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
于凡才剛進門,阮琳就迎了上來,但很快就觀察到他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是在想什么。
阮琳這才一邊給他準備筷子和酒杯,一邊順口問了一句。
“那倒不是,主要是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個大學時期的同學在路邊擺攤賣水果,想來是過得不如意,我在想要不要照顧一下。”于凡這才回過神來,并且上下打量了阮琳一眼。
顯然,她是懂安排的。
紫色帶花邊的吊帶裙,腳下踩著拖鞋,那雙晶瑩如玉足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地捧在手心里面觀摩。
那一雙白皙如雪的腿,還有那只能勉強掩蓋住臀的裙擺,若隱若現的白色,實在是太吸人眼球了,再加上阮琳本來就很漂亮,還有種上位者的氣質,而耳垂上掛著搖晃的玉石吊墜,真的是很養眼。
而且阮琳屬于那種體態豐腴的類型,看著不瘦,但一點兒也不胖,肉都是長在該長的地方。
“那還不簡單啊,我這就讓人去查一查,跟你一起畢業的人,文憑應該不低,應該不至于把日子過差了。”阮琳不了解情況,只是按照情況給出了個這么個建議。
于凡嘆了口氣,起身來到陽臺處。
阮琳下意識地跟著站起身走了過去,順著于凡的目光看到了路邊的水果攤,還有守在水果攤旁邊的一個妹子。
“她有語言功能障礙,跟人交流也只能用手語,當時班上的同學中,懂得手語交流的也就一兩人,也就我會偶爾跟她交流一下。”于凡把曹舒的基本情況簡單說了一下:“本來剛剛我可以直接過去跟她打招呼的,但想到之前班級里的同學家里紅白喜事,她從未露面,想來她也不想和老同學見面。”
“這個事情,怎么跟你說呢.....我覺得她是那種愿意活在自已世界里的人,不愿意麻煩別人,同時也害怕被傷害。”
“所以這個時候我突然出現的話,就算是幫了她,到時候她也會覺得欠著我的,以她的性格,怕是會吃不好睡不好,所以,這個事情要麻煩你去安排一下了。”
阮琳看到了那邊路燈下的姑娘,側臉看上去也是比較出眾的。
衣著簡樸,也沒有個手機打發時間,呆呆的守著水果攤,看著南來北往的行人,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放心吧,這個事情交給我,保證給你安排妥當。”阮琳輕聲道:“真是個讓人心疼的姑娘,她一定很孤單吧?”
說完后,阮琳拿出手機,像素直接拉到最大,拍攝了個近距離的視頻,就像是曹舒在不遠處一樣。
然后,她才打了個電話出去交代了一下。
大概意思嘛,就是讓下面的人好好查一查這個姑娘,不能打擾到人家的生活,全方位的了解一下家庭的情況,還有她近些年來的經歷等等。
說真的,于凡也是有些感慨。
同樣都是人,一個腦袋兩條腿,兩只眼睛一張嘴,就因為有語言障礙,她那么些年的書都白讀了,那文憑就跟一張廢紙一樣,這樣真的很不公平。
當然了,這也不能說是社會的錯,聾啞人那么多,但提供給聾啞人的工作崗位卻不多,所以,還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
“你辦事我放心,咱們接著喝,對了,收購那并州所謂的第二大珠寶商問題不大吧?”重新坐下來后,于凡輕聲詢問。
“哪兒有那么容易,昨晚上就談過了,我給的價錢和他的預期相差有些遠。”阮琳一邊給于凡重新倒了一杯酒,一邊冷笑道:“他還以為我需要他的市場,可惜他想錯了。”
“沒有了大宛的供應鏈,他所謂的市場只會被我取代,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越往后拖延,他能拿到的錢就越少,反正著急的人又不是我,再說了,我現在給他機會談,已經是看在全書記的面子上了,要不是全書記打了招呼要和平過渡的話,他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破產。”
商場的兇險跟官場不同,官場博弈還得講規矩,商場可就不一樣了,完全就是看實力。
顯然,阮琳這條過江龍,地頭蛇可惹不起。
“你看著辦吧,全書記說得沒錯,要和平過渡,眼下的并州經不起折騰了。”于凡輕聲道。
“放心吧,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本以為我的商業布局在臨州鋪開后,要過個三年五載才能擴張,沒想到并州這邊進展會這么快。”阮琳展顏一笑:“以前吧,我一直想著花重金把武裝力量裝備起來,然后拿下大宛全境。”
“可隨著我現在賺到的錢越來越多,這才明白原來打仗打得都是經濟,現在那兩個還在茍延殘喘的勢力,就連他們手底下的人都已經身在曹營心在漢了,很多掌權的人都已經跟我手底下的人取得了聯系,說是想要找我投誠。”
“可以這么說吧,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立刻就會宰了他們上面的人,然后帶著人來效忠我。”
“但我一直記著你說的話,大宛跟大食,自古以來紛爭不斷,邊境交接處也一直都有摩擦,我得養著他們,到時候讓他們去給我當緩沖才行。”
“說起來,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你說我該怎么報答你?”
于凡愣了一下,這不是洗干凈了晾干,打算以身相許了么,還想怎么報答?
“所以,你今天晚上是準備了什么節目呢?”想到這兒,于凡有些激動了。
雖說來到并州這邊以后,他和阮琳才捅破了那一層窗戶紙,可也是中規中矩的,沒有什么花樣,畢竟也沒有那么多的默契嘛。
不過看阮琳今天晚上這個金光陣,于凡很是期待啊,想著晚上要接受的考驗,他喝酒的吃菜的速度又快了許多。
“別著急,先填飽肚子再說吧,不然晚上哪兒有力氣干活呀?”阮琳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白了于凡一眼。
過來人了,她又豈會不知道于凡心里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