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小師叔可是帶走了玄黃道果。”白芷沅仍在反駁,仍在孤軍奮戰。
“玄黃道果?”
陳默等人,神色一凝。
雖未入秘境,但有關玄黃道果的一切,他們很是了解。
如若巔峰六境,可煉化玄黃道果,可快速鑄造道胎入七境,境界的突破,實力定然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玄黃秘境之中,應該不能煉化玄黃道果吧?”
“以前從沒人煉化成功,可那是.....夜洐!”
有關夜洐,就算公認不可破的秘境規則,也讓人開始懷疑不安。
尤其大家還看過,夜洐對戰洛驚天時,那吞天食地的可怕能力,連凌冽的敵人劍氣,都可吞噬煉化,萬一真的能煉化玄黃道果,那可怎么辦?
“難道夜洐選擇離去,是為了煉化玄黃道果,增強實力,然后再復仇?”安靜許久的魔道天驕們,頓時氣焰再漲。
“癡人說夢。”蘇太初淡淡一句。
瞬間打碎了魔道天驕剛剛升起的僥幸興奮心理,也打消了仙道天驕慌張情緒。
一雙雙敬畏的眼神,看向蘇太初。
“太始魔經,的確擁有煉化萬物之力,但境界之限,任何能力都有極限,萬載前,曾有太始魔經魔修入玄黃秘境。”蘇太初說出許多人不知曉的秘密。
“以前也有?那煉化了玄黃道果沒有?”不少人一驚,更加好奇。
“肯定沒有,如果有人以前在秘境中煉化過玄黃道果,那這條規則就不是鐵律。”
“說的也是。”
陳默等人,提起的心又放回肚子中。
“那能一樣?經法相同,但小師叔可是鑄造了傳說中祖庭魔殿。”面對蘇太初,白芷沅并不畏懼,繼續開口反駁。
“萬載前修煉太始魔道入玄黃秘境魔修,鑄道胎,擁七境后期境界,當屆秘境最強。”蘇太初看似沒有直接解釋,但內容就是最好的反駁。
“夜洐所表現的實力,屬于秘境巔峰之一,但不算得當屆最強,祖庭魔殿再非同凡響,豈能比不了前例,前者未曾做到,他更做不到。”
夜洐兇名再大,但在外人眼中,分量遠遠比不了蘇太初這位祖庭圣地的教主。
前者不過是年輕一代逞兇的小魔頭。
后者可是,千年老祖,宛如人間行走的神靈,金口玉言。
白芷沅沒在說話。
只是嬌蠻哼了一聲。
不就是老不死,又不是真的神靈,憑什么你說的就不會出錯。
.......
玄黃秘境中。
厲自在與蘇知白妖龍兩人交戰,雙方都沒認真。
雙方注意力,都落在逃跑的夜洐與陳曦身上。
更關心此處。
他們眼中,只有陳曦一人回歸。
“逃走了,速度挺快。”厲自在眉頭微皺,有些不喜。
不喜的地方,不是夜洐獨自一人離去,讓他一人對敵。
他所不滿的是,夜洐走了,那本尊大發神威的畫面,他豈不是無法看到?
頓時少了幾分興致。
沒觀眾,尤其少了這位如此仰慕本尊的小弟觀眾,還談什么人前顯圣。
“本尊打敗他們,抓住他們扔在夜洐面前 ,他自會明白。”厲自在很快找到彌補之策。
夜洐跪地膜拜的姿態,本尊要定了。
魔神都休想阻止。
“陳仙子,兇魔夜洐他?”蘇知白話語有些埋怨,怎么讓他給逃了。
“只要在秘境,他逃不走,只要他想要機緣,遲早會露面。”陳曦平靜中帶著唯我獨尊的霸氣:“那時.....本仙子定會親手鎮壓他。”
蘇知白妖龍兩人,嘆氣一聲,也沒有多說。
“現在先廢了厲自在。”
陳曦不善的盯著厲自在。
就是因為不可理喻的你,讓本仙子失神,差點死了,這個賬該算算了。
“也是,先廢了他。”
蘇知白同樣殘忍的盯著厲自在。
不好直接殺了,卻可暫時廢了他,讓他在秘境之中,再無戰斗的實力,在秘境之中宛如廢人。
“既然陳仙子與蘇兄,要鎮魔,本龍豈可袖手旁觀。”妖龍對厲自在興趣不大,但聯手,可拉近與蘇知白與陳曦的關系,有利于讓蛟龍宮融入仙道之中。
“哈哈哈,一群只會狒狒狂笑的蟲子,也想廢了本尊,這是本尊有史以來,聽到的最大笑話。”厲自在滿是嘲諷的笑容。
下一刻。
陳曦出手了。
陳曦呈現鳳凰神翅,手持天火神劍,瞬間沖到厲自在身邊。
天火神劍斬下。
虛空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連本尊小弟都攔不住的廢物,也敢靠近本尊。”厲自在輕蔑一笑,手中凝聚出血刀,生死魔氣纏繞刀鋒之上,欲要吞噬一切。
陳曦天火羽衣飄然,赤金天火如大日炸裂,周圍虛空都被炙熱的天火燒的扭曲沸騰。
獰笑的厲自在,手持魔刃,兩柄神兵轟然對碰.....
赤金天火與幽暗魔氣在虛空中炸開,分裂虛空。
刺耳交鳴震碎云霄,天火如瀑狂涌,魔氣寸寸崩解。
一方天火神域壓制出魔獄。
陳曦眼中鳳凰虛影似乎破目而出,雙手持劍,天火之力透劍而出,摧枯拉朽般碾碎魔刃邪厲,一股無與倫比的天火之力,順著交鋒處,直轟厲自在身軀。
張狂的厲自在臉色驟變。
笑不出來了。
喉嚨腥甜涌動,整個人如遭重錘轟頂,漆黑的血氣從口鼻之中噴濺而出。
整個身軀,如離弦之箭倒飛出去,狼狽的在虛空中翻滾千米之外。
擋不住。
擋不住盛怒下陳曦全力一擊。
境界差距太大,厲自在境界仍在七境前期,現在頂多無限接近七境中期,陳曦已是七境后期圓滿境。
之前二者經法真意有差距。
此時,陳曦在七境之中,領悟了登天之術,在七境之中,她所擁有的根本術法,不遜色祖庭法。
她已然是歷代玄黃秘境最巔峰的種子選手。
完全掌握登天之術后,甚至可媲美往屆玄黃秘境最強者。
翻滾的厲自在。
許久才穩住自已身軀。
抬頭,厲自在無視胸口那巨大焦黑的劍痕,呆滯的看向霸氣的陳曦。
之前目空一切,視三人如螻蟻的眼神,此刻猛地圓睜,瞳孔劇烈收縮震動,嘴角也在瘋狂的抽動。
眼中只有極致的荒謬與震駭。
厲自在垂眸看了一眼幾乎撕開自已身體的傷口,又抬眼看著千米之外的陳曦,本尊飛了這么遠?
不斷垂眸抬眼,反復掃過。
莫不是幻象?欺騙本尊?
“你怎么如此強?”厲自在微微顫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嚴重懷疑人生。
不信、不服、不甘,最后盡數化作深入骨髓的茫然。
天殺的夜洐,你回來,說清楚,這個女人怎么會如此可怕?
你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