確的時機,用正確的方式,一擊必殺。
張磊又倒了一杯酒,端著走回沙發前坐下。
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那種掌控全局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林遠,我要看到針對蘇家和江澄的所有系統盡快就位。
到時候我給你再追加百分之二十的傭金,算是辛苦費。”
林遠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包廂里又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壁燈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張磊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過著各種畫面。
他想象著以后江澄坐在蘇氏集團總經理辦公室里的樣子,想象著蘇韻在旁邊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然后他想象著江澄倒下去的樣子。
那個畫面太美了,美得張磊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睜開眼睛,眼睛里那種陰鷙的光越來越亮,像是兩團幽暗的火焰在燃燒。
“江澄,好好享受你的總經理位置吧!”
張磊的聲音低得幾乎只有他自已能聽見,可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以后蘇家是我的,冷凝霜和蘇韻統統都是我的!”
林遠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他把筆記本電腦和U盤裝進背包,拉上拉鏈,站起身。
包廂的門打開又關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林遠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最后完全消失在老舊的樓道里。
張磊一個人坐在包廂里,手里還端著那杯威士忌。
他仰起頭,把酒液慢慢倒進嘴里,感受著那種辛辣和灼燒感在喉嚨里蔓延。
然后他把空杯子放在茶幾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后,整個人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
有林遠這種頂尖黑客為他賣命,江澄的一舉一動即將全部落入他的掌控。
他是這個局里真正的操盤手,是躲在暗處的那只大手,是那個笑到最后的人。
被人罵小白臉又怎么樣?
真正的本事從來不是寫在簡歷上的,真正的本事是藏在暗處的,是那種能讓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