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季節水果。
在這個年代不算什么稀罕物，但在七十年，那可是金貴東西。
可是，就因為是反季節的，反而沒有辦法銷售，但如果質量可以的話，進一批貨放到菜鋪子里也不錯。
“師傅，他那邊的草莓什么價？”
司機想了想：“好像二三十一斤吧，具體我也沒問過。要不我幫您問問？”
韓九月點點頭：“行，您幫我問問，要是價格合適，我訂貨全要了。”
司機高興了，呲著大牙花子說：“那我們加個微信，我問好了給你發消息。”
韓九月掃了師傅的微信：“師傅，謝謝您啊。”
王師傅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不客氣不客氣，咱們這也是緣分。”
兩個人有說有笑，時間過得飛快，很快車子停在水果批發市場門口。
韓九月付了錢，下車。
司機師傅還從窗戶里探出頭來喊了一聲：“美女，等我消息啊！”
韓九月笑著擺擺手，轉身走進市場。
市場里人聲鼎沸，各種水果的香氣混在一起，甜絲絲的。
蘋果的清香、橘子的酸甜、還有香蕉和菠蘿那種熱帶水果特有的濃郁香氣。
整個批發市場到處都是攤子，到處都是人，拉貨的三輪車、小貨車擠得滿滿當當，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
各種各樣的味道混在一起，味道就有些奇怪了。
她順著通道往里走，一邊走一邊看。
第一家攤子，蘋果堆得小山似的，紅彤彤的，看著挺喜人。她走過去，拿起一個看了看。
“老板，這蘋果什么價？”
“兩塊一，量大還能便宜。”
韓九月看了看成色，又問了問產地，搖搖頭走了。
這蘋果看著紅，但摸起來有點軟，怕是放久了。
第二家，橘子不錯，黃澄澄的，聞著香。
她剝了一個嘗了嘗，甜，但有點過于甜了，不太正常。
又走了幾家，都不太滿意。
一直走到最里面，她在一個攤位前停下來。
這家的蘋果擺得整整齊齊，個頭均勻，紅里透亮。
她拿起一個，沉甸甸的，敲了敲，聲音脆。
“老板，這蘋果什么價？”
攤主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系著藍布圍裙，說話爽利：“紅富士，兩塊三。自家果園的，剛下樹不久，脆甜。”
韓九月讓她削一塊嘗嘗。
果然脆，甜，汁水足。
“姑娘，好吃吧？滿市場，也找不出這樣的了。”那女人一臉期盼地看著韓九月。
“好吃！”韓九月對這個蘋果的品質確實很滿意。
“姑娘，你打算要多少？”
“如果質量能保證，兩千斤打底，只是，這價格是不是可以再商量？”
女人愣了一下，打量她一眼。
“兩千斤？美女，你不是開玩笑吧？一口氣要？”
兩千斤或許放在整個市場看不算很多，但一口氣要兩千斤蘋果的確實也不是很多。
這些年，各種水果越來越多，蘋果就成了雞肋。
韓九月點頭：“是，一次要，兩千斤。”
“兩塊一，一斤兩塊一。”
這個價格確實和自己之前打聽的差不多，但韓九月覺得，還有商量的可能。
“兩塊錢一斤，取整，您看怎么樣？”韓九月問。
“也行，只是這個價格，我們沒辦法包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