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寒起身還想說什么，林綰手上一使力又給人按了回去。
語氣也是不容置疑，“老實呆著，你自已答應了我的，說話要算話。”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些許氣息噴灑在季斯寒的臉頰處。
季斯寒不爭氣的心跳再次加速。
更何況自已確實答應了，雖然是被擺了一道，但也沒法不認。
所以無奈的，他卸了力道。
林綰滿意的笑了笑，微微俯身靠近季斯寒，身體也在逐漸貼近。
她的唇距離他的不過一兩厘米，輕聲道：“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姐姐的，閉上眼睛。”
說起來，林珞到現在也沒和季斯寒聯系過，但季斯寒已經習慣了，她一忙起來就是這樣的。
而且季斯寒也沒去質問她為什么讓她妹妹來見面。
季斯寒撐在地面的手攥緊拳頭，緩緩閉上眼睛。
毫無疑問是讓自已置于黑暗之中，這個時候的觸覺也會更加敏感。
唇上傳來柔軟濕潤的觸碰，身前的女孩似乎帶著些玩味，深淺不一的試探著。
這種奇妙的感覺伴隨著魅惑的輕哼聲不斷傳來。
莫名讓人上頭，正如那晚...
季斯寒無聲的咽了下喉嚨，一開始的抵觸感逐漸消失。
漸漸的也忘記了反抗，本來扶著林綰的手臂是想將她推開些距離的，卻變成抓著她。
而林綰也是整個人都靠在季斯寒身上。
所以神經緊繃的他，除了感受到唇上傳來的觸碰之外，還有身前的其他地方...
于是呼吸慢慢有些不均勻。
好在意識淪陷的前一秒，林綰松開了他的唇，雖然還是在他身上沒有離開。
說一分鐘就一分鐘，她可真是良心。
季斯寒耳垂到脖頸早已紅了一大片，眼神幽暗的盯著還靠在他身上的林綰。
半晌才低啞著聲音道：“這和讓我親你有什么區別？”
他還在喘著氣，剛剛的話夾雜著氣音說出來，讓他本就低沉的嗓音更添了份說不出的性感。
林綰只是歪頭笑了笑，“當然有區別了，你只需要老實呆著，又不用做什么。”
“而且能讓我主動親的人可不多，便宜你了。”
季斯寒鼻尖帶出一個哼聲，像是被這無敵的理論給氣笑了。
林綰從他身上起來，像沒事人一樣整理著衣服，慢悠悠道：“我要帶著試卷去給我媽媽檢查，你要不要一起？”
看著林綰一副好像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季斯寒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這丫頭到底在想什么，他和她姐的關系，她也是知道的。
可為什么...
季斯寒垂眸，看來得找個機會跟她說清楚。
雖然這份工作對他來說很重要，但是他已經妥協過很多次了。
他怕再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打破底線，事情會變的不可控起來。
......
兩人下樓到客廳，林母剛好在那里坐著。
像是在和管家說著什么，看到他們倆下來，又朝管家擺了擺手。
“先這樣去安排，有什么問題再告訴我。”
管家頷首，“好的太太。”
回頭要離開就遇上走來的林綰，于是低頭禮貌的喊了句，“二小姐。”
林綰微笑回應，又走到林母身邊，將手上的試卷遞給她。
“媽媽，這是今天的題目，我都做好了。”
林母看了她一眼，接過她手里的試卷，低頭檢查。
林母本身也是個學霸，讀書時高數是很輕松的，畢業后雖然不常用了，但勝在記憶力好。
所以基本都能看得懂。
今天的林綰依舊是全對，林母的神色也難得松快點。
“這些題算不上難，做得好也代表不了什么，只能證明人家老師教的好。”
“要不然以你這水平，這試卷對一半估計都做不到。”
林綰輕笑一聲，意味深長的看向季斯寒。
“是啊，老師教得很仔細，也很會因，材，施，教，我才能進步這么快呢。”
季斯寒被她盯得有點不自在，錯開她的目光后低聲道：“二小姐很聰明，給她講解很簡單。”
林母卻是一臉滿意的看向季斯寒，畢竟在她的眼里，這個女兒實在是不成器。
但是才上兩天課她進步就這么大，可見一定是這個家教老師夠厲害。
于是爽快道：“老師不嫌棄她笨就行，我知道，能讓她進步這么快肯定是老師的功勞。”
說著拿出手機操作了一番，給季斯寒的微信發了個轉賬。
“一點心意，請老師務必更加用心的教導她，我還會有更多謝禮的。”
季斯寒禮貌頷首，“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林母又看向林綰，“送老師出去。”
林綰點頭，“請吧，老師。”
兩人走到大門口，林綰忽然問道：“明天的題是不是會更難一些？”
剛剛的接吻讓季斯寒有些尷尬于此刻的獨處，于是不自然的回應。
“嗯，這兩天的比較基礎，你適應的很好，所以明天開始我會給你找有難度一點的題。”
話音剛落，林綰立刻追問，“那是不是能有更大的獎勵？”
季斯寒怔了一下，想起剛剛在二樓那讓他差點再次失控的接吻。
季斯寒覺得還是有必要和林綰說清楚。
“林小姐，我們是正經的補習，我賣藝不賣身，請正視學習問題，以后不要再提這些不合適的獎勵。”
林綰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輕笑道：“慌什么，我保證不讓你賣身啦。”
......
次日下午的補習，知識點確實更有難度些。
但林綰依舊消化的很快。
開始做題前，林綰忽然湊近身旁的季斯寒。
“昨天說的更大的獎勵，老師有沒有期待過是什么內容？”
季斯寒不著痕跡的后撤了半個身位，這丫頭怎么說撲上來就撲上來。
“今天的題并不容易，特別是最后一題，你能做出來再說吧。”
林綰嘴角微揚，“這么說我可就當你同意了。”
季斯寒沒有再說什么，林綰也認真且快速的開始答題。
在林綰寫最后一道題的時候，季斯寒沒忍住放下手機盯著看。
卻只見她快速的寫下過程，又在一旁的草稿紙上密密麻麻的畫圖，計算。
可見整個過程都是自已一點一點推導出來的。
就像是見證一棟房子慢慢撿起來。
季斯寒的呼吸都放緩了些，視線不由得落在林綰的臉上。
認真寫題時，她臉上原本的玩世不恭和漫不經心都收斂了起來，只剩認真和專注。
倒是有種說不出的魅力。
意識到自已被林綰吸引住，季斯寒立刻強制自已的目光下移，不要再去看林綰的臉。
卻不經意間瞥過她的唇，唇色淺粉透著水光，瑩潤飽滿。
一些...回憶涌上腦海。